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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捷,丁伟和李云龙,这几个人都是无利不起早的。
一码归一码,之前许诺的是一个,现在要人又是一个。
袁朗为了组建神枪手队伍,从各个部队要人,六门九二式步兵炮,二十挺防空两用重机枪,全部已经分出去了。
旅长那里要走了两门炮,八挺机枪。丁伟的新一团一门炮,六挺机枪。
独立团两门炮,六挺机枪。
给决死一纵队支援了一门炮。
袁朗败家的速度,堪比善财童子。引得各部队的团级干部啧啧称奇,看袁朗的眼神就跟看金元宝似的。
当然,因此他手上也有了三十人,可以按照他的心意,来训练一支神枪手队伍。
说完正事,二人闲聊了一阵,护士推门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个托盘:“病人,该吃药了。”
“是什么药?”卢晓钟询问道。
护士边给他倒水,回答道:“是消炎药和止痛药,吃了减少感染的风险,还不会那么痛了。”
“止痛药?”卢晓钟有些纳闷,消炎药他知道,可是止痛药,他以前并没有听说过。
难道是麻醉的那种?
看到他的迟疑,袁朗解释说:“止痛药的副作用并不大,就是有点儿刺激胃,会感到恶心,反胃,不想吃饭等。
但好处很大,最起码你不会觉得那么疼了。”
负伤以后,伤口的疼痛是避免不了的,卢晓钟以前也受过伤,那时候只能咬牙硬挨。
说实话,有时候疼得真想死。
他就用榜样来激励自己,比如一二零师的贺副旅长。
还是红军的时候,他第六次负伤,整个右臂被炸成肉泥状,骨头全碎了,只留下一点皮连着肩膀。
只有锯掉胳膊才能保住性命。在无医疗器械和麻药的情况下,用锯木头的锯子锯右臂。
当时的贺副旅长大汗淋漓、面色苍白。
医生的手在发抖,怎么也不敢使劲,他鼓励医生说:“我自己都不怕,你还怕什么?来吧!”
手术前后共用了2小时16分钟。贺副旅长嘴里的毛巾被咬得稀烂。
关云长刮骨疗毒也不过如此罢了。
想一想,不打麻药,用木锯把胳膊锯掉,自己所受的那些疼痛就不算什么了。
但卢晓钟也不是受虐狂,那会条件有限没有麻药,只能忍。
有条件,他也不想硬挨疼痛。
不过,在吃药之前,他还是要问清楚了,这药是哪儿来的,数量多吗?
如果很有限的话,那就请留给其他更需要的人。
一点疼痛,自己还能忍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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