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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寒答应一声,紧接着又说:“还有一件事……”
“怎么了?”
“晚音小姐醒了。”
霍知行眉心微蹙。
“但是,她什么都不记得。”
……
姜灿和霍知行半夜赶到医院的时候,看见白景渊一直守在姚晚音的病床前。
姚晚音头上缠着厚厚的绷带,一身病号服包裹着她娇小柔弱的身躯。
她靠在床头,用很陌生的眼光看着白景渊,一点点向后挣扎。
“这孩子醒来就这样了……”门外的姚夫人悲伤难以自抑,“她不认得我,不认得所有人,一句话都不说!”
不一会儿白景渊从病房走出来,神情哀伤的靠在墙上,心情低落。
霍知行过去拍拍他的肩膀,想说什么,却不太会安慰人,只能默默陪伴。
“别担心。”姜灿柔声道,“现代医学这么发达,总能治好晚音小姐的病。”
“可她都不认识我了……”白景渊双手捂着脸,声音微微哽咽。
姜灿还从见过大大咧咧的他,这么难过的样子。
“是姚曼宁,肯定是这个祸害!”姚夫人忽然情绪激动起来,“都是她把晚音害成这样的!”
“你说什么呢!”姚政给她使眼色,“当这么多人面,别胡说八道!”
本来家里藏了一个女儿的事就够丢人了,现在如果再有什么别的传闻,姚家就要被推上风口浪尖。
融资的事也就遥遥无期,联合医院想都别想。
姚政沉着脸,看了姚夫人一眼,轻声咳嗽两下。
“曼宁也是我们的女儿,怎么会害妹妹!”
“她不是,不是!”姚夫人抬高声音,“她是……”
“够了!”姚政不愿家丑外扬,使劲儿瞪住她,“你想干什么?晚音受了伤,你就失去理智了?”
姚夫人紧咬着嘴唇,浑身瑟瑟发抖。
刚才那些话确实是她一气之下说出来的。
但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姜灿和霍知行互望一眼,立即觉察里面的不对劲儿。
“呵,两位贤侄,”姚政勉强笑着看向他们,“已经太晚了,你们还是赶紧回去吧,感谢你俩对我家晚音的关心,尤其是白少爷……”
“伯父,”霍知行上前一步,清冷的目光中透出一抹深邃,“妹妹都出了这么大的事,怎么到现在也不见姐姐的踪影?”
姚政脸色变了变,默不作声。
霍知行勾唇,已然心中有数。
走出医院之后他吩咐方寒去查那个肇事司机,不管用什么方法,一定要从他嘴里听到真话。
说完这些他发动车子,姜灿的小脑袋靠在车窗上,昏昏欲睡。
霍知行轻轻扳过她肩膀,把自己的外套给她盖上。
然而在她耳边柔声说:“姜总明天要签约,可别忘了!”
姜灿翻了翻身,努力撑开眼皮,冲他柔柔一笑。他低沉磁性的声音带着无限的宠爱,让她沉溺其中。
他不说,她还真就忘了。
她伸出手勾住他脖子,娇俏的大眼睛里透出对他的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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