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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完这话,还偷偷地瞄了一眼祝汉昇。
他见祝汉昇的脸上,并没有露出大惊失色的表情。
他心底里,猛地慌了一下。
但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他不得不硬着头皮,继续说了下去,“当时,这两人还想结婚来着,但被章董给阻止了。后来,窈窈在美国出了一点事,差点被淹死。”
“她在那里做了一次手术,好像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影响了她的生育功能。结果,周世辉就跟伍涓好上了。”
“但是,这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大,感情非常的深厚。伍涓一直很嫉恨我们家窈窈,她担心他俩关系不清不楚。漕善发给思楠的货,基本上都是残次品,就是伍涓在故意报复我们。”
肖轶听到这里,满脸不悦地说:“工作场合,少说私人话题。”
章旭东赶忙闭上了嘴。
祝汉昇目光冷峻地看着章旭东的脸,“漕善的货,究竟有什么问题?你说给我们听听。”
章旭东将自己夹杂的私货,全部抛售干净了。
他见祝汉昇脸上的表情,竟然比肖轶还要冷静。
他心底里,还是暗暗的有些吃惊。
他听到祝汉昇这么问,就赶忙抖起了机灵,“就像小祝董说的那样,我从小就在工地上长大,材料有没有问题,我肉眼都可以看出来。”
“昨天,我去仓库看了一下,没有用完的那些建材。可以这么说,根本不需要相关部门的检测数据,我都能够肯定,那些材料没有一样合格。”
“钢筋的直径,比我们设计使用的,细了五毫米左右。水泥的标号也不够。”
“另外,他们给我们送来的不是河砂,而是经过淘洗过后的海砂。我用嘴尝了一下,发现那些砂子上面,还有淡淡的一股海腥味。”
祝汉昇听到这里,微微鼓起了眼睛,“昨天你当着周世辉的面,为什么不说这些问题?”
章旭东咽下一口唾沫之后,一脸无奈地说:“周世辉是章董一手养大的,我哪敢在他俩的面前,说这些事情。”
肖轶抬起手来,轻轻地点了点章旭东的鼻尖,“既然你在他俩的面前,不敢说这些,那你现在怎么敢在我们面前说?”
章旭东看着肖轶,“我想了很久,觉得作为合作方,还是应该坦诚相待。”
祝汉昇冷笑了起来,“你的坦诚相待,就是夹枪带棒地攻击无辜的人?”
肖轶没有理会祝汉昇的话。
她冷眼看着章旭东,“工地上的这场事故,你们跟漕善都有责任。死者家属你们好好安抚,受伤的那两个人,我听医生说,做完手术以后,健康生存下来的希望也不大。”
“上呼吸机的那个,只要一拔掉管子,就会直接断气。高位截瘫的那人,可能一辈子都得躺在床上,等着人去伺候。”
章旭东撇了撇嘴,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哎,他俩这么活着,自己难受不说,还拖累家人,还真不如死了干净。”
祝汉昇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了,他站起身来,就做出一副送客的样子。
他对章旭东说:“章总,关于股权转让的事情,你回去跟章董好好商量,我跟肖董还有其他事情要忙,今天就到这里吧。”
章旭东没有想到,祝汉昇会这么着急赶他走。
他面色讪讪地站起身来,冲着肖轶微微地点了点头,“好,那我回去就跟章董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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