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迅速升温的脑子终于再也无法让她聚起目光,在齐欢纯熟的热吻中闭上了眼睛。那根硬邦邦的家伙抵在小肚子上,热度无法想象。
身后的裙摆被轻易地撩起,一只大手顺着股沟臀缝迂回奇袭,一下子按在了泥泞不堪的花唇入口。
“嗯——”
海棠被揉得嘤咛一声,浑身酥颤,两条玉腿不自觉的并起,夹着入侵的手指前后厮磨。
齐欢放开香唇,舌尖儿顺势去勾她耳垂儿,却没忘了言语戏弄:“都浪成这样了,说,是不是早就湿透了?”
海棠终于得空,大口喘气,被他问得脸上发烧,哪里肯服输?眨巴着大眼睛放浪的发问:
“听说……你很长?”说着,小手已经摸上了齐欢的平角裤。
齐欢被问得手口皆停,哑然失笑,放开她的腰,后退了一小步,冷不丁一下把内裤褪到了腿弯。
海棠只觉得眼前一花,好像孙猴子当面耍了一通金箍棒,定了定神才看清那又直又长的肉棍子还在自顾自的摇晃!
不敢用手去量,目测一下,几乎比小涛的要长上一倍!海棠抽了一口凉气,怪不得小青怕疼,这尺寸还不得捅透了……
惊骇中齐欢已经再次欺身上来,“你知道他们为什么叫我黑毛樱木?”一边问,海棠的小腰已经再次被搂住,腿弯一软,一条大腿落入了齐欢的臂弯。
“为什么?”海棠顺着他提问,上身摇晃,不自觉的搂住他的肩膀,岔开的腿心里一阵凉意袭来,感觉唇瓣都已微微张开。
齐欢笑得有些喘,边说边移动着身体,“因为那个字不是樱木花道的樱……”
“那是什么……嗯,你……”海棠还没问完,已经感到一颗李子似的钝头抵住了穴口,花唇一颤,忍不住收紧,却并未躲开。
“那是硬得让你受不了的硬啊~”回答的同时,齐欢狼腰一挺,家伙已经撑开蓬门,长驱直入!
“啊——”海棠被顶得腰臀一紧,脚尖儿踮起,一把搂住齐欢的脖子,“好硬!真的好硬啊~你轻点儿,想顶死我啊!诶呀,怎么还在进去?啊……不行啦!不要……”
海棠从来没被这么彻底的开拓过,坚硬火烫的家伙把她顶得又疼又美,越是深入越说不清难过还是舒爽。
终于被撞在一团软肉上,那过电似的酸麻惹得海棠四肢一软,撑持不住的乱颤,心中不禁荒唐的念叨,一定是被他刺穿了。
“你怎么这么紧?”齐欢呼着热气吹过耳畔。
这一问让海棠再次意识到这是小青的男朋友,就在半个小时之前,他还在隔壁床上肏她!可现在,却莫名其妙的把一根又硬又长的鸡巴插进了自己的身体里。
洗手间昏暗的灯光和背后瓷砖冰凉生硬的触感都在提醒着她,这是一场奸情,他在偷腥,可是自己几乎毫无抗拒,还觉得好刺激。
“紧么,比谁紧啊?”海棠被顶得直哆嗦,却不肯服软,扬起下巴,故意挑衅似的望着齐欢。
越是发觉齐欢皱眉吐气,漆黑的眸子里翻滚着舒爽的热浪,海棠越觉得身体里的家伙硬得离谱。
两人都心知肚明的答案还未说出,光是在心里过了个来回,海棠的身体早有了反应。
一股热流汩溢而出,缓缓浸润着那根硬棍子,那里面越来越热了。骚水一定顺着他的硬棍子流下去了,他……怎么还不动一动?
齐欢没回答先笑了,盯着那粉嘟嘟的小脸儿缓缓的抽退,“你说呢?”话音未落,就在海棠难过得咬住下唇的当儿,又狠狠顶了进去。
“啊——”
这一下比刚刚迅猛得多,海棠的叫声无比凄惨,圆圆的大眼睛里转出水光,却仍目不转睛的盯着他。
“她是不是……啊……被你……嗯嗯……干松了?啊啊啊——”
齐欢的动作又深又缓,可马达一旦开动,就停不下来。
破天荒头一遭,海棠的骚穴经历了彻底又痛快的洗礼,快感一浪一浪的扑来,淫水一股一股的涌出,顺着两个人叁条腿不停的流淌。
最让她受不住的就是每次被硬邦邦顶上花心的酸麻,揉得她浑身无力,没两下就趴在了齐欢肩头呜呜有声。
那一下接着一下的撞击仿佛激起越来越急迫的尿意,可是她刚刚尿过,哪里会有那么多水?
齐欢并没等她寻思明白,就加快了节奏。
这下不仅花心欲碎,花谷里的摩擦也带来逼命似的爽利,先前的忍耐全都被碾成了泡沫,归于无用。
只挨了十来下,忽然一抹奇异的心慌飘过,海棠咬住突然拔高的娇吟,腰臀剧抖,往那棍子上一顿迎凑,身体里的闸门一下就被撞开了。
“呜呜呜——”海棠把说不清是哭还是吼的叫声埋在齐欢的肩窝里。父亲身下那些女人的极乐表情飞快的闪过,她终于知道了其中滋味。
齐欢被滚烫的液流浇灌得呻吟一声,把怀中不住抖动的身子紧紧抵在墙上,对抗着骚穴里阵阵收缩,又狠插了十来下才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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