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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卸磨杀驴,鸟尽弓藏,只要别行刺,别谋反,顾家人什?么态度都是正常。
礼亲王对着顾知灼露出?了一个和善的笑容,就没见过袭爵谢恩,还带妹妹来的,历朝历代都没有过,又不是看杂耍!但既然他们?说谢恩,那就当是谢恩吧。
他问道:“想看?”
“看!”
“别胡闹哦。”
两人特别乖巧地点头,两双相似的凤眸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罢了罢了。礼亲王带着他们?一起进?去?了。
内室里围了好几个太医,正在轮番给皇帝诊脉。
皇帝阴沉沉地倒在榻上,谢琰缩在角落里,他的脖子?上还有明显红痕,一看就是掐痕。见到顾知灼他们?进?来,他面上一喜,唤了:“大哥哥。”
顾知灼扯了一下?自家兄长的衣袖,从谢琰的身边而过,仿佛他根本不存在。
礼亲王得?到的消息没有顾知灼详细,他打量了谢琰一会儿,太医正也诊完了脉,颤声禀道:“皇上脉象平和,并?无大碍。”
几个太医现在心里都七上八下?的,生?怕皇帝还惦记着要他们?去?陪葬的事。
“礼亲王。”
皇帝冷声道:“先帝信你,命你为宗令,你就任由他们?目无尊上,软禁朕吗?”
皇帝直到如今,还有些懵,他能想得?起来这两个月里发生?的所有事,桩桩件件全都一清二楚,也确实是他自己干的。可是,再细细想来,又好像是在做梦,丝毫没有真实感。仿佛有另外一个人在控制的着他。
而明明礼亲王有这么多的机会来阻止他,都没有。
礼亲王看着他做出?一些可笑的蠢事,软禁他,甚至还趁着他脑子?不清楚的时候,帮着顾家来讨爵位。
简直就是乱臣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