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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
“秦世林和曹千户。”
李非白说道:“也不知九皇子为何要盯着辛夷堂……”
“我总觉得辛夷堂重开,除去患病的百姓,他们都是带着目的前来的。”
“曹千户也是?”
“是,他的身份直奔太医院都能讨到药,何必非来我这,难不成是要多看我几眼么?”姜辛夷说道,“你先去用饭吧,我要回辛夷堂了。”
烈日炎炎,再不去那些个病患恐怕得直接晕倒在大街上。
末了她又微微挑眉说道:“你最好打个水洗洗,否则这在温柔乡里沾染上的胭脂水粉香气,会坏了李少卿的名声。”
李非白一愣,闻闻袖子身上,果真有女子的脂粉气。他说道:“我去青楼是为了办案。”
姜辛夷说道:“与我解释做什么,让别人听见,还以为我在管教少卿大人呢。”
说罢她就走了,再多说就真的变成管教了。
从大理寺出来,她看着出门就看见的队伍,暗想钓的鱼没钓出来,反倒是把自己锁在了辛夷堂。
线索收效甚微,钱反而赚了不少。
她回到辛夷堂,发现里屋凉快了许多。宝渡不知去向,屋里坐了个公子哥儿,正轻摇扇子,似在午休。
屋里放了不少的冰块,渐渐在桶里融化,令这屋子清爽不已。
这大冰块是每年寒冬之际从北边大运河挖掘,由工匠凿成大小方块运送到京师地窖储存起来的。
大多都用在宫廷,少部分赐给王孙贵族。只有极少数富商会专门建造地窖储冰,但大多都是自用和用在菜肴酒水上。
那冰块凿取和运输的费用昂贵,即便是对王孙贵族来说也十分稀罕,毕竟一年只有一次储存的机会,可夏日却很漫长。
轻易不舍得多用。
比冬日的炭还要赐得更加谨慎。
“真费钱。”姜辛夷说道,“不过若日日能见到它们,我是乐意的。”
秦世林笑道:“你是一点都不客气。”
姜辛夷看看他的脸色,说道:“气血比上次虚弱了不少,夜里难寝么?”
“是。”
“陪太子进宫,就如此难熬么?”
秦世林倚着椅子说道:“你知我动向,看来姜姑娘很关心我呀,真是令秦某感动。”
“那你便好好感动吧。”
秦世林笑笑,又说道:“听说李非白和曹千户被二皇叔请去喝茶了,早在那日二皇叔向我打听他们二人时,我就猜到他会去找他们。”
姜辛夷终于正眼看他,问道:“是你向他举荐了李非白和曹千户?”
秦世林笑道:“说不得是举荐,但凡城里有些断案能耐的人,二皇叔都会去请一遍,大抵有死马当活马医的感觉。二皇叔寻女十年,多少有些魔怔了。”
“也成了你们口中的笑话,是么?”皇家人当真虚伪。
“难道不是笑话吗?堂堂一个王爷,要多少子嗣没有,偏是执着于一个死掉的孩子。”
“你是空口断定小郡主已死,还是认定她就是死了?”
秦世林蓦地一顿,笑道:“辛夷姑娘不必套我的话,笑话归笑话,可事实归事实,那些人牙子当时通通被抓了起来,只要说出郡主下落,就能活命,可无人能说出她的下落,便都被砍了脑袋。不是死了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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