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低头下跪的中年人诚恳道歉,帅气的军大衣拖在地上,完全没有之前从天而降的霸道气势。
“我就是那个被‘茨木’附身的人;你的‘猫又’光子,就是死在我的手里。”
“对于发生在你身上的事情,我有不可推辞的责任!”
?!
“不,艾玲知道的。”
此情此景,小女孩反而摇了摇头。
“那不是伱的错,你只是被大妖操控了。”
“听说是大叔你压制了大妖的灵魂,才得以将他封印。后来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后来,失去了超凡的高桥一家,就被踢出了超凡圈子。甚至连卡夫卡都不认识,不过从‘猫又’光子低吼的姿态来看,的确是那个大妖的力量没错。
“不仅如此,”
中年人保持着土下座的姿态,
“我准备亲自向那次灾害中的受害人们道歉,照看他们的亲人。”
“但是因为去东京述职,就让你几乎遇害,这是我的错。”
说完,中年人抬起头来,诚恳的看向小女孩。
“请给我一个机会,弥补这个错误。”
“我会彻查这次事件的内幕,将相关人员绳之以法:以英雄的名义起誓!”
什么是英雄?
小时候的卡夫卡以为只要能‘打败怪兽’,就算是英雄。
但是随着慢慢长大,他明白‘怪兽’不仅仅是那些张牙舞爪的存在,还有更多潜伏在人类之中。
以前他没有那个力量,也没有那个决心去面对这些‘怪兽’;现在拥有了这份力量,那就必定不负‘英雄’之名。
“啧啧啧~~”
“你一开口,就要让我的‘孩子’跟你走?”
在高桥艾玲愣神中,纸舞飘飞过来,打断了男人的嘴遁。
不愧是想要成为‘英雄’的人,
其他的且不提,这‘嘴遁’功夫果然了得,最麻烦的是:
“我是认真的。”
面对跪在屋顶上的中年人,纸舞撇了撇嘴。
就是认真的才麻烦!
易地而处,如果他是小女孩,都会忍不住相信对方一次吧?
可惜、
“你只不过是不想战斗,所以才做出这番姿态。”
眼神冰冷下来,纸舞将折扇拍在手中。
“人类这种群居生物,永远充斥着斗争、妥协、仇恨、算计.”
“你一个被大妖附身的可怜家伙,凭什么大言不惭,认为自己能够‘伸张正义’?”
说完,纸舞向小女孩高桥艾玲歪了歪头。
“艾玲,别和他废话。”
“是,纸舞大人。”
虽然这位大叔很诚恳,但是高桥艾玲可没有忘记,是‘纸舞姐姐’带回了光子,给了她和‘家人’团聚的力量,所以——
“抱歉了,大叔。”
随着高桥艾玲抬手一指,那些赶回来的猫猫沿着墙壁飞跃而上,从四面八方向卡夫卡扑去!
三年前,少年慕枫抬头望天,于烈日中窥见一背棺女子,自此他丹田消失,沦为废人;三年后,烈日中的仙棺坠落凡尘,化为慕枫的丹田,于是慕枫便开启了一段轰轰烈烈的无敌之路。多年以后,慕枫背仙棺,踏仙路,剑指仙穹:“我虽凡人,亦可斩仙!”......
2021年春季赛常规赛前,一档综艺录制。那是宣依第一场比赛。大屏幕里映着一张清纯稚嫩的面孔,观众都觉得这是不入流小战队找来凑人数的。对手瞥了眼:“虽然是个娱乐综艺,但你们确定要让她上?”...
江喻的人生信条是有仇必报、谁也不服,直到一次意外身亡,使他绑定男主拯救系统,也将他的人生和“男主”陆悬绑在了一起。陆悬此人贵为位面之子,遭遇的死法却千奇百怪,堪称衰神;且与江喻八字不合、五行相冲,...
乌森是个技术流玩家,游戏里龙傲天般的存在。 这天,他玩了个难度很高的全息类魂游戏。 游戏名为《无上意志》,质量很好,打怪很爽,他很满意。 更满意的地方在于,游戏里有很多长相优越的智能NPC。 埃博塔斯,优雅贵族,又帅又体面,乌森的好兄弟。 教宗尤利塞斯,人美心不美,颇具欺骗性的野心家,乌森的坏老板。 纳尔赫,外冷内热的血族,乌森的好下属。 加百列,气质阴沉,黑发紫眸的亡灵法师,乌森的好老师。 全是男的。 乌森:“……” 可恶,敢不敢对我们直男好一点! 终于,到游戏中后期,乌森找到了一位绝美女神,游戏设定里的初始神明梦神。 他颜狗属性大爆发,给梦神装修神庙,送花花,爆肝打怪赚钱供奉,最终唤醒了祂。 然而梦神醒来后,绝美女神变男神。 乌森刚破防没多久,又一道晴天霹雳向他袭来: 埃博塔斯,教宗尤利塞斯,好下属纳尔赫,加百列老师,全是祂的切片。 人外神明很不解:“为什么我不能同时是你的挚友,上司,下属,老师和丈夫呢,这样不是很好吗?我们会比任何人都要亲密。” 乌森:? 啊这…… 水太深把握不住,告辞! PS:攻切片,后期会融合...
在宁静的古代乡村,林一哲身为妇科神医,本只想凭借医术安稳度日。村里寡妇众多,她们平日里行为放纵,四处沾花惹草,使得林一哲的诊所患者接连不断。而刘翠花,作为村里唯一的村花,生性爱八卦,只要诊所里有点风吹草动,她便能添油加醋地传遍全村。一日,一位寡妇神色慌张地来到诊所,林一哲诊断后发现她的病情有些棘手,需要长时间调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蝴蝶飞越沧海篇:你喜欢我错过的相遇(一)背叛,忌妒,恐惧,罪恶如何才能从这颗冰冷的心脏里挥去,是否要等到末日审判来临的那一天,才可能从上帝那里,获得最后的救赎?--苏暖幽深的走廊内,响起皮鞋跟砸地的回音,一步,一步,仿若死寂的水面,沉入一粒一粒的石砾,逐渐地,消失在那弥漫着阴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