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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淑云听到车进院的动静,立马闭上眼睛,她在想办法,阻止祁冬雪跟儿子交往。
冯子贤回到家里,看母亲已经歇下了,跟父亲唠了几句话,便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心爱的女人会用这个办法帮他。他是既甜蜜又辛酸。本来,这应该是两人一起做的事情,但因为她顾虑太多,所以才不得不退而求其次,用这个办法帮他。当自己意乱情迷的时候,他已经感受到了她的压抑与挣扎,他相信她也没好到哪里去……
“冬雪,子贤带你去哪里了?”林芳看着回来的女儿问道。
“妈,子贤买了一处房子,领我去看了看。”
“位置咋样?”
“挺好的!地理位置不错,园子也挺大,屋里的布局也挺合理。”
“唉,看来子贤是真的爱你!冬雪,你一定要慎重地做决定。”
“知道了,妈。”
其实,对于冯子贤伸手打女儿这件事,经过他的解释,也算是给了自己一个交待。当时,他也是怕自己女儿打他妈,以免造成无法挽回的局面,才情急之下做出的反应,也不是不能原谅。
“冬雪,天色不早了,去睡觉吧。”
“嗯!”
祁冬雪回到自己房间,脱衣上炕,想起她跟冯子贤之间做出的亲密事情,貌似她越想离开他,反而越陷越深。……
第二天,祁冬雪刚跟父亲商量好去哪里收货,家里的电话铃就响了。
原来,是那个租户想要今天签租房合同。
林芳一听这事,心里那是相当的高兴。
吃过早饭,一家三口就从家里出来了。
林芳开始算账,算上这份,一年两万七的租金,还能租上两户。要是全租出去,光这个地方的租金,一年就得有四万出头,再加上其它地方的,一年小得溜七八万,哪怕就是啥都不干了,也足够自家生活的了。
这时候,她更加觉得女儿的眼光有多么的独到了。
一家三口到的时候,那个人已经过来了。
双方交谈了几句,便开始拟协议。
如今,祁冬雪跟父亲对这些协议的条条框框已经驾轻就熟,很快双方拟好协议,签字画押。
祁国林把那边厂房的钥匙交给租户,便领着妻女走了。
三人就近找了一家银行,把租金存了进去,这才商量去哪儿。
因为这个点出去收破烂有些晚了,三人便去了西岭,想看看那些庄稼长啥样了——因为再过个十天半月就该锄草了。
三人转了一圈,便回家了。
到了家,祁国林也没闲着,开始插豆角架。趁着有空,赶紧把家里活干了。
中午,祁冬雪跟母亲煮的过水面条。
吃过午饭,母女俩去了山上。再过几天就是五月节了,山菜也就不能吃了。
两人也没走太远,采够吃的,便回了家。——因为家里的冰箱实在没地方再冻这些山菜了。
祁国林正在院子里劈柴,看母女俩回来了,说道:“子贤刚才打电话过来,说他同学的工地上下来不少东西,让咱们得空去看看。”
“爸,啥时去啊?”
“明天早上吃完早饭,就去——让你妈也跟着去。”
祁冬雪一听这话,知道东西不少。
“妈,咱晚上炸点鸡蛋酱,把山菜焯一下蘸酱吃得了!”
“行!也不知子贤过不过来。”
“芳,子贤让我告诉冬雪,他这几天过不来了,忙那边的事呢!”祁国林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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