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三看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3章(第3页)

傅容满头大汗地坐了起来。

“浓浓怎么了?”傅品言几个箭步冲了过来,扶住女儿肩膀看她。

“爹爹!”

傅容扑到父亲怀里,悲极而哭,“我……做噩梦了,在水里,没有人救我。”

担心父亲又堵她嘴,傅容临时改了口,没有说弟弟的事。

傅品言心疼死了。三女二子里就这个从小黏他,长得又粉雕玉琢娇憨可爱,他就是再不想偏心,也偏了大半,女儿所有要求,各种软磨硬泡轮番用上,他几乎没有不应的,哪想今日闹出此等祸事。

“不怕不怕,爹爹在这儿,你哥哥姐姐也都在,浓浓不用怕啊。”轻轻拍拍女儿肩膀,傅品言下巴抵着她脑顶哄道。

傅容哭个不停,将那梦般记忆里所有心酸委屈都哭了出来,停下时外面刚好传来三更鼓响。

“爹爹,你别骂我,我以后再也不淘气了。”哭够了,傅容埋在父亲胸前闷闷地道。

小姑娘声音都哭哑了,却带了熟悉的讨好求饶,傅品言挑了挑眉,扶正女儿肩膀,见女儿目光躲闪就是不肯看他,跟以前闯祸时一模一样,冷哼道:“这话你说了多少遍了?”

“每年都得说个百八十遍吧。”旁边少年添油加醋道。

傅容瞪了哥哥傅宸一眼,撒娇地扯着傅品言腰间玉佩晃:“爹爹,我都这样了,你还舍得罚我吗?要罚也得等我好了再罚啊?”

女儿恢复正常,不再说些大逆不道的话,傅品言长长松了口气,高兴还来不及,哪里舍得罚?只让女儿平躺下去,他替她掩了被子,又怕她恃宠生娇不记教训,故意冷着脸问她身体情况。

“爹爹放心,都没事了。”傅容伸手握住床头姐姐的手,朝父亲兄长道:“这么晚了,爹爹哥哥都回去吧,姐姐在这里陪我就好。”她受了惊吓,眼下就是想把亲人全部赶走,他们也不会答应的。

但傅容也不是很担心姐姐。

郎中说过,水痘多见于十岁以下的孩子,起痘前两日开始容易传人,得了也不算大病,只有小孩子还没长全,略加危险些,需得仔细照看。梦里,暂且就当是梦好了,或许是距离她发痘还有些时日,落水后姐姐连续陪她睡了三晚都没事,只有弟弟不知何时染上的。傅容从来没有碰过发痘的人,第一个痘出来之前,哪知道自己染了病啊,几乎每天都要抱弟弟……

热门小说推荐
花港物语

花港物语

许折枝家破产了。但破的不彻底。因为她发现,回国后爸妈给她留了一间花店。每当货架上的花少了几盆后,第二天总会奇迹般补全。终于在某个重要节日来临,花店面临大量花品销售光后,她揭晓了离奇事件的真相。那个十二岁时惊艳过她一整个夏天的邻家哥哥回来了。还是以联姻对象的身份。好消息:破产后出国避难的爸妈把她交给了哥哥照顾。坏消息:哥哥好像不是很愿意理她。但她不知道的是,无数个夜深人静的夜晚,少年总会戴着一顶鸭舌帽,穿着一身黑,默默将采购来的花一束束插进玻璃瓶里。还会蹲下来,小心翼翼为累得睡着的小姑娘处理指尖被花刺扎破的伤口。直到,某个冷清的午后。一群不怀好意的地痞流氓踹开花店大门,为首之人指着那个曾经用pos机拍断他一根小指的花店主人许折枝骂道:“把这个婊子留给我,店里其余的东西,统统砸了!”话音未落。门口光影微暗,一个身形颀长,气场强大矜贵的男人出现在身后。男人眸色冰冷,拎着地痞的脖子,口吻轻蔑:“把谁留给你?”地痞浑身一抖,看到来者,像是见了鬼:“赫爷……”许源赫:“既然知道我,还敢动我精心娇养的玫瑰?”【ps:大小姐落入凡尘,被男主娇养长大的故事】...

陈茉的英雄主义

陈茉的英雄主义

女性小说职场女性成长逆袭爆笑轻松治愈破镜重圆双向奔赴字数251,126阅读826,336加入书架6,639简介:周遇的婚恋观很简单:不以结婚为目的谈恋爱,就是耍流氓。好巧不巧,第一...

我有一条时空表

我有一条时空表

你吃了一只毒液,味道有点怪,你黑化了。你感觉吃错了东西,找到一颗NZT-48,你发现学神的秘密。你发现一个野生的火工头陀,“哎,这是人,不能吃。”你吞了一颗天丹,成为了武道宗师,你变强了,还好没秃。你以为无敌了,膨胀的你继续吃了一口骨灰,你学会了饕餮法。你......你在苦恼,下次要吃什么?贪吃的你在这条不归路上渐......

巅峰学霸

巅峰学霸

说了你们可能不信,学霸跟学霸也是不一样的!(无系统,高智商,重人设的日常文)...

拜朱颜

拜朱颜

从公主到女皇的路上,一直有一个叫萧齐的内侍陪在魏怀恩身后。……齐根断的小变态才能吃软饭……反正,反正大家是了解我不会写简介的对吧,人设如下。——————————————廊下,她托起跪着的小太监的下巴,手指在他嘴里搅动。小太监细心把她指缝间沾到的蜜汁舔干净,又觉得她的手指本来就是甜的。葱白的手指被他吸吮得有些粉色氤氲,他的唇瓣也变得更加殷红。银丝从他口中带出,她抬着手,眯着眼睛看他抽出手帕沾了清茶帮她擦拭干净。“好了,主子。”他虚虚托着她的手,不由得走神想着和这样的一双被他悉心呵护着的手十指相扣会是多美妙的滋味。不过他把自己的想法掩饰得很好,这样暧昧的举动里,他都谨守本分,连抬眼看她都不曾。只有夜晚,只有他一个人守在她床边的时候,他才能用这双眼睛看她。她那样心思剔透,他不敢赌她会不会发现自己的妄念与渴求。“过来。”他托着她的手靠近,像托着一朵云。这朵云没能继续在他掌心停留,但却抚上了他的脸。温热的呼吸和香气凑近,他的主子吻上了他的唇。“不能!不能动!不要看她!”差一点他就要抬起眼睛与她对视,再把她娇嫩的唇瓣像无数次午夜梦回的幻想那样咬住不许她离开,让自己的舌尖像她的手指一样探进她的口中尝一尝她的味道。可他的遮掩和忍耐早就刻进骨血,在他沉沦之前拉紧了他套在脖子上的绳索,让他用窒息般的绝望提醒自己:你不能。“你也很甜。”他的主子只是浅浅在他唇上印了一下,就又躺回了美人榻。她总是这样一时兴起地和他亲近,让他手足无措,让他欲念滋长。可他只能克制着自己的万般冲动,哪怕这一息之中他的心肠已然百转千回。他还是没有抬眼,像一个无心无情的漂亮偶人。“主子可还要用这糖藕?”他弯了弯腰,恭敬十足却又能不动声色地让自己的鼻尖更加靠近她只着了几层薄纱衣的软玉温香。她已经阖上了眼帘,只动了动那两根被他尝过滋味的纤指。他悄无声息地撤走了那盘糖藕,屏退了本来就不敢靠近打扰他单独服侍主子的宫人们。夏日漫长,他守在她塌边,刚好站在微风将她的香气吹来的方向。“熏衣的宫人倒是上心。”他半落眼睫,遮起自己偷看她的目光。只要在白日,再无人打扰的环境里他也不会让任何人有可能发现他的眷恋。这香他爱极了,他故意劝着主子选了。谁都知道主子极美,用度皆是那些人效仿的对象。可是,主子行止坐卧用到的每一处物事,都是他的偏好。因为这是他的主子,他自然会把最好的奉给主子,旁人谁插手都是僭越。僭越?他被自己脑中嘀咕出的大不敬的词骇了一跳,可是细细咂摸,是半点错处也没有的。他的主子当然只能让他来精心照料,那些抚摸,亲近和一个个一触即离的吻,只有他能得到。...

梦回年少又错过

梦回年少又错过

曾经不满意今天的生活不断回想过去,自己是否后悔如果重新回到年少,是否就可以改变伍屿昊昏睡意外回到十二岁,希望能改变家庭贫困、弟弟生病……劝人,逼人,求人努力学习,却完不成学业二十二岁回归正常世界,继续挣扎改变世界里,她死了,伤、痛、苦如何能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