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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布花儿有一段时间特别爱四处乱串,竟然一不小心窜进了别人家背后的树林子里,被隔壁村的几个小孩子发现了。
那些小孩子恐怕早有耳闻,见到我,从一开始别别扭扭,嘀嘀咕咕,到光明正大跟在我屁股后面瞎嚷嚷,“兔子精,兔子精!你是兔子精的同伙,哑巴妖女。”
那些小鬼说,我白日里从不说话,却偷偷跟一只兔子轻言细语,八成是个哑巴妖女。
我气得浑身发颤,终于有一次开口了,“你们瞎嚷嚷什么?快走开,散开,不要围着我乱喊!”
我从小都不敢跟人冲突,也只能虚张声势瞎叫唤两句。
刚喊完,脸涨得通红的,好生不自在。
他们哪里会听我的,还是想各种法子戏弄我,甚至在村外遇见了,便用竹棒子追在我后面打我。
我一回头瞪他们,他们又“哇”地一声散开。
“兔子精来啦,哑巴妖女说话啦!”
有人尖叫,有人呐喊,混着嘻嘻哈哈声,四处逃窜。
待我继续转回身,他们又一窝蜂冲上来,继续拿竹棒子从背后敲我,好似在玩什么有趣的游戏。
“你们再这样,我跟你们没完!”
“她生气了,快跑快跑!”
“爹,娘,哑巴妖女生气啦!要吃人啦!”
我怔怔看着跑远的小鬼们,竟羡慕起他们的呼朋引伴,哭爹叫娘来。
若是我被人欺负了,又去呼叫哪里的伙伴,向何处的爹娘哭诉呢?
“不过是一群愚蠢又无可救药的笨蛋罢了。”我从来懒得理会他们。心想,被欺负便被欺负呗,谁会害怕家里只有一个老婆婆的女孩呢。
可眼眶里,总是忍不住掉眼泪。
有一次,布花儿又不见了。
我找来找去,终于去隔壁林子里见到了,拖着血淋淋的小腿,奄奄一息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