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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世谦直言不讳道:
“传言说湛水下游黄洲府府尹克扣银钱中饱私囊,百姓怨声载道,臣一直有所耳闻,望圣上派人详查。”
皇上听罢沉吟道:
“黄洲府府尹张子鉴不正是丞相的门生么?丞相可有话说。”
丞相高声道:
“状元郎所说不过传言耳,不足为信,为臣也主张派人详查。”
皇上道:
“既然丞相也有此意,朕便派陈世谦往黄洲府走一趟,只是单派他一人去,恐有偏颇。”
父亲上前道:
“老臣在京赋闲多日,愿同状元郎走一遭。”
皇上笑道:
“将军乃国之栋梁,须坐阵京中以震四方。”说罢看见父亲身后的秦意殊,秦意殊也是在京赋闲,且事关丞相家的门生,只得上前道:
“末将愿与状元郎一同前往。”
皇上似早候着这一句,笑道:
“如此甚好。”
此事便算定了下来,而另有外事官奏道北歌使团已辞行离京,慕容念若自个儿躲起来养身子,北歌使团群龙无首的确是不便在京盘桓。
如此一朝早会诸多事端理清,便已是午时三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