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昨晚喝了酒,又一直没睡觉,回来还生一肚子气,就算是铁人也熬不住。
被按在床上的姜顰乱动,“你要休息就自己休息,我还要工作。”
时厌覆身压在她的身上,大掌捂住她的嘴巴:“运动安眠。”
姜顰“唔唔”艰难发出声音:“你别乱来,我进来挺久了,会被人怀疑的。”
她丢不起被上司潜规则这种人。
时厌气息洒在她的脸上,有淡淡烟草味,还有浅浅酒精未完全散去的气息,“说,你跟那个野男人,都做了什么?”
“就喝……”她蓦然就想起时厌警告她不要在外面喝酒的事情,“就聊了两句。”
时厌唇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没喝酒?”
姜顰:“没……”
时厌淡声打断他的话,说:“需要我去查查当天的监控?”
姜顰只好将嘴巴闭上。
时厌:“我怎么跟你说的,嗯?”
姜顰闷声:“我不喝酒,难道喝饮料吗?”
时厌:“你什么酒量自己心里没数?”
姜顰:“我有分寸的。”
时厌:“你的分寸是酒店叫个男公关,都能睡错人。两三杯下肚,随随便便都能被人拐走,还又耍酒疯又挠人也是你的分寸?我倒是忘了,你的分寸应该是醉了以后不知足,腿缠的……”
姜顰马上用手捂住他的嘴巴,羞愤的要死:“够了,你可以不用说了。”
时厌扯下她的手:“就你酒后做的事情来看,你口中的分寸,不存在任何的可信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