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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以为自己要化作齑粉之时。
忽然,他的面前浮现出了两道光盾。
“这是……”
秦思洋诧异地望着身前的一红一蓝两道光盾。
他仔细分辨了下,终于将这两道光盾认了出来。
“居然是熔岩鳄和冰晶巨蛾的圆片甲!”
熔岩鳄的圆片甲散发着红色光晕,冰晶巨蛾的圆片甲散发着蓝色光晕。
秦思洋更加惊愕,不明白压在自己身下的两块祭品圆片甲,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信徒之路不是意识中的世界么?这两个祭品为何会出现?”
与之前的问题一样,秦思洋的疑问仍旧如石沉大海,杳无回音。
就在他疑惑两枚主祭品圆片甲出现是要做什么时,情势再次发生了变化。
这两块圆片甲,如同被冥冥之中某股指引控制了一般,相对而立。
随后便迅速膨胀延展,在一片虚无之中,分列信徒之路左右两侧,成了两面快要看不见边界的庞然巨物。
只是几个瞬息,两片圆片甲便化身成为虚无之中的两道半透明的结界,像是给信徒之路增添了两道墙壁,将秦思洋身前身后的道路与周围的一片虚无隔绝开来。
而这两道结界之间,竟然生出了一股强烈的冲击对立感。
站在其中的秦思洋,仿佛同时面临极寒与酷暑,左半身与右半身如同被割裂一般,极为不适。
狂暴的烈风来到这两片巨大的圆片甲形成的障壁之间,在两堵墙壁之中来回冲击。
“隆隆隆——”
烈风在两道结界内来回疯狂肆虐,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两片圆片甲形成的结界也在不断晃动。
然而,渐渐地,烈风的的怒吼越来越微弱,两道圆片甲之间的冲击对立感竟然也慢慢减弱。
秦思洋大吃一惊,那烈风原本蕴含的暴力和杀意,竟然在反复撞击之中被不断中和。
随后,化作一丝妙不可言的清风,拂面而来。
没过多久,烈风的洪流慢慢减弱,熔岩鳄与冰晶巨蛾的圆片甲光芒也越来越暗。
在刚好将最后一丝烈风化解消弭的同时,两片圆片甲形成的结界也“乒”地一声碎裂,消散在眼前的虚无之中。
身后信徒之路的墙壁陡然消失。
信徒之路依旧笔直,远方依旧有诸多神秘虚影。
似乎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可那被两枚圆片甲中和后的清风,丝丝汇聚,化成一缕,缠绕在秦思洋的周身。
现在,秦思洋的脚终于可以离开那块地砖。
这诸多事情说来变幻繁琐,其实不过是一个呼吸之间的事情。
秦思洋感受着在自己身边不停吹拂的清风,仍旧沉浸在震惊之中。
当他吸气之时,那被墙壁反复中和的清风竟然如有生命般,温柔地钻入他的鼻息之内。
一股让他无法抗拒的力量,随之在全身上下慢慢扩散,将他身体的每一块血肉,每一个细胞都温柔激活。
秦思洋无法抗拒,便也不再抗拒。
索性闭上双眼,放下所有的心防,默默感受一切的变化。
他的心跳逐渐放缓,仿佛与这片虚无融为一体。
反而隐隐带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平静感。
“沙沙沙——”
一阵轻轻的声音在秦思洋的脑海中响起,像是在摩挲着某些印记一般。
秦思洋忽然睁开眼,眉头紧锁:“这又是怎么回事?”
他凝视着脑海中自己的序列信息:
星空中的“道城”,修行最初的萌芽之地“祖洲”,浩瀚宇宙水之起源“神仓古泽”,虚暗禁区“战斧座空洞”。还有藏在宏观中的天界,与微观中的地府幽境。地球的微观世界……显微镜下——豆子般大小的佛祖舍利,宛若一颗浅红色星球,高耸的山脉和干枯的古河道密布,荒凉而辽阔,蔚为壮观。研究人员怀着惊叹情绪,细细观察这片微观世界。不久后,有了震撼的发现。一艘形制古老且外观诡奇的青铜船舰,停泊在这颗浅红色星球干枯的海洋中,锈迹斑斑,诡杆帆布清晰可辨,不知已经搁浅在那里多少岁月。调大倍率,只见船上尸骨累累,有身穿铠甲的白骨人类,也有凤尸蟒骸,甲板上还有大片的墓海碑林。它明明只有四百六十纳米长,却如此宏伟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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