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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彻的脑子里面,一时之间有点乱了,他现在无法确定,谢如嫣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又为什么,她的变化会那么的大?
看他到现在一句话没有,谢如嫣轻笑了一声,神色间隐有愠怒,语气不善地质问,话语间没有丝毫情感。
“九皇子,你很没有礼貌哟,我说了那么多话,你的灵魂却在天上飞的行为,是不是不大合适呀。”
“再说了,我说的话很难懂吗?你需要考虑那么久?还是说,你听不懂我说的话。”
“可我说的。”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讽:“是人话呀,简单易懂,是个人都能听得懂的,你怎么可能会听不明白呢?”
谢如嫣一点都等不下去了,哪有你来找人,说话还灵魂升天的。
一点子礼貌和规矩都没有,若非需要借助云彻之手,谢如嫣早将他给扔出去了,哪还能留到现在。
更何况,关她之人,便是云彻的亲生父亲,当今的圣上,对于他,谢如嫣实在提不起什么兴趣。
知晓当年忠臣叛国事情者,谁不知道,谢如嫣是如何活下来的。
靠着谢铮留给她的兵符,才换取了一线生机,不然她早下去陪着他们了。
不管怎么算,云彻都是自己杀夫仇人的儿子,就算当年的事发生时,他年纪还小,但他身上毕竟流着那个人的血,那就是罪大恶极。
深知斩草要除根的道理,谢如嫣与他合作并非本心,实在是找不到,更合适的人选利用了。
如果云彻懂事听话,乖乖的让自己复了仇,坐上那把后位,那也不是不可以放他一马,就当做好事了。
谢如嫣神情冰冷地看向云彻,语气愈发冰冷,神色也愈发严肃,看向他的眼神仿佛能将人冻住一般。
语调里面全是不满和嫌弃:“若是你无心与我合作,就不必浪费彼此的时间了,多说无益,还请早些回去吧。”
“九皇子,夜已深了,我需要休息了,你的诚意我看不见,多待无用。”
“你不用继续说了,早些回去休息吧,恕不远送,慢走。”
谢如嫣懒得和他多费口舌,抬腿就要往榻上走。
云彻只说了句:“如嫣姑娘,我同意与你合作。”后,悄然离开了屋子。
大手一挥,房门被关上。
谢如嫣直接坐在榻上,手里把玩着她的匕首。
得逞的笑了笑唇角,他果然在按照自己,为他设的局在走。
谢如嫣神色淡然自若,没把云彻放在眼里,冷艳的脸上挂着一抹冷笑:“想了这么久,最后还不是得听我的,乖乖做我复仇的第一步。”
“你答不答应与我合作,这又有什么关系呢,最终还不是被我,玩弄于股掌之中。”
“这还只是个开始,九皇子,咱们慢慢玩咯,后面有的是时间,我可以好好看戏。”
“接下来,会有更多坏人丧命的,希望你可以活得久一点,亲眼看着你身边的人,一个一个的死去。”
她拔出匕首,一刀插在云彻的人物画像上。
翌日。
清政王府。
顾九黎衣襟大开,浑身脏乱不堪,头发乱的像鸡窝,眼下乌青一片,像是没有休息好,跌跌撞撞的走回来。
一个不留神,他险些摔了下去,好在扶住了一旁的柱子。
要不是他命大,身体过硬,估计早就已经,死在了那个破屋子,哪还能拖着半死不活的身子回来。
走回府的这段路,浪费了他不少力气,加之中了药后,得不到及时的施救,他已经是体力匮乏,命悬一线了。
顾九黎的身子摇摇欲坠,眼前又开始发黑了。
“王爷,您怎么了?没事吧。”
侍卫陈昭巡查路过时,看见他这样后,立马跑过去扶着顾九黎,这才避免了他倒地的惨状。
看着顾九黎身上的布料,都被撕裂开了,像围了块破布,头发也乱糟糟的,陈昭很是不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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