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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阮阮眼中娇嗔,忍不住用衣袖掩面,却未曾开口制止薛闻。
原来她这位九妹妹,是压抑在灰色岩石下的滚烫岩浆。
外表淳朴愚笨,实则热血沸腾,竟然如此懂她。
刹那间对她容貌的三分喜爱,就升腾至七分,看着她的眼神也前所未有的期待。
薛闻话语未停,深吸一口气,将早就想说的话说出口:“依我看来,姐夫对姐姐情谊,百年之后可作史书青史留名,往后日日传颂姐夫非姐姐不亲近。”
薛闻说着,话语之中难免带了些许她自己才能品尝得到的哽咽。
她仿佛又见到了那一日大婚,她的眼睛从敞开的曹国公府大门望向云蒸霞蔚的天空,自那一日起,再也没有人知晓她的名字,薛闻。
活下来的,只是不如姐姐的继室,只是孩子的继母。
她好像又见到了,那一个被所有人操控,做了一辈子傀儡的国公夫人。
金银财宝她后来都不缺,只缺尊重。
到最后她宁愿死得干干净净,也不愿意沾染他们爱情的点滴。
到最后已经无欲无求的她,随着死亡带走了全部的遗憾还有委屈,到最后她才彻底明白,没有人能够明白她的委屈和牺牲。
她的一生是浮光掠影、操劳艰辛,和连绵不断的失望与遗憾。
一步退只能步步退,反正她是可以委屈和后来再安抚的。
别人都靠不住,连娘也靠不住。
而如今,三十岁的她,来救那时候无法体会其中深浅,无法拒绝倾轧强权的十五岁薛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