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金铤眉头微蹙,神色不耐,出手如电,瞬息之间,封死五人的哑穴。
五道闷哼几乎同时响起,方才还嘈杂刺耳的叫骂声骤然戛然而止。
五名黑衣人双眼圆睁,满脸暴怒惊恐,嘴巴不断张合颤动,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聒噪。”金铤冷声吐出两字。
暗卫们上前,把五人牢牢捆绑束缚,押着他们退出小院,直奔镇南王府。
夜色沉沉,镇南王府内灯火通明,庭院之中亮如白昼。
盏盏灯笼高悬檐下,暖光铺地,却无半分暖意,反倒透着肃穆威严的审问气场。
大夫人端坐正位,神色冷肃威严。
暗卫押着五名五花大绑的黑衣人踏入庭院,将五人齐齐按跪于地。
五人眼底满是桀骜与不甘,拒不配合。
“解开他们的穴道。”大夫人冷声开口。
宋平抬手,指尖轻点。
下一瞬,五人喉咙微微滚动,终于能够正常开口说话。
五人依旧咬紧牙关、紧闭双唇,一个个神色桀骜顽固,任凭气氛肃穆压迫,始终一言不发。
就在此时,曹军医提着一只小小的粗布布袋,慢悠悠从廊下走了过来。
他神色温和,眉眼含笑,看着顽固不化的五名黑衣人。
“不肯说?”曹军医轻轻抬手,拍了拍手中鼓鼓囊囊的小布袋,布袋微微晃动,里面隐约有细碎的东西轻轻蠕动,动静细微,看得人心头发麻。
他笑眯眯地看着跪地的五人,语气闲适淡然:“无妨,你们不说,我自有办法让你们开口。”
他将布袋微微提起,凑到五人眼前,笑容温润,话语却极致可怖:“看好了,我这一袋子里,装的全是各式各样的蛊虫。
你们嘴硬不肯招供也没关系,正好今日拿你们做个活体实验。
试一试这些蛊虫的灵性凶性,看看效果如何。”
五名黑衣人原本硬撑的神色,瞬间彻底崩塌,脸色唰的一下惨白如纸,细密的冷汗瞬间布满额头,浑身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痛快赴死,不过一瞬之事,可若是被蛊虫缠身、日夜啃噬血肉、侵入经脉,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受尽无尽折磨却迟迟不得毙命,这般酷刑,远比斩杀更加恐怖万倍。
极致的恐惧,瞬间击溃了他们心底最后的防线。
为首的黑衣人浑身剧烈颤抖,再也撑不住,声音嘶哑颤抖,恐慌大声:“有本事杀了我们!”
曹军医笑着摇头:“不好意思,我没本事。我是大夫,我的本事是治病救人。”
他说着,再次把小布袋往前一凑。
一个黑衣人受不住,大声说:“我说!我全部都说!
求你收起蛊虫,不要折磨我!”
曹军医暗自好笑,其实这布袋之中,根本没有什么凶煞蛊虫,不过是他提前备好的几条小小活鱼,吓唬这些歹人而已。
对付这群阴邪畏死之徒,只需戳中他们的恐惧软肋,便能不攻自破。
黑衣人惊魂未定,急促开口:“我们……我们是从申城来,隶属于墨先生麾下!
此番潜入幽城,奉先生的指令,暗中配合峡谷大阵,剧毒炼制完成,便将灭城毒药尽数投入幽城所有水井之中。
毒杀全城百姓,将整座幽城彻底化为一座无人存活的死城!”
大夫人眼底瞬间燃起滔天怒火,眉眼覆满寒霜。
喜欢新婚夜,她带着药房武器库去流放请大家收藏:(www.youyuxs.com)新婚夜,她带着药房武器库去流放
过门寡梁新月不堪被折磨跳了水库被路过的兵哥哥救了起来原来…救人的是据说死了十年的男人而被救起来的,却不再是原来的梁新月了做为农大学生穿越而来的梁新月借了兵哥哥的势离开了魔掌随了军而看到地处荒山野岭的军营梁新月沉默了想要日子过得好,就得挥起双手努力干梁新月带着军属们开荒山,挖水塘植草地,养牛羊吃饱了肚子装满了屋子好日......
我妈怀我的时候,我爷给我妈灌下了一碗黄汤。我妈早产,让我出生在了大凶之日。天生九阴,让我成为妖邪争抢的贡品。有高人赠我家一块玉佩,保我平安长大,且许下承诺,我十八生辰时,高人会携新的信物来找我,更换信物,我可一生无忧。可转眼我十八岁了,生日当天我没等来为我改命的高人,反而等来了取我性命的女鬼!全家惨死,即将发生。为......
迟焰躲了顾已十年,却因为顾已点了一份外卖,不期而遇在酒店房间门口。 房间里有人,声音很好听,叫顾已‘亲爱的’,迟焰闻言笑着说了句: “好久不见,早知道是你,就给你免单了。” 顾已是明星,年纪轻轻,粉丝无数,迟焰却只是个酒馆老板,收入平平,只够温饱,还是个恶霸。 两个世界的人本该没有交集,但十年前他们是同学,同桌和恋人。 只是后来分手了。 如今顾已有了男朋友,挺好,迟焰也觉得自己该放下了,却不想当天晚上就被人堵在酒馆门口: “迟焰,你想没想过被我抓住后,我会怎么收拾你?!嗯?” ------------------------------- 为爱做零痞子受X腹黑偏执明星攻 阅读提醒:开篇即重逢,所以前期不甜/攻受分开十年皆没有别的人/HE...
辰午的意识里,梦境与现实并没有什么区别。而梦境跟现实的区别,就是分化成了两个世界,在现实中,梦境是虚幻的,而在梦境中,现实又何尝不是虚幻的。可世人只知道梦境虚幻,又有几人想过梦境跟现实,其实就是两个真实的世界。又或者是两个都是虚幻的世界,只不过我们不为所知而已。当认知中的现实跟梦境被证实后,原本懒散的辰午又何尝不想......
萧岭穿书了,穿成了一个脑子不大清醒的皇帝。 在书中皇帝垂涎主角淮王世子谢之容美色,强行将人纳入后宫,对世子进行各种不可言说丧心病狂的折磨,后被竭力隐忍最终谋反的世子一剑砍下了狗头。 而他醒来那一日,宫中张灯结彩,喜气洋洋,萧岭挑开床边人的盖头,艳色之下,是张凝霜似雪的冷漠面容。 萧岭一眼就认出了这是男主谢之容,想起自己不得好死的凄惨结局,小心翼翼地凑到世子身后,解开了谢之容腕上的绳索,硬着头皮解释道:“其实,朕绝无折辱世子之意,朕做这一切,都是因为……因为太爱慕世子了!” 此后,为避免被砍下脑袋的命运,萧岭待谢之容温柔体贴,千依百顺,死守底线,绝不敢有染指谢世子之心。 终于到了书中世子领兵出征大获全胜,归京谋反弑君的重要剧情节点,得知谢之容归来,萧岭亲自出城十数里迎接,为谢之容封侯拜相,借此欲风风光光将人送出宫。 回京的马车内,为显恩宠,君臣同行。 曾最厌他,恨他,欲亲手杀他的谢之容听完皇帝的打算,眼底似有暗色翻涌,柔声问道:“陛下是玩腻了臣,就不要臣了吗?” …… 宫中所有人都知道,皇帝待谢之容情义深重,凡谢之容所欲,皇帝莫不达成,宠爱之盛,连前朝的宠妃都比不得。 可只有谢之容自己清楚,那个口口声声说爱慕他的帝王,看他的眼神,其实同看一朵花,一个物件,同看任何一个与萧岭毫无关系的陌生人没有差别。 傲然如谢之容,在皇帝要送他出宫的那个晚上,寻出了当年为了将他禁锢在宫中的束具,亲手奉到皇帝面前,最最不可攀折的美人半跪着仰面看萧岭,“求陛下,留臣在身边。” 时怂时刚戏精皇帝受(萧岭)×又疯又茶美人攻(谢之容) 攻和受都不算是常规意义上的好人,受适应能力很强,且作为现代人性格较为无情双标,攻先嫌弃,后真香。 披着宫廷外衣的小白文,很小白,权谋约等于无,设定架空不考据,大部分是作者瞎编。...
左手抱娃,右手天下。一位创业妈妈与儿子成长生活随笔,笔耕春秋,书画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