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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每次按摩祁婧都要舒服得小睡一会儿。在等她的空闲时间,许博跟罗翰总能闲聊片刻。虽然两人从事不同行业,年龄也有差距,却总能找到有趣的话题。
对罗教授的谈吐见识,职业素养,特别是宽厚的性格和低调的为人,许博尤其钦敬佩服,便渐渐怀了结交之心。
当然,两个男人的闲聊,有意无意的总会把祁婧牵扯进来。罗翰的溢美夸赞从未逾矩失礼,许博的与有荣焉也从来坦诚低调。
有时候,祁婧即使没睡着也会在床上赖一会儿,今天的状况,确实让他稍感意外。
“我怎么知道,就是……没睡着。”
祁婧望着跳动的楼层数字,心也在“砰砰”跳着。刚刚换衣服的时候她才发现,裙子的前胸上竟然有两片湿迹,闻之微甜,像是乳汁。这个外星怪物到底使的什么手段,离生孩子还有两个来月呢,竟被他搞得泌乳了?
湿了的内裤可以带走,按摩服得给人家留下,那个变态大叔见了还不知道要做什么羞死人的事呢!乱七八糟的想着,不觉来到了地下停车场。
许博关上车门,看了一眼副驾驶上的祁婧,觉得她一路闷闷的好生奇怪,忍不住问:
“许太太,你好像怪怪的,怎么了?”
刚刚的销魂舒爽与慌张烦乱都被地下室的幽暗静谧清退了。祁婧忽然被难言的委屈和莫名的忧惧包围。
破镜重圆,得来不易的亲密知心,赤城信赖,让她再也不想体验与爱人在人流中走散的彷徨。抬眼望见许博的关切,立马躲开目光,眼圈儿渐渐红了。
沉默片刻,似乎下定了决心,祁婧抬起秋水盈盈的大眼睛,怯怯的开了口:
“老公,我说了你别生气好吗?”
许博粲然一笑:“好好的,我干嘛生气啊?慢慢儿说。”
祁婧眉头紧锁,嘴巴一嘟,打开包掏出一个装化妆品的小袋子扔给了许博。
湿哒哒的内裤被许博拈着两角拎起来,除了手捏的部分几乎都湿透了。不必闻那扑面而来的气味儿,也知道液体的出处。
而那气味儿瞬间就把许博拉回到打完电话推门而入的刹那,暧昧的沉默里飘着的潮热腥臊比此时更新鲜清冽。
想到这个,许博脑子里好像闪烁着一只电压不稳的白炽灯泡,纷乱的画面触目惊心又模糊不清的闪烁着。圣坛般的按摩床上,罗翰壮硕的身影和祁婧暴露的曲线鬼魅般勾勒纠缠着,让人脸红心跳。
那是个时间不短的电话,在此期间,按摩室里发生了什么?
以前的几次,内裤也会被弄湿,祁婧跟他说过,忍不住,可这回明显不同。
许博按捺住心头升起的莫名悸动,诡异的发现,自己居然忍不住想笑。不过,透着蹊跷的此时此刻显然不合时宜。他疑惑的看向祁婧。
“他……我被他弄……高潮了……”
祁婧低头扭着大衣的扣子,脸蛋儿红扑扑的不敢看他。许博心里掂量着那个“弄”字,还是禁不住打了个突。
看见老婆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子,自然而然的靠过去搂住她的肩膀,小裤裤拎在手里,忽然不知道该先说点儿啥,明知故问的冒了句:
“喷啦?”
祁婧瞥了一眼湿内裤,脸更红了,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扭着扣子的手指越发纠结。许博回忆着自己已经练得纯熟的手法,接着问:
“用手?”话一出口许博就差点儿赏自个儿一大嘴巴,人家按摩又不是踩背,不用手用什么?忙不迭的解释:“不是,我的意思是说,他摸你……那儿了?”
祁婧白了一眼老公,摇了摇头。
每个礼拜,都看着自己美丽善良的老婆活色生香的躺在按摩床上被那只大猩猩上下其手,许博最初是挺别扭的。
不过,祁婧能在这双手下舒服得睡着,活像个襁褓里的婴儿,而那个大猩猩也一直悉心指导,授业解惑,可谓尽心竭力,便让他安心坦然了。
要说禁区,女人身上几乎到处都是,按摩嘛,你说胸不能按,屁股不能按,腰不能按,大腿不能按,合着就剩下握手搓脚了哈?
事实上,人家是医生,哪里有什么禁区。在许博亲眼目睹下,祁婧的身子只剩下乳头和私处是“大师”没怎么关照过的,而且要说一点儿不碰,也不现实。
问题的关键,还是有没有那份心。有心时,目光也可实施强奸,无心处,肌肤相亲也……呃呃……谁的老婆谁知道,这无心之人怕是还没出生。
反正总而言之,罗教授能一直隐忍不逾规矩还是值得敬佩的,至少不是某个不能得罪的医生那种淫邪卑贱之徒。
“老公,你生气了?”
见许博没接着追问,祁婧忐忑的偷望,看不出喜怒,不由发问。许博沉吟片刻,先把最关心的技术性细节放在一边儿,斟酌着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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