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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想到之前苏文卿带她去法源寺上头柱香时说的话,年少时做错的事,或许要用一生来偿还。
她心乱如麻,心中久久不能平静。
又仔细将卷宗都查看了一遍,发现居然没有苏文卿的供词。
按理说这是苏文卿告的密,那为何不让苏文卿录供词呢?
文钰已死,要想知道当年的真相,只有两个选择。
一是找到盛澜清,二是直接去问苏文卿。
可苏文卿真的可信吗?这么多年,苏文卿又在筹谋什么?
他似乎在暗地里操控朝堂,难道也是存了那样的野心?
她有太多疑问了,站起身,捞起熟睡中的相思塞在了袖子里,打算回府。
可当一打开房门,才发现天色已经很晚了。
城中已经宵禁,现在回府,还要被巡视的官差追问。
默默关上房门,走了回去,她坐在书案前发呆。
一夜未眠,直到天亮康释文过来说起买卖军备一事的进展,苏轶昭才洗漱一番,重新收拾起了心情。
“你是看了一夜的卷宗?”康释文很是奇怪,盛家谋逆之事当年轰动一时,但相关卷宗其实很少。
“哦!想从中找到一些线索。”
康释文有些莫名,“可是有了新的发现?”
“相关卷宗太少了,暂时一无所获。”苏轶昭摇头道。
康释文点点头,“那边有进展了,你说让琳琅混入五皇子府,现在那边正催促着琳琅探听消息。”
苏轶昭冷笑,“那些人可真没耐性,不过也是因为这两年五皇子锋芒毕露,被人当成眼中钉了。”
“你就这么确定五皇子与此事无关?这次琳琅混进去,已经让五皇子知晓了咱们的计划。”
康释文有些担心,可五皇子是认识琳琅的,也只能出此下策了。
“目前来看,此事与他无关。”苏轶昭也没心情多解释,而是打算直接说出自己下一步计划。
“那个和琳琅接触的人,只是被玄武派出来的兵卒。跟踪了他两日,此人都没有与外人联系。本官查过他的家人,就是个平常的小商贾,并未发现异常。”
康释文摸着自己的胡须,皱眉道:“依本官看,不如将此人抓起来,严刑拷打一番,就不怕他不招。”
苏轶昭有些无语,之前的楚环和希尔林,若非自己使计,有那么容易招供?
有些人就是硬骨头,啃不动的。
“那若是此人也不知幕后之人,这么做只会打草惊蛇。”
苏轶昭立刻反对,“下官倒是有个计策,大人不妨听听看?”
“你说便是!”康释文眼中一亮,等的就是苏轶昭这句话。
“五皇子最近被派了督造兵器,督查兵器部的差事,不如以此入手,来个请君入瓮?”
苏轶昭觉得这不难,对方一定会上钩,不可能放过这次机会。
“你是说?”康释文疑惑地道。
苏轶昭轻笑一声,“下官手书与五皇子一封,您派人将这封信送与五皇子,他必定会配合。只要五皇子那边出了差池,再有琳琅的相助,就看最先跳出来的是哪个,咱们就能顺藤摸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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