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田恬哭笑不得:“你一个小丫鬟说的有模有样的,你又不是知县,你懂办案?”
香兰挺了挺胸膛,颇为得意:“奴婢好歹在知府府邸伺候了十多年,若是连这点事情都看不透,那岂不是白待了?”
田恬被逗笑了。
作者有话说:
潺潺回来啦,以后基本都是日更,如果有特殊情况会及时请假,本章有红包哦,宝子们按爪爪哈。
第6章知县夫人
一连又过了两日,这天,田恬刚吃过午饭,管家急匆匆跑进蔷薇院,喘的上气不接下气,额间豆大的汗滴都顾不得擦:“夫人,外面有一对中年夫妻抬了一具尸体过来寻死,幸好守门下人眼疾手快把人救下了,如今那对中年夫妻还在大门口闹腾,奴才一时间拿不定主意,特来向您禀报。”
田恬大惊:“什么?一对中年夫妻抬着一具尸体在大门口寻死?”
香兰也一脸不敢置信。
管家捏着袖口擦了擦脸上的汗,沉重道:“正是。”
“好端端的怎么会来大门口寻死?”田恬觉察此事不简单:“这事儿大人可知道?”
“奴才已派人去县衙告知大人了。”管家道。
田恬点头,遂起身:“走,出去看看。”
“是。”管家连忙应声。
香兰赶紧从衣架处取了狐狸披风给田恬披上:“夫人,外面天寒地冻,小心受凉。”
田恬任由香兰给她系上,大步往府门口走去。
府门口此时已乱成一锅粥,府内不少丫鬟小厮都聚集在门口看热闹,直到田恬过去,一群人连忙行礼问安。
“都起来吧。”田恬直接朝着府门口石狮子走去。
那对中年夫妻已经被下人制住,两人双手被死死架住,嘴巴也用白布堵住,跪在地上一动不能动,他们旁边还放了个担架,用一块灰色麻布全部盖住,从身形看去,应该是个女子尸体。
尸体估计有一段时间了,已经散发恶臭,味道极为难闻。
田恬见中年夫妻还被堵住了嘴,皱眉问:“为何还要把人嘴堵住?”
管家连忙行礼解释:“回夫人,这对夫妻在这里寻死不成,又破口大骂大人,字里行间极为难听,奴才如此这般,也实在是不得不如此。”
田恬点头,表示了解,视线落在那对中年夫妻身上,两人大约四十左右的样子,穿着粗布麻衣,应该是县里的贫苦百姓。他们虽然被制住,嘴巴被堵住,依旧使劲挣扎,头发乱糟糟,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脚上的鞋子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手指甲更是在地上划拉的流了不少鲜血,状若疯魔也没有丝毫停下来的意思。
田恬眼神和他们对上,他们那仇恨要喝她血吃她肉的样子,着实让田恬吓了一跳。
这是有多大的仇恨,才会有如此眼神。
管家怕田恬被吓坏,适时出声:“夫人,要不您先回去歇息,这两人暂时扣下,待大人回来再行处置。”刚才事出紧急,他才匆忙去蔷薇院禀报,原以为像夫人那样的千金大小姐,会直接让他出面处理,没成想她竟然亲自来了。
田恬视线在他们身上没有离开过,隐隐觉得他们有些熟悉,至于从哪里来的熟悉感,她不得而知。
一对中年夫妻,一具女子尸体。
田恬仔细想了半天,往放尸体的担架走去。
香兰见此,连忙制止:“夫人,您这是作甚?”
田恬视线盯着担架上的尸体:“我看下尸体。”
香兰大惊:“夫人,不可,您身份贵重,如何能看那晦气的东西。”现场的味道已经很重,闻之欲吐,夫人竟要亲自上前查看,这如何使得。
田恬其实也怕,但她好歹活了两世,相比其他人,她又没那么怕。
大唐双龙传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历史军事小说,大唐双龙传-黄易-小说旗免费提供大唐双龙传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这是一个游戏?还是一段演义?或是真实的历史?既然一切都改变不了,那还有什么意义?一样的三国,不一样的人生。......
新作品出炉,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力,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本书无女主!!!......
五好青年孙必振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成为一名密教信徒。无光地狱之内,入错法门的他只能靠药引续命,中毒咯血,断头断臂,诸多折磨,他都扛过来了。穿越诡谲的地狱门窗,参与弑神,和大祭司处对象,穿越法门乃至死门,每当他认为事情在向好的方向发展,一切却又急转直下……当舞台上的小丑停止舞蹈,观众会开始窃窃私语,如果孙必振是小......
多种技能+超能力+幽默搞笑+修仙,霍兰惹到了本地帮会,经过反复的刺杀,引出江湖各色人士粉墨登场。城市还是那个城市,只有杀和不杀。......
凌驾于天地之间有位审判者——白尽泽。 天生地养,孤悬一人。 直到…悬棺抓到一只雪凰——余羡。 于是不知何日起,审判者身后多了个闷声不响的小尾巴。 尾巴渐渐长大,似有心事愈发不爱讲话。 “莫不是看上哪家姑娘了?” 雪凰涨红脸,冷声:“…不要你管。” 啧,现在才说不用管? 万年前,南禺帝君把小儿子雪凰塞给他管。雪凰不服,误逃凡间吃尽苦头,是他领回来好生养着。 此后经年,情愫暗生,雪凰哭道:“我不做你徒弟!” 白尽泽便承了他的情。 雪凰念家,不料回去后惨遭灭族。那日,白尽泽毁了神庭为徒弟报仇。 可徒弟的魂散了,他用悬棺判了几万年,审过无数人才寻回…… 奈何元神凑不齐,徒弟失忆了说不要他管? 白尽泽把人抓回来,按在怀里,“不喊师父,不说喜欢,都无妨。当真不要我管?” 少年耳根通红,不发一言。 白尽泽记得万年前,泠泠如玉的少年,初来便拔光漫山花草,遥声喊:我乃南禺小殿下,你不来迎一迎我? 太闹腾。 白尽泽那时想。 可现在,他时时念着这只闹腾的雪凰。 “回来吧,不做师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