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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唔!”她嘴里塞着布条说不出话,但浑身抗拒的颤抖都在表明,冰冷的红酒瓶又大又硬,将她的处女穴撑得难受极了。
安德鲁没时间和她玩游戏,就着处女的落红,将粗壮的红酒瓶一寸一寸塞进少女娇嫩的处女穴,直到卡在最初的底端,再也插不进去为止!
刚被破身就被那么粗大的红酒瓶插到了最深处!
她的身子太紧涩,不可能被干开子宫,红酒瓶口抵住少女娇嫩的子宫颈,冰冷的硬物让她浑身又疼又冷,不断落泪。
安德鲁将被捆绑住的少女丢在书桌上,恶劣地在她的屁股下垫了好几本厚厚的书。
红酒瓶失去了木塞,瓶内大量冰冷的红酒咕咚咕咚朝着少女的子宫里灌去,才灌进去了一小半,就已经将少女的子宫塞满,鼓起了一块明显的凸起。
“唔……唔唔……”冰冷的酒液刺激地少女不断扭动着身子。
但她不管怎么扭动,下身紧紧塞住的巨大红酒瓶都不可能掉出来,灌入她子宫内的红酒也不可能会倒流回那么小的瓶口中去!
随着她不断的扭动,下身的红酒瓶也轻微上下耸动抽插着。
刚刚被破处的嫩穴被酒瓶肏得那样深入,一点一点摩擦着她深处的敏感点,将少女插地眼泪汪汪,呜咽不断。
“这么刺激?”安德鲁捏住红酒瓶底端用力把红酒瓶往外拔,拔到一半又狠狠往里捅,肏地少女又哭又扭,整个小子宫和甬道里全是冰冷的酒液。
她应该觉得疼的!
她分明被这个可恶的男人夺去了宝贵的贞操,她方才分明下体和要裂开一样疼痛!
可……可为什么,现在男人随便用一个酒瓶塞到自己的下体大力抽插,瓶口不断晃荡着满肚子的酒液撞击着深处的嫩肉,竟把她肏出了感觉,在男人粗鲁的动作下分泌出丝丝缕缕芬芳的粘液。
安德鲁将红酒瓶抽插了几个来回也就失了兴致。
他随意将红酒瓶插到最深处,深到整个嫩穴口子被玻璃瓶底撑开一个巨大的圆柱形,手指都无法拿捏住瓶子后,任由少女含着满肚子酒液和巨大的酒瓶躺在桌子上,快步走向昏睡在床上的小罗莎。
“唔!唔!”少女害怕极了!
她能感受到塞进自己下体的瓶子有多么粗长!
刚才还有一截没有塞进来,现在一整个瓶子几乎全部塞进了她的下体,现在被撑裂都不算什么,她担心那个瓶子根本拿不出来!
她侧过脸,安德鲁正抬起罗莎的腿放在健硕的肩上,她腿心那处原本粉嫩的嫩穴,现在大刺刺露出合不上的红肿肉洞,像是开出了一朵淫靡的花,嫩穴完全就被男人肏变了形,肿胀丑陋。
但男人却一副痴爱的模样,猴急地将肥硕的巨棒肏进那个变形的肉洞里,用力撞击起来。
“恩……”被肏晕过去的罗莎在安德鲁的大力抽插下无意识溢出娇吟,淫荡的小穴紧紧吸住男人硕大滚烫的肉棒,才没被肏上几下,红肿的嫩穴便湿淋淋一片,一看就是极愉悦后泄出的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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