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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手持兵器,却无处发力,只能对着空旷的屋顶厉声喝问:“藏头露尾的鼠辈!
有本事就出来正面交手,躲在暗处算什么英雄好汉!”
“赶紧现身!否则找到你,定将你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他们的喝问声刚落,屋顶之上便再次落下数片瓦片,如同暴雨一般,朝着四人砸来。
四人连忙挥剑格挡,可那些瓦片却避开剑刃,砸在他们的额头、肩膀、手臂,砸得他们嗷嗷痛叫,叫苦不迭。
他们的身手也不错,可此刻面对这些从天而降的瓦片,却躲无可躲、挡无可挡。
他们哪里知道,此时在屋顶上的,正是金铤。
几个暗卫守在院上方各个方位,听着他们的骂声,忍不住暗笑。
以金铤的身份,他们应该庆幸,扔的是瓦片,要是暗器,他们早就死了。
下面的黑衣人又叫又躲,可那些瓦片总能击中他们,让他们防不胜防。
他们又惊又怒,一边狼狈地躲闪,一边对着屋顶疯狂叫骂。
可他们的叫骂声越大,落下的瓦片便越密集,慌乱之中,他们早已忘了退回屋内躲避,只顾着在院子里狼狈逃窜。
直到每个人都被砸得头破血流、浑身是伤,才猛然回过神来,跌跌撞撞地朝着屋内跑去,狠狠关上屋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地喘着粗气。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一名黑衣男子捂着流血的额头,满是惊惧,“是什么人躲在屋顶?身手竟然这般诡异。
我们连他的影子都没看到,就被砸成了这副模样!”
“敢这般戏耍我们,等我们找到他,定要让他不得好死!”
另一名黑衣男子咬牙切齿,额头上的鲜血顺着脸颊滑落。
五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布满了血污,月光下,模样狰狞可怖。
此时才发现,屋内原本燃着的油灯不知何时已经熄灭。
唯有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棂的缝隙,流泻进来。
“灯……灯怎么灭了?”
一名黑衣男子在怀中摸索,想要拿出火折子,重新点燃油灯。
可他的手刚触碰到怀中的火折子,屋内的油灯却忽然再次亮了起来。
昏黄的光晕瞬间照亮了整间屋子,几人下意识抬头望去,却见油灯之下,不知何时,竟端坐着一名身着锦袍的男子。
那男子身姿挺拔,面容俊朗,眉眼间带着几分清冷与疏离,目光沉沉地落在他们身上,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丝轻蔑又冰冷的笑意,仿佛在看一群跳梁小丑。
他周身气场沉稳,不怒自威。
五名黑衣男子大惊失色,纷纷后退几步。
他们握紧手中的长剑,浑身紧绷,声音颤抖着喝问:“你……你是何人?什么时候进来的?”
男子缓缓抬眸,目光扫过眼前头破血流的五人,眼底的轻蔑愈发浓重。
他缓缓开口,声音清冷,带着彻骨的寒意:“要你们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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