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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魏弃一直不吃她做的东西,她也习惯了。
谢沉沉想。
今日只是见他难得的一直盯着那甜汤看,一时起了点……不知从何起的恻隐之心而已。
他不领情是常事,真领了情倒奇怪咧。
说完,她笑笑,收了桌案上的面碗,当真起身走了。
......
脚步声渐远。
魏弃终于还是垂下眼睛,看向眼前这碗卖相一般,却香气馥郁的甜汤。
——她只知自己多看了几眼瓦罐,他想。
但她猜不到,自己这个九皇子虽已声名狼藉,宫中却还有那么几个异类忠诚依附于他。
因此,她胆敢那么大张旗鼓、同个管不住嘴巴的嬷嬷买药,自然也轻易被人发现、告密。
他甚至在她回宫前,便先一步得知了她买药的事。
至于频频看那几眼……如今想来,到底是警觉抑或有意提醒——倒是件自己也说不清的糊涂事了。
可笑他却真的考虑过、思索过,想着她哪怕买了,不要放入汤中,不要端到自己面前来,他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兔子不咬人,他便还当她是从前那只乖巧可人的兔子。
只可惜,天不遂人愿。
天,从来不遂恶人之愿。
他摩挲着瓷碗的碗边,指尖发烫,仍然无知无觉般、继续沿着那花纹轻抚。
今日,她敢往这碗甜汤里下无毒之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