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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本人如此热情的真正用意何在,难道其中会有什么阴谋么?猛然间,萧剑南再次回忆起抓捕前那个细节:据厅长叙述,关东军司令部得悉案情后,曾百般阻止警备厅抓捕行动。若不是厅长因胆小怕事,越级上报满洲国皇帝溥仪,这案子恐怕就此不了了之了。
萧剑南暗暗点了点头,看来这件事情里面,一定有自己和警备厅还不清楚的隐情。但到底会是什么?究竟会有什么原因能让关东军对这件事情如此感兴趣?
思索了一会儿,挥手叫过一名警员,低声命令道:“让刘彪尽快到这里见我!”片刻,刘彪赶到,看到萧剑南脸色,问道:“萧队长,出什么事儿了?”萧剑南低声吩咐道:“你速去帮我办一件事情!”刘彪点了点头。
萧剑南沉吟了片刻,说道:“你找几个靠得住的兄弟!从现在开始,分别盯住从长春来的两位专员,鹿传霖和山口太郎,看看他们这两天会有什么动作。记住,24小时全天候监视,眼睛都不许眨一下!”
刘彪道:“萧队长,监视两位专员?这可是……”萧剑南道:“我知道这不符合规定,不过管不了那么多了,无论如何,我们不能让他们给耍了!”刘彪嘿嘿一笑,答道:“萧队长,我明白了!兔崽子们肯定是要耍花招了,您放心吧,这事儿交给我了,就算我是只蚊子,我也要给龟儿子们叮出两管子血来!”
萧剑南微微一笑,拍了拍刘彪肩膀,刘彪快步离开。萧剑南收起笑容,又沉思了片刻,整整衣衫,去牢房提审崔二胯子。
奉天警备厅牢房是一栋地上地下两层建筑,位于警备厅后院儿。刚跨过月亮门,正与一人撞了个满怀,萧剑南伸手将来人扶住,是六子。只见六子急急火火,神色慌张。萧剑南问道:“出了什么事情?”
六子看见萧剑南,上气不接下气道:“萧……萧队长,不好了!犯人死了!”
萧剑南问道:“什么,谁死了?”六子道:“就是……是昨儿抓的两个人,死…死了一个……”萧剑南一惊,死的难道是那秃头大汉?昨晚抓捕时他已受伤,莫非是伤重不治?想到这里,萧剑南后背一阵发凉,冷汗已经淌了下来,赶紧问道:“死的可是那秃头大汉?”六子摇头道:“不是!是另外一个,那个叫刘二子的!”
萧剑南眉头一皱,问道:“他怎么会死,昨天抓捕的时候,他不是没受伤么?”
六子摇头道:“不知道,我也是刚刚下去送饭时发现的!”萧剑南道:“日本人知道了么?”六子道:“还不知道,我刚发现,就跑上来去找您!”萧剑南道:“带我去看看!”
站在牢房门口的日本哨兵检查完证件,两人快步走进牢房。奉天警备厅牢房分为地上地下两层,地上一层为普通犯人,而地下一层则全部是重犯。萧剑南边走边细细打量。除大门以外,一层大堂及过道共站了六名荷枪实弹的鬼子兵,守卫森严。
沿台阶下到地下囚室。长长的通道内,只有最尽头牢房门口站着两名鬼子,看来崔二胯子就关在那里了。
两人快步走到牢房门口。萧剑南推开大门,昏暗的光线下,牢房正中地上直挺挺躺着一人。另外一名秃头大汉大模大样坐在一旁,满身镣铐,微闭着双眼,似乎对周遭事物察而不觉。
萧剑南走到尸体旁边,伸手探了探鼻息,果然已经断气。又摸了摸死者身上肌肉,也已僵硬,看来已死了一段时间。
接过六子递来的手电,萧剑南解开死者衣领,颈部并没有勒伤掐伤痕迹,浑身上下检查了一遍,也没有明显的伤口。萧剑南暗觉诧异:“昨晚审讯时这人还生龙活虎,这只有几个小时,难道是患了什么急症?”
萧剑南抬起头来,问一旁那秃头大汉道:“这人是怎么死的?”那大汉抬头瞟了瞟萧剑南,闭上眼睛,并不作答。萧剑南回过头来,让六子叫进门口看守。两名鬼子兵走进房间看到地上的尸体,全都愣住了。萧剑南简短问了几句,两人均称没有听到任何异响。萧剑南沉吟了片刻,命令道:“把死者衣服脱下来!”
六子和两名鬼子兵三下五除二将死者衣服扒光。衣衫褪去,死者身上并无明显伤痕。细细观察之下,胸口正中,似乎隐隐有一个黑紫色的圆点。难道这就是致命伤处么?
猛然间想起刘彪昨晚说过的那段崔二胯子的传说,看了看坐在一旁那秃头大汉,心头一震。
当下他不动声色,对两名鬼子兵说道:“好了,把衣服穿上!”转头对六子道:“你去找法医过来做个检查,顺便再找卷草席,待会儿把他埋了。”六子应声而去。
萧剑南看了看正在忙活的鬼子兵,吩咐道:“穿好衣服后,你们就守在这里!”两名鬼子应了,萧剑南微微一笑,起身走出牢房。
奉天警备厅牢房尚未配备电灯照明装置,只是在每间囚室门口两边一人高的地方,各放一盏油灯。说是油灯,实际颇为简陋,只是墙上伸出半块砖头,上面放一只小碗,盛半碗灯油,再放上一根灯芯点燃而已。
萧剑南走出囚室,仔细看了看两边油灯,心中已有计较。迅速从衣服上解下一枚纽扣,又抽了两根细线,将两根细线接为一股,系在纽扣上面。将油碗向外挪了挪,再把纽扣压在油碗下面。一切布置停当,仔细看了看,整个过道很暗,若不特别注意,不会发现这根垂下的半米长细线。
萧剑南布置这个机关,前后不到一分钟时间。收拾停当,整了整衣衫,来到牢房一层大堂。
大厅内一共六名鬼子站岗,其中一名明显比其他五人身材高大魁梧许多。走到近前,用手点了点那名鬼子,又指了另外一名,用日语说道:“你们两个,跟我下来!”
两名鬼子挺身立正,跟随萧剑南下到地下一层。走到囚室门口,萧剑南推开房门,命令道:“你们去把尸首抬到一层大堂!”
两名鬼子一愣,但没有多问,快步走进牢房。萧剑南在门口看着两人进了屋,暗暗将油灯上垂下的细线抓在手里。
不大会儿工夫,两人抬着尸首出来。矮个鬼子兵在前,另外一人在后。萧剑南心中默默计算,就在后面那名鬼子刚刚探头的一刹,萧剑南将手中细线轻轻一拉。
“哐啷”一声响动,半碗灯油不偏不倚扣在鬼子头上,灯芯下来时候没有熄灭,随即燎着了小鬼子头顶帽子,脸上的灯油也燃了起来。
小鬼子一下将尸首扔到地上,人也滚翻在地,哭爹喊娘般乱叫,伸手往脸上乱抹。另外一名鬼子明显被这突如其来的事故吓呆了,站在那里,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火头足足烧了五秒钟,萧剑南心想够了,再烧人就没有用了,迅速才脱下上衣,包在小鬼子头上。
衣服盖上,火马上熄灭,萧剑南拿起衣服,小鬼子还在哼哼唧唧呻吟,一张脸已烧起了数个燎泡。萧剑南暗暗点了点头,刚刚好。
楼上的鬼子小队长藤田听到下面惨叫,带着两个鬼子兵急匆匆赶下来,看到躺在地上的鬼子以及尸首,忙向萧剑南询问。萧剑南将死人的事情讲了一遍,又将刚才的事故告知,只道可能是老鼠踢翻油灯出的事故。藤田听完,上去就给看守地下囚室的两个鬼子几个耳光,骂道:“吧嘎,一群饭桶,人都看不住!”被打得鬼子脸都不敢捂,一个劲鞠躬。萧剑南看到这般光景,心中暗笑,但还是劝慰了几句。几人将受伤的鬼子扶到地牢一层,又合力将尸首抬了上来。
萧剑南假意给受伤的鬼子兵检查了伤势,烫伤并不算很严重,只是起了满脸水泡。萧剑南道:“伤并不算很重,只是若不好好医治,毁容恐怕在所难免。”受伤的鬼子兵听了这话,一脸惶恐,看了看一旁的藤田,藤田问道:“萧桑,有什么办法?”萧剑南沉吟了一下,说道:“我知道奉天城有一个老中医,祖传秘方治疗烫伤很有手段,只是……”藤田一鞠躬,问道:“萧桑,请直说!”萧剑南又是一阵沉吟,说道:“只是他一向不给日本人看病!”萧剑南说得不错,那名老中医确实从不给日本人看病。萧剑南倒未说假话,他提到的那名老中医确是如此。
藤田脸色一沉,伸手按住刀柄,用半生不熟的中国话骂道:“吧嘎,他地良心地大大的坏了,就不怕皇军将他死啦死啦地!”
萧剑南微微一笑,缓缓说道:“此人医道高明,可是满洲国皇帝指名的御医之一,他宝号的药品是进供皇宫的,连关东军司令部都拿他没办法,恐怕你也不能把他怎么样吧?”听了萧剑南这句半讥不讽的话,藤田气呼呼坐回椅子上,说道:“萧桑你可有什么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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