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坐在首位上的崔岑娘也站了起来:“说来这原是岑洲的不是,不知这里竟坐了大娘的位子。”又转头对琉璃笑道,“按理说,你原是我们几人的阿嫂,正该坐这里才是。”
裴八娘和另外一个裴家女儿看到这般情形,再不情愿也只能站了起来。
琉璃知道此事已是无法推脱,只能苦笑着赔了不是又道了谢,正要移席,却听对面的长孙湘哼了一声,挥手似乎在赶一只蚊蝇,皱眉道:“好好的宴席,它却处处添人麻烦,坏人心情,什么东西!”
琉璃只当没听见,却见本来安安稳稳坐在单席上的裴云娘突然抬起头来,指着长孙湘厉声道,“你说什么?指桑骂槐,当我听不出来么?这原是我阿嫂的地方,我想来便来,想走便走,你也配说我?你又算是什么东西!”
长孙湘一愣,她说的自然是库狄氏,但裴云娘这样一说,倒像是自己刚刚骂的是她!此事如何能辩解?她生平从未被人这般指着鼻子痛骂过,顿时满脸涨得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滚来滚去,顺时而动颤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柳氏心里暗叫一声糟糕,长孙湘不知轻重,有这般的大对头在眼前,还敢胡乱发脾气,此事只怕难以善了!忙站了起来,满脸堆笑,“夫人误会了,适才的确是有蚊蝇烦人,湘儿她才随口嚷了一句,绝不是有意冒犯夫人。”忙又拉长孙湘,“快给夫人赔罪!”
长孙湘哪里肯起来,却见裴云娘的脸色转眼间已从暴怒变成了悠然,“喔?原来骂的只是蚊蝇,这却是我的不是了!我见的人也多了,从未见过这般娇滴滴的小娘子,会为了小小蚊蝇在高堂之上大声喝骂,满口污言,因此只道是看我不顺眼,却没想到不过是没有家教而已!”
长孙湘顿时气得浑身颤抖,眼泪夺眶而出,柳氏也是又气又怒,却又是哑口无言,看着裴云娘那张就如面具般变幻的脸,还有些心寒,忙紧紧抓住了长孙湘的手,低声道,“你莫跟她计较,她不过是个狂悖之人。”
这般变故来得太过突然,临海大长公主早已有些目瞪口呆,此时才回过神来,忙转头跟裴云娘笑道,“云娘,小孩儿口没遮拦也是难免的,你就恕了她罢。”
裴云娘淡淡的道,“既然已经说清楚了,我自然不会跟这样的小娘子计较,她便如今这般装个耳聋不给我赔罪,我不也没说她什么?没家教,又年轻,坐了首席便自以为是,不知礼数原是难免的,跟这种人计较,不是白白跌了我们裴家人的面子么?”
长孙湘再也忍耐不住,推案而起,掩面转身跑了出去,柳氏忙站了起来,向大长公主匆匆行了一礼,“大长公主恕罪,湘儿她有些不舒服,先行告退了,我去看看她,回头再向公主领罪!”说着也忙忙的追了出去。
裴云娘却是“咦”了一声,又摇头叹了口气,“陪个罪会要了她们的命?一个两个都跑得那般快。真不知是哪家出来的娘子,也太无礼了些!”
大长公主双手已是气得微微发抖――长孙湘跑得事小,可她这般公然受辱,回去跟长孙太尉一说,太尉又会怎么想?自己的全部算盘难道就被这个如今已经半疯的婆子搅了个干净?
大堂上此刻早已鸦雀无声,众人早被这一连串的变故惊得大气也不敢出,有暗地里同情长孙湘的,也有知道内情更多,心中颂向于这位昔日荆王妃的,只是无论心中如何做想,此时都一个字不敢说,生怕引火烧身。只有已悄然坐上次席首的琉璃觉得,自己似乎被天下掉下来的馅饼砸中了――有这尊大神坐镇,自己这顿宴席只用当看客便好……只是想到阿燕适才那句如释重负的“荆王妃”,心头突然有些明白了过来,想到此刻正在皇宫中的某人,不由深深的叹了口气。
接下来的一切果然风平浪静,众人按规矩又进了次酒,大长公主好容易才重新打起了精神,目光阴沉的在厅堂内扫视了一遍,目光落在琉璃和裴云娘身上时,更是冰冷,垂眸想了片刻,招手叫过一个婢女,低声吩咐了几句,再回头时,脸上已重新露出了笑容,抬头扬声道,“今日难得晴好,诸位不如随我去园子里散散?”
第123章游园献艺忽闻相召
白荷盛放的湖面东岸,便是临海公主别院里林泉最为幽美的所在――“品香园”,园中遍植名花异草,又以檀香为栏、沉香涂壁,端的是进门便觉馥郁袭人。园子占地也广,适才还济济一堂的淑女美婢,转眼间便散开成了星星点点的风景,多是三五成群的低语娇笑,也有依然围在大长公主身边奉承的,没有人肯往南边不远处那处碧瓦飞糖的高阁多看一眼,只是多数人却也不肯走得更远一些。
琉璃自然知道,那处鉴芳轩,便是芙蓉宴上男宾们欢聚一堂的所在,通常是由那位表字如琢的世子裴承先出面招待,其中不少男宾尚未婚配,而这边的女客一半左右云英未嫁――说到底,这芙蓉宴,也不过是规模更大的一次斗花会而已,正是美人才子们扬名长安的大好时机。
她自然无心去争奇斗艳,却也不好落单,便找了个话头与崔岑娘谈笑着一路走了过来。只觉得岑娘刚开始时还略有些小心,说了几句才放松下来,低声道,“玉娘适才夫礼了,你莫往心里去。”琉璃笑着点头,“哪里的话,都是自家姊妹的随口玩笑而已。”
一边的裴八娘暗自皱了皱眉,一面与玉娘说话,一面步子便缓了下来,渐渐与前面两人拉开了距离。琉璃和岑娘进了园子,随意逛了几处,便停留在一处清净的树荫下,只听那边的说笑之声一阵阵传来,透过花木缝隙看去,却是不少人巳聚在一起,开始玩投壶、射覆、斗花草的游戏。而离大长公主不远处,那位裴云娘一个人坐在蕉叶之下,绿叶森森中白衣如雪,便是这般远远看去,似乎也在散发着一种冰冷的气息……却听崔岑娘问道,“大娘不想出去耍上一遭?”
琉璃忙坚决的摇了摇头。
崔岑娘神色似有些意外,“我原是身子不大好,禁不得这些热闹,大娘这般年轻轻的,怎么倒比我还老成上两分?”
琉璃心道,真论起来,我大概比你还要大上几岁,随口笑道,“一则我原是不擅长这些,自然叹以藏拙为第一,再者,便是擅长这些,以我如今在长安的名头,真去玩了也是胜无可喜,败了丢人,实在没有理由去凑这份热闹。”
岑娘被逗得笑出了声,想了想才道,“虽说人言可畏,你日后也要多出来走动走动才好,与你相熟了,自然便知道你是哪种人,便不怕那些流言纷纷了。”琉璃忍不住叹了口气,从今日的情形象看,这高门女子里,似岑娘这般温和,或是郑冷娘和上官离落那般洒脱者,似乎并不算多数,绝大多数人看着自己的目光决计是谈不上善意的,她虽然并不在意这些,但想到日后要常常这样“走动”,却也只觉得头疼。
岑娘欲待再劝,却听见有人笑道,“大娘倒是会享福的,这地方倒是又清静又阴谅,强似在外面晒着。”
琉璃转头看见杨十六娘分花拂柳的走了过来,倒真有些愣住了,适才长孙湘和柳氏走时,她虽并没有坐在首席上,却怎么没有跟着过去?忙站了起来笑道,“十六娘莫打趣我,不过是偷个闲而已。”
修真,去假存真,照见本性。能达到这点的,则被称为“真人”,他们成就元神,超脱生死。 灭运图录,灭运道种? 一个偶得上古仙法的穿越客在这诸天万界、亿兆大千世界的修炼故事。...
宁凡本是一资质普通的杂役弟子,恰逢宗门分配道侣,竟将不能修炼的第一美人分配给了他。本以为是废废联合,却没想到,他的道侣一到晚上就变成了另外的女人!有天姿绝代的圣女,有媚骨柔情的魔女,更有无上桀骜的女帝!从此,宁凡通过道侣的教导,一路登临无敌之境!......
这是一群山庄上的疯癫铁匠,比土著更疯癫的故事。“这个铸剑山庄,比之前的陶瓷模拟器好玩太多了。”“生前做铁匠,逝后做材料,灵魂再逝一次做器灵。”“我们不是死了两三次,而是玩家二转成刀枪剑戟。”“人生无大事,不过是小小的二三逝而已。”“桀桀,我的客人全是五星好评,我真是太爱铸剑啦。”...
新官上任三把火,刚上任的总裁顾青裴第一把火竟是教导老板叛逆无畏的儿子原炀! 精明的顾总百般推脱而不得,只好软硬兼施的开始收服这位火气不小的太子爷。 原炀是个不愿下海经商的兵痞子,最看不得顾青裴的装逼精英样, 更不服气被他牵制,处处与之作对,却总落得下风。 偶然的机会,原炀得知了顾青裴的秘密,于是计上心头…… 正所谓针尖儿对麦芒,针锋相对。商界精英顾总碰上桀骜不驯的兵痞子原炀,是一场征服与对抗的比赛。 顾青裴,成熟儒雅,正值事业有成的而立之年,与年轻气盛的原炀有着不可逾越的观念差异。 感情冲突的爆发激烈,情节紧凑高潮迭起。而主角们的心理描写则是缓缓道来,精致细腻,不显拖沓。 一张一弛间获得平衡。...
神秘少年踏上武道仙途,探身世之谜、补真灵之血,历万险、排万难,终成正果。...
一直以为我爸是个窝囊废,直到他拿起了刀。从那天起,我也走上一条不同寻常的路。年少轻狂,少年称王。少年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