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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宽宏大量,是我等偏信谗言,理当如此!”
好好看看他这近一年办成的那些事。
便又会发现他所做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巧妙,就算有些行为看起来不那么聪明,那也是大智若愚,惊为天人。
于是权衡了片刻,苏文咬牙做了一个大胆、甚至有些冒险的决定,又附耳对刘据说道:
刚才那一声什么东西摔碎了的响动并未逃过他的耳朵。
紧接着便是那些太学儒生和贤良文学感恩戴德的声音:
他要是真这么做了,就算这回证明了他的清白,剩下的那些太学儒生和贤良文学今后还会依附他、支持他么?
这不是自断根基,四处树敌么?
再者说来,这可是陛下送的人情。
苏文又小声说道:
“既然知道,殿下就快去吧,陛下正在等着殿下呢。”
刘据微微点头,转身便绕过屏障向后殿走去。
一众太学儒生和贤良文学见状更加焦急,若是刘据就这样什么都不说就走了,那他们的“弃市”岂不是就板上钉钉了?
“那这朝议……”
“我等怎敢有异议?”
倘若他没能劝下刘据,拂了刘彻的脸面,刘彻肯定会不高兴,说不定会怪他办事不利。
“若做不到,必罪加一等!”
难!
老奴真是太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