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假期的前一天晚上,校园里已经有很多提着行李箱朝校外走的学生了。
如果不是那天买票时意外遇见了徐端,梁锦宜大概也会在这晚连夜走了。
因为她是个能熬夜,但不大能起早的人。
选择晚上走的话,半夜上车,后半夜睡上一觉,早起她就可以到锦城了。
可如今,她却能为了和徐端同乘一趟车,选择了起大早赶火车,自己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
第二日一早,天才蒙蒙亮的时候,梁锦宜勉强跟着闹钟起床,轻手轻脚的简单收拾了一番后,就托着行李箱出门。
由于时间有点赶,她行李又有点重,怕错过火车,出了校门她没有去坐公交车,而是直接打了一辆出租车直奔火车站。
所以梁锦宜那天到达火车站候车厅时,是提前了十几分钟的。
站在她所乘的那个车次的检票口前,她就开始朝四周张望,寻找徐端的身影,可她把周围都看了个遍,也没发现他。
很快,这列车开始检票。
找不见他,她心里又开始隐隐有些焦急。
他可能是还没到,再等等,可能就看见了。
梁锦宜只能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从火车检票开始,到结束。
眼见着同列车的乘客陆续都通过检票口去乘车,还留在外面的人越来越少,梁锦宜的心也越来越沉。
到最后,检票口外只剩下她一人。
见她还在焦急张望,迟迟没有检票通过的打算,检票员只能出声提醒。
“姑娘,这列车发车时间要到了,马上就停止检票了,你还要乘车吗?”
“嗯。”梁锦宜低应一声,又朝身后望了一眼,随即检票入内乘车。
那天的梁锦宜眼眶通红,一个人登上了回锦城的列车。
也是在那天,她终于认清,一个人和另一个人的缘分,是强求不来的。
如果缘分浅薄,无论她再怎么刻意,也无济于事。
尝过了满心欣喜和期待最后通通落空,这种滋味太难受了,她不够坚强,不想再尝了。
索性就顺其自然吧,不再特意关注了。
整个十一假期,梁锦宜都陪在许教授身边,陪她逛街,陪她吃饭,陪她运动,总之什么都陪,只要是许教授有要求,她无一不应的。
她把这些当做是自己不听许教授话,对她的补偿,也是用来打发时间,不让自己再胡思乱想。
十一假期结束回学校后,一直到十二月中旬京北下了第一场小雪,梁锦宜都没有再遇到过徐端。
这期间她依旧是宿舍,教学楼,图书馆和食堂,几点一线的生活,什么都没有改变,但就好像是连和徐端偶遇的缘分都没有了。
新作品出炉,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力,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
在心灵和血液中挤出来的文字,才能成为诗。在所有的文学类型中,“诗”大约是最接近于灵魂的一种。我相信,每一首诗在完成之后,都不会与作者有太多的关系,诗的命运,是在面对读者之后才开始的。这是一部诗集,这里面的文字,如能走进你的心,与你的心相连相.........
十五岁我去河边洗澡,遇到一条大白蛇,结果当夜我就生了怪病高烧不退,全身瘫痪,并且肚子如十月怀胎般大了起来。瘫痪三年,我成了人人嫌弃的残废,爸妈天天发愁我嫁不出去的时候,一个美若天仙的男人自愿登门,他不仅愿意娶我,还乐意伺候瘫痪在床的我?天底下哪有这种掉馅饼的好事,我和他独处的时候,看见他的屁股后面不小心漏出了一截狐......
许烟和秦冽离婚那会儿有人问秦冽,“就这么离了?不后悔?”秦冽黑色衬衣长裤,双手抄兜,语调散漫慵懒,“本来就是家族联姻,谈不上后悔不后悔。”不久后一次酒会,有人看到秦冽借着酒劲将人抵在酒店的阳台上讨吻,大手抚过许烟的腰肢一路向下,带动着她的长腿勾上他的腰,轻哄道,“烟烟,我们复婚好不好?”女主记者VS男主霸总(双洁,......
深夜回家,顾醒发现家里的墙上多了一个洞。当他把手指伸进去,整个城市从此改变。拒绝高利贷的里美奶奶,随身携带碎木机的藤野,不死的娜娅,昼夜不歇的推土机,阴魂不散的复仇者,永远不眠的superstar,穿着制服的巨毒工人。一个个离奇怪诞,经顾醒的描述在现实中不断上演。永恒不变的是,藏在小洞之后的描述者和只有怪诞才能对抗怪诞的法则。...
随着铸造车间平凡岗位上的青年工人——新的一批技校学生到来,在看惯以往技术工人纷纷离开车间,难以留在一线工作的现象而不报希望的时候,郭国柱和他的同学,以及工人师傅们,在车间的生活里,收获着不同的幸福和酸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