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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口紧了一下,瞬间又想到,他今日发火,可不就是因为她又要给男人摸骨?
“还敢给男人摸骨?三天不想吃饭了?!”他怒问道。
薛云卉嘴里还念着经,根本不回答他,只作一副认认真真的样子。
其实薛云卉是真不知道如何回答,总不能说,我就是为了跟你对着来吧,因而她不回,只想把这事糊弄过去。
袁松越错开贴在额头上的符纸,定定看了她一眼,沉声道:“再有下回,就把你包袱里的银钱全拿走!”
“啊?!”薛云卉叫了一声,经也不念了,立即道:“没有下回了,绝对不会有的!”
这回倒是不装念经了,袁松越不由有些想笑,使劲哼了一声。
她这法术做得认真,围着他转来转去地掐诀念经,袁松越心里那团气,不知何时全消了。
……
“好了!”她笑道,眼睛亮晶晶的。
见她期待地看着自己,袁松越感受了一下,真的觉得神清气爽了不少,心里烦躁、憋闷之气,全没了踪影。
薛云卉歪了脑袋打量他,“侯爷可觉得神清气爽?”
袁松越不答,看了一眼额头上的黄符纸。要让旁人瞧见他这个样子,还不得笑掉大牙?
思绪一落,薛云卉就伸手替他揭了下来。
女人手指纤细,动作轻柔,袁松越不禁掀起眼帘看去,却看到她手心里泛黄的薄茧。
心头滞了一下,符纸已经揭了下来。
“嘿,小鬼跑了,侯爷安泰了!”女人笑嘻嘻的,这明亮的笑和她手心里的茧,让袁松越一颗心抖动了两下。
这些年,她都是这么辛苦,又甘之如饴么?
他觉得,也许他真的不曾认识这个人。
她转身收拾东西去了,他道:“去华康那支二十两银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