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个时候的梁径,好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他依旧沉默,时舒压根琢磨不透。
    时舒咽了咽嗓子,说了太多话,有点口渴。
    梁径不知道在想什么。
    时舒能感觉他掌心的热度,他握着自己的腰,另一只手贴着自己的脊背,动作很慢地摩挲。
    好像回到小时候。
    他因为时其峰和舒茗闹离婚哭到浑身脱力。梁径就是这么让他靠着,不说话,擦擦他的眼泪,拍拍他的头,或者摸摸他的后颈,就这么无声地安慰他。
    这个时候好像也是,但也有那么一点不一样。
    梁径在很细致地抚摸他,从腰腹上的肌肤,绕到后脊骨上一寸寸的骨节,还有肩颈的弧度,都被他摸过。他搂着时舒,任他靠在自己身上,然后一点点地、带着十足的占.有.欲,去触碰他。
    只是时舒累得瞌睡,没能仔细感受。就像个毛巾,之前浑身绞在一起,弄得筋疲力尽,这个时候松懈下来,只想敞开躺着,一点都不想动了。
    安静下来能听到越来越大的风雨声。
    场馆里好像漏风,呜呜的风声四窜。前面窗口不再是啪嗒啪嗒的雨滴敲打,这个时候变成了倾灌的雨水,汹涌澎湃。
    气温似乎低了那么些,热气被雨水冲散,有丝丝缕缕的潮湿的风从背后吹来。
    时舒忍不住往梁径怀里缩脖子。
    梁径的手贴着他脊背,指腹干燥,带着点力度摩挲,但是很快,他松开了手,给时舒穿上T恤。
    时舒看着梁径不作声地做这些,背上还有梁径指腹残留的触感。他实在搞不懂,刚想说什么,肚子忽然咕咕叫了一声。
    时舒愁眉苦脸,却听耳边传来梁径很轻的一声笑,他又把他抱住了。
    这声笑意十分温柔,与之前那个阴沉粗暴的梁径截然相反,反差大到时舒抬了抬头,有点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