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顷刻间,他怀疑自己误会燕赫了。
紧接着昨夜那些细碎的片段自脑海一闪而过,他心中顿生懊恼,责备自己失态的同时,也怪自己不分青红皂白认为燕赫在胡闹,仔细一想,燕赫性子虽阴晴不定,可相处两年从未有过胡诌之举,又怎会无中生有。
兰沉越想越觉得自己无理取闹,倘若当真事出在己,他才该无颜见人。
沉默见,他羞愧地埋下头,不知燕赫会如何处置自己,也为此感到忧心才压低声说:“陛下恕罪,是微臣误会了。”
燕赫沉吟少顷,似乎猜到他方才为何动怒,试探问道:“你觉得孤会骗你?”
兰沉紧抿着唇,不敢回答此言。
见状,燕赫一目了然,忽地因为他的质疑而生了心烦,明明近在咫尺,心却远在天边。
“云泽。”燕赫放过了他,拉开些许距离,抬手拨去他眼角一绺青丝,“我不需要骗你。”
兰沉感受到拂过眼角的指尖,一股痒意促使他下意识眨了眨眼睛,燕赫的话占据他的脑海,有刹那间心跳如擂鼓,令他一时哑然。
仿佛有东西钻进了心头,酥酥麻麻的。
兰沉有些窘迫躲开他的视线,思绪复杂,脑海里只有一个声音在叫嚣着。
好想逃。
燕赫转身朝御案走去,给自己倒了冷茶灌下,压下心头的烦闷。
兰沉跟在他身后,见他把玩着手里的茶杯时,一个极具冲击的画面从脑海闪过,他昨晚好像舔了燕赫?
他惊得屏住呼吸,汗毛直竖,连忙甩脑袋把那些画面抛开,恰逢此时,他瞥见躺在御案上的匕首,神情一顿,抬脚上前两步。
结果燕赫听见动静,侧身看去时注意到他,顺着视线往御案一看,正是那把匕首。
燕赫不禁想,若兰沉今日的出现是为了匕首,那他对自己的不信任,便也有迹可循了,宴席上被打断的问题,这把匕首的意义,还有兰沉这颗心,到底属于谁?
兰沉行至他身后道:“陛下,微臣有个不情之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