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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表现得比以前坚强多了。其实你可以叫喊的,他们喜欢听你发出痛苦的叫喊,他们管这叫‘硬核朋克’,可以让他们下手时更有节奏感。”
“Sonofbitch!你真他妈的是个变态!”杰森愤怒地咒骂起来。
“别这么没教养,你可不是这样的人!你从小成绩优异,懂事乖巧,从不做破坏秩序的事,你是你父母的骄傲。你考上一所名牌大学拿到硕士文凭,毕业后顺利地找到一份好工作,几年之后就升到了地区经理的位置,你是个高级知识分子、诚实守法的好公民,别让自己看上去像个没品的混混!”
塞缪尔停顿了一下,努力平息着愠怒,很快他的语调又恢复了平和,“我们接着——他们把失去反抗能力的你拖到小巷子里去,那里狭窄、阴冷、潮湿,就像这里一样,两边都是高高的墙壁,墙角乱七八糟地堆放着废纸箱、垃圾桶,你被摁倒在肮脏的地面上,没有星星的夜空在你眼前像非洲大裂缝一样摇晃。他们把你的双手捆起来——当然,不是这种绑法,但是没办法,他们有四个人,这里只有一个——然后掏出自动刀。”
杰森眼睁睁地看着塞缪尔从身后摸出一把尖锐的利刃,雪亮的刀身反射着惨恻的灯光,在自己的胸口印出令人恐惧的巨大白斑。他开始用锋利的刀尖切割他的衣服,从领口开始一路划下去,T恤被撕裂发出刺耳的声响,然后是牛仔裤,裤裆处的纽扣挑飞出去,磕在墙壁上掉下来,在水泥地板上滚动。“你该穿衬衫和西裤才对,”持刀者皱了皱眉,“这样才符合你的身份,他们动手起来也更容易些。”
“够了!你这个疯子!你他妈的给我听清楚,我不管你他妈的是被抢劫还是强奸,这关我什么事?!你大可以去报警,或者拎着枪去做孤胆复仇英雄,这都他妈的跟我没有半点关系!”杰森大声叫喊起来,他现在万分确定对方的精神方面有严重的问题,他是个精神病!他在重演遭遇暴力袭击的那一幕,不同的是把自己的位置从受虐者换成了施虐者,以试图把自身的痛苦转移到别人身上。但有生以来的道德规范在他头脑里紧缚着他,又把他扭曲到另一个角度——他以旁观者的身份,执行施虐者的暴行!
“怎么会没关系?”他奇怪地问,“你被他们抓住了!无法反抗,无法报警,巡逻车几乎不到这种地方来,附近的住户少得可怜,就算他们听到了什么响动,也不会多管闲事。你被整个社会遗弃了!当你穿着西装时还是个上等公民,被扒光了衣服以后就什么也不是了!”
杰森身上的衣服很快就变成了一堆碎布条,被他扯下来丢在墙边。
“‘形状真不错,就是颜色太单调了!’他们叫道,然后用刀子在你身上涂鸦。”他开始用刀尖在他赤裸的身上划出一道道痕迹,线条、圆点、字母……眼神认真而狂热,像是在创作一幅街头即兴画。他切得并不深,大概是怕大量失血会太早夺去他的性命,即使如此,鲜血还是沿着身体曲线一道道地淌下来,像游动着许多细长蜿蜒的红蛇。杰森紧咬着嘴唇,不敢发出一点痛呼,现在对方正处于完全失控的状态,哪怕一点微小的刺激,都可能会让那个搭错神经线的大脑再一次短路,做出什么更可怕的事情来。
值得庆幸的是,他终于丢掉了刀子。在杰森松了口气的工夫,他开始拆角落里的那个大礼品箱。
天!他该不会从里面掏出一把AK-74吧?杰森在心里绝望地呻吟,他仿佛已经看见自己镶满弹孔的僵硬身体被警察抬放到停尸房的金属床上,旁边站着两个手持解剖刀的法医。
他目不交睫地紧盯着塞缪尔的手,直到它们从泡沫塑料箱里抱出一个更小一点的箱子,看它的形状,不像是装武器用的,这才把心脏放回原来的位置。
塞缪尔打开那个小箱子,一股寒气涌了出来,弥漫在狭窄的空间里,杰森不由打了个冷战。他看到了那是一箱用冰块保存着的什么东西,由于保温情况良好,冰块基本没有融化。塞缪尔抓起一把冰块,洒在他满是血迹与伤痕的身体上。
杰森从齿缝里挤出一声嘶叫。这实在是太冷了!冰冷刺骨的感觉甚至完全覆盖了水流进伤口的疼痛,他的牙关拼命地打颤,肌肉不受身体控制地痉挛起来。
“很冷吧?那天晚上也这么冷,而且又下起了小雨,不过这一点也不妨碍他们高涨的兴致。有一个家伙从你的车上回来,手里拎着个塑料袋,‘一袋水果!这家伙是个居家好男人!’他嘲笑起来,‘看看,这些都是什么?草莓、象牙芒、车李子……全是他妈的高档水果,这些玩意儿比同等重量的牛肉贵几十倍!真他妈的是个有钱人……喂林克,这是什么?’‘是马来西亚红毛丹,你这白痴!’‘都是进口货!他妈的还真会享受!’他踢了你一脚,‘我有个好主意,让我们喂他吃,怎么样?从下面那个嘴里……’”说到这里,塞缪尔露出了非常古怪的表情,像是凶残冷酷的淫笑,又像是痛苦绝望的哭泣,他完美地把这两种截然不同的表情糅合在一起,呈现出一种五官错位般全然扭曲的非人神态、邪恶与无辜交媾似的诡异图腾。
他把手插进冰块覆盖的箱子,抓了一把东西出来。
“不!你不能这么做!”杰森绝望地叫喊起来,身体剧烈颤栗着,拼命试图挣脱手脚上的束缚,像一只正在做垂死挣扎的野兽,“听着,我非常非常地同情你,但是你不能这么做,这对你消除痛苦一点帮助也没有——”
他的声音在阴冷的空气中嘎然而止!像是某根重要神经突然断裂了似的,那双宝石绿的眼睛瞬间睁大,当后穴撕裂般的疼痛传递到大脑时,他迸发出一声苦楚不堪的哀鸣。
“没错,就是这种声音,让他们更加兴奋的受害者痛苦的声音!他们按顺序,把各种水果一个一个地塞进你的下面,你感觉你的灵魂被它们挤得分崩离析,人格、尊严、活着的感觉……一样一样地离你而去,你眼睛里看到的一切,天空、建筑、人物……像被海水冲刷的沙堡一样瞬间崩毁,只留下永无止境的虚无的痛苦……”
“可这一切还没有结束,然后他们……他们……”
塞缪尔终于无法忍受地蜷在地上,紧缩着身体,像是要把自己从空间中狠狠压缩直到完全消失为止。那是一种恨不得自我销毁的伤痛和绝望,对自身灵魂的极度蔑视与抛弃。
“一切都结束了……”
塞缪尔茫然抬起头,看见湿漉漉的金发下那张布满汗水的脸朝自己扯出一个虚弱的微笑,“一切都结束了,塞缪尔。你现在还好好地站在这里,那只不过是一场噩梦……一切都结束了。”
“不,没有结束。他们最后留下了一个永生不灭的印痕,隽刻在身体和灵魂上的印痕,那是往地狱的通行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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