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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梅树下的土好像被松过,连院子里的地砖都被动过,砖缝里的土都是新的。
给花草松土,难道连地砖都起开?
上官若离心里有了怀疑,当进屋看到屋里的地砖都明显被动过,就确定这里被人掘地三尺的搜过了。
春桃扶着她进了原主的闺房,让她坐在床上,“大小姐,您休息一下吧。”
上官若离微微点头,“好!”
等春桃出去,她才打量屋里的摆设。
家具都是名贵的紫檀木,博古架上放着低调奢华的摆件儿,屋子四角的花架上摆着不知名的花草,淡紫色的纱幔随风飘动……
看起来肖云箐这个当家主母似乎没苛待原主,但原主是瞎子,这些不过是做给上官天啸看的罢了。
不过这些上官若离并不在乎,她要养好伤然后离开这儿,刚躺倒舒适的大床上,就听屋外传来上官若仙的声音:“姐姐回来了是吗?”
上官若离扶额,她刚躺下,这一躺一起很痛的!
所以她就不打算费劲起来了,欠了欠身子,靠在大靠枕上。
上官若仙袅袅婷婷的迈着莲步进来,肌肤赛雪、眉目如画,转过屏风时,肩上的披帛被风吹起,显得她如同乘风而来的仙女。
上官若仙是极美的,这点上官若离也不得不承认。
“姐姐!”上官若仙微微福身,“仙儿恭喜姐姐成了宣王妃!”
上官若离简直呵呵了,淡淡的道:“我也恭喜妹妹成了太子妃。”
上官若仙一脸的得意,但语气幽怨而抱歉的道:“姐姐是在怪妹妹吗?这都是皇上的意思,妹妹也是身不由己呢。”
上官若离被她这假惺惺的样子恶心到了,但也得装作看不见的样子,“我没怪你,对于我来说嫁给谁都是一样的,反正都不知道长的什么模样。”
上官若仙露出一个轻蔑的笑容:“这倒是,姐姐这么想最好。”
“你有什么事吗?”上官若离佯装疲惫的打了一个哈欠,她一个二十二岁的灵魂真不想与一个十五岁的绿茶婊在这里浪费时间。
丢份儿!
上官若仙审视着上官若离的神色,也觉得她变了,面色狰狞的道:“母亲开始为我们准备嫁妆了。”
“哦!有劳母亲了。”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上官若仙自己找了个椅子坐下,“姐姐知道母亲的嫁妆是要留给子女的,大夫人去世前将一些重要的东西交给了姐姐,姐姐快点拿出来,让母亲添到你的嫁妆单子里,这样你将来在宣王府也能抬起头来不是?”
她嘴里的大夫人指的是原主的生母,上官天啸的原配夫人肖云萝,肖云箐同父异母的嫡姐。
上官若离微微蹙眉,做出努力思考的样子,“这件事你和母亲已经问过许多次了,我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呢?想必是妹妹和母亲弄错了吧?”
原主确实没有这方面的记忆。
上官若仙很好心的提醒道:“姐姐,大夫人去世的时候你只有一岁多,有些事自然不记得,但花嬷嬷死的时候你已经十五岁了,她应该留下什么话给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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