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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尼卡…生命形态？（第6页）

但当他第一次展开感知的时候，却意外捕捉到了三个微弱到几乎熄灭的生命之火——

在东方。

在可可亚西村的方向。

与此同时，恶龙海贼团的阴影，正缓缓笼罩那个盛开着橘香的村庄。

一周后。

白礁岛。

黎明前的天空是深蓝色的，海面上还残留着夜的气息。礁石群间的潮水退到了最低点，露出了大片湿滑的岩面。

莫克盘腿坐在岩柱顶端，双眼紧闭。

他的呼吸极慢，每分钟只有三次。

这不是刻意的控制，而是身体在进入某种状态后的自然反应——生命归还的初级形态。卡门在第二天就教了他这个技巧，说是“所有高级能力的基础中的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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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呼吸降到每分钟三次以下时，人体的代谢率会骤降到正常状态的十分之一。

而与此同时，对生命能量的感知力会提升十倍。

莫克将意识沉入体内。

那团金色的火焰还在那里，比一周前更加明亮、更加稳定。如果说之前的生命之火是一团狂暴燃烧的篝火，那现在它更像是被驯服的熔炉——炽热依旧，但不再失控。

他让自己的生命之火向外延伸。

感知到的第一个生命体，是睡在岩柱下方的卡门。

在莫克的感知中，卡门的生命之火是暗红色的——像一块被埋在灰烬下的铁块，表面是冷却的，内部却蕴含着惊人的热量。这种颜色莫克在其他生物身上从未见过，他猜测这是因为卡门曾经拥有过生命果实四十二年，即使能力被剥离，他的生命力依然被改造得异于常人。

然后，莫克的感知继续向外扩散。

岩缝里栖息的海鸟。礁石上附着的藤壶。浅水中游动的鱼群。海底泥沙中蠕动的贝类。

每一个生命体在他的感知中都呈现为一个小小的光点，大小不一、颜色各异，共同构成了一个以他为中心、半径约一公里的巨大光网。

这是莫克花了整整一周才做到的。

前三天，他连自己体内的生命之火都感受不到。

第四天，他终于能感知到三米内的生命体——但仅限于卡门那种生命力极强的存在。

第五天，感知范围扩展到一百米。

第六天，五百米。

而现在——

莫克深吸一口气，将意识推向更远的方向。

一公里。

一公里半。

两公里。

感知的边缘越来越模糊，生命光点越来越稀少，最终消失在黑暗中。

就在莫克准备收回感知的时候，东方的方向忽然传来了一丝波动。

极微弱。

像是风中残烛的最后一点火星。

莫克的心脏猛地收紧。

他认得这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