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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艳丽的“支教活动先进个人”竟然被卡了下来。愁儿w心么也想不通,哭了一个晚上,终于忍不住跑到县委来找柳俊。
柳俊还不知道有这个事呢。
潘知仁见龙艳丽双眼红肿,妆也没化,就这么急匆匆的跑来说要见柳书记,不由皱起眉头。
他见过龙艳丽两次,知道这个性感女子是柳书记的同学,也知道柳书记在水利学校与人“争风吃醋”。与关副省长搞得誓不两立。为的就是她!
现今龙艳丽如此模样找上门来,不知县委大院有多少人看到了。谁知道背后会说出多少风凉怪话?
不过潘知仁只是略略皱了一下眉头。就和颜悦色地接待了龙艳丽。
实在,潘知仁也不清楚柳俊与龙艳丽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
“嗯,龙老师,你略等一会,柳书记正和别人谈话。”
龙艳丽一听,眼泪又下来了。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潘知仁再次蹙了一下眉头,忍不住低声提醒道:“龙老师,这里是县委办公枷”这个意思就是说,如果你与柳俊有“关系”就应该维护他的形象。在这里哭哭啼啼,要授人以柄的。倘若你与柳俊没“关系”就更不应该在这里抹眼泪了,谁还欠了你不成?求领导办事,一上来便搞得领导很“腻歪”可不对头。
龙艳丽赶忙掏出纸巾,擦干净了眼泪,只是神情仍然很委屈的样子。
潘知仁看了一下手表,说道:“你坐一下。应该很快就会谈完了。”
他知道柳俊的风格,与部属谈话。时间不会很长,一般都是就事论事。谈完工作你就走人。只有做思想工作的时候,时间才会比较长。
不过这也往往代表着,被“做思想工作”的人,已经快失去领导的信任了。在官场,一般都是下级为上级排忧解难,想办法给领导逗乐子。什么时候轮到领导来让你“开心”了?
潘知仁所料不差,约莫两三分钟之后,柳俊办公室的房门打开,人事局的两位负责人微笑着走了出来,与潘知仁点头为权,眼光像是很随意地在龙艳丽身上扫过,没有露出任何表情,就离开了。
前来找领导的漂亮女子,还是不要老盯着看的好。
“柳书记,龙艳丽老师在外办”潘知仁走进办公室提了一嘴。
柳俊似乎心情不错,可能刚才与人事局负责人的谈话比较舒心,闻言笑道:“呵呵,请她进来。”
“柳伽”潘知仁一出去带上房门,龙艳丽的泪水就禁不住如同断线的珠子般滑落下来,也不坐,就这么绞着双手站在办公室中央,低垂着头,十足委屈的样子。
柳俊不由吃了一惊。
应该说,他多多少少算走了解龙艳丽的性格,很活泼开朗的一个女孩子,或许在大学里头个人作风不是十分检点,那也是受时代大潮的影响。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子,不受时代潮流影响的能有几个?说起来,也不该过去苛责。
除此而外,龙艳丽要算一个很不错的女孩子,就是与荆良荆无畏父子“斗法”的时候,承受了很大的压力,也不曾在他面前如此痛哭。
“怎么柳俊忙即起身问道。
“受什备委屈了?”
龙艳丽抽泣着说道。
“呵呵,小事情嘛,”原来如此,柳俊松了口气。
“的”。
龙艳丽差点气晕过去。
原以为柳俊是个重情重义的好汉子,没想到如此没心没肺七合着你有个好老子,年纪轻轻就做了县委副书记,拿我们平头百姓的事不当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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