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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知道了,”瑶映笑笑说道,“奴婢等会就去安排,务必尽快让夫人知道大公子对她是如何的不孝。”
蒋纯惜主仆俩回到院子时,孔厉深已经不在了,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觉得羞耻,所以就跑回前院去了。
毕竟对比蒋纯惜这个儿媳妇,孔厉深的行为实在是不孝至极,这么个情况下,孔厉深在面对蒋纯惜时,自然是会觉得无比羞耻,想来接下来有段时间,都不愿意再见到蒋纯惜。
这样也好,反正蒋纯惜也不愿意再看到孔厉深,毕竟孔厉深现在已经对她没用了。
昨晚和孔厉深洞房花烛夜时,蒋纯惜已经服下生子丹,所以孔厉深对她来说已经没用处了,而既然已经没了用处,那就应该当成垃圾赶紧处理掉,别再留着碍眼。
这个晚上,孔母在祠堂自然是相当的煎熬,一晚上被冻得瑟瑟发抖,都已经开始发起烧来了。
“听说了吗?昨晚夫人院子的丫鬟去少夫人院子里禀报时,只有大少夫人去跟老爷求情,大公子根本就不管夫人的死活,夫人院子里的那个丫鬟可是说了,大公子就是因为怕被老爷迁怒,因此拒绝跟少夫人一起去跟老爷求情,还说什么夫人只是被关进祠堂而已,又不会有性命之忧,哪需要他冒着被老爷迁怒的风险替夫人求情。”
“这大公子还真不是个东西,”这是另外一个婆子的声音,“亏夫人处处替大公子打算,可没想到大公子却如此不孝,夫人也是命苦,怎么就生出那样的不孝子,不过幸好的是,大少夫人是个孝顺的。”
“大少夫人孝顺又有什么用,”这是之前说话那个婆子的声音,“大少夫人再孝顺,那她也仅仅是孔家的儿媳妇而已,老爷就算再看重她那就儿媳妇,也不会把大少夫人当回事,不然大少夫人昨晚去跟老爷求情的时候,也不会被老爷给轰走。”
“这倒也是,”另外那个婆子认同道,“唉!说来说去大公子还真不是东西,如果他昨晚跟大少夫人一起去跟老爷求情的话,说不定老爷就放了夫人呢?这祠堂里面那么阴冷,也不知道夫人被关了一整晚,这身子有没有被冻坏。”
孔母听着守着外面两个婆子的话,心里忍不住发寒得不行。
她是为了谁才被关进祠堂的,可儿子竟然不替她求情。
不过虽然心里发寒,孔母也没有后悔给丈夫下药的,谁让她就只有一个儿子,所以哪怕儿子再如何不孝,她也不得不为儿子谋划。
“开门,”孔母拍打着门板,声音虚弱道,“我发烧了,赶紧放我出去。”
外面两个婆子听到孔母的话,自然是赶紧去禀报给老爷知道,毕竟老爷只是把夫人关押在祠堂,又不是真会要了夫人的命,这说不定等老爷气消了,就和夫人又和好如初了呢?
所以除非她们不要命,不然就绝对不可能不去跟老爷禀报夫人病了的事。
孔父现在都恨不得让孔母死,哪会管她发烧没发烧。
不过随之一想,又觉得不能让孔母死的太痛快,因此就让人把孔母从祠堂放出来,然后直接送到庄子上去,务必要孔母在庄子上受尽折磨。
孔母被送到庄子上去后,府里的中馈自然交到蒋纯惜手里,毕竟孔父怎么可能去管理府里的中馈,至于交给妾室,那自然也是不可能的。
所以想来想去,也只有交到蒋纯惜手里最适合,反正孔父现在对蒋纯惜这个儿媳妇是满意的,比起孔厉深那个不孝子,孔父自然对蒋纯惜这个孝顺的儿媳妇更加满意,把府里的中馈交给蒋纯惜,孔父当然是放心的。
其实说到底,还不就是因为孔父没把蒋纯惜放在眼里,觉得蒋纯惜在他的掌控之中,这才放心把府里的中馈交给蒋纯惜。
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半个月,这半个月来蒋纯惜每天忙得脚不着地,当然这都只是她装的而已,毕竟她从来也没有管过家,这冷不丁一下接手管家权,可不得忙的手忙脚乱的。
不过忙归忙,蒋纯惜还是找时间不止一次去孔父面前替孔母求情。
而这样造成的后果就是被孔父勒令制止她去庄子上,也不准她往庄子上送东西,让孔父动怒狠狠的警告她。
所以蒋纯惜能怎么办呢?
她只能一边哭哭啼啼的担心孔母在庄子上的状况,一边又不好违背孔父的话,总之真是快把她左右为难死了。
在这就要说了,孔母被送到庄子上去,那董婉凡就应该不用被磋磨了才是。
可这不是还有蒋纯惜吗?
因此董婉凡日子过的只会更加生不如死而已,想要解放,那不是在说笑吗?
时间很快又过了一个月,而蒋纯惜也被查出有身孕,得知蒋纯惜怀孕的消息,孔厉深终于再次来到蒋纯惜的院子。
蒋纯惜一看到孔厉深,没等他开口说话,就急忙问道:“夫君,你有派人去庄子上看望母亲吗?又或者说,你有去庄子上看看母亲吗?”
“父亲不准我出府,可却没有制止夫君的自由,这段时间我每次去前院找夫君,前院的奴才都说夫君出府去了,所以夫君应该是有去庄子上看望母亲才是对不对。”蒋纯惜眼睛充满期待看着孔厉深,都让孔厉深不敢直视蒋纯惜的眼睛了。
“你现在是双身子的人,就别再操心母亲的事,”孔厉深声音干巴巴说道,“相信母亲要是知道你怀孕了,也肯定不想让你操心她的事,所以你还是好好养胎,别再过问母亲的事了。”
“夫君这说的是什么话,”蒋纯惜说掉眼泪就掉眼泪,“难道就因为我怀孕了,因此就不用去关心母亲了吗?”
“夫君,你还没回答我,你到底去庄子上看望过母亲没有,也不知道这一个多月来,母亲在庄子上过得如何,庄子上那些奴才会不会奴大欺主苛待了母亲,每当只要想起母亲有可能在庄子上受苦,我就担心得夜不能寐,可偏偏又见不到夫君,这一个多月来我内心有多煎熬夫君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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