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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颈,肩胛骨,胸膛,他的手掌不断往下,直到胸口一热,异样感传来。
我低下头,擦去眼泪后勉强能看清的视线里,孟知礼的手正揉着我的胸口,掌心有意无意的蹭着凸起的乳头。
细微的电流窜了上来,我一把推开他的手,涨红了脸说。
"这、这里我能看到,我自己来吧。"
平坦的胸膛是关澄很喜欢玩弄的地方,他把我当女人似的咬着乳尖,揉着乳肉。
跟了他一年,原本干瘪的胸口也好像柔软了许多。
上面还印着关澄昨晚的齿痕,我慌忙用一旁的睡衣挡住了,又发觉这动作简直是无用。
孟知礼早就清楚我是关澄养的情人,肯定上过很多次床了,现在见我徒劳的遮着羞,不知会在心里怎么嘲讽我,明明是个婊子还装的这样纯情。
但这只是我的猜测,孟知礼用指节扶了扶镜框,凝视着我湿漉漉的一张脸,好似没发觉出我的难堪,语气平平的说。
"后背你应该没办法自己涂药,趴下吧。"
我无意识的松了口气,依言趴在了床上。
孟知礼沉默的揉着我后背上的皮肤,往下移到后腰了,他忽而顿住,"你的腰窝很漂亮。"
仿佛是好奇,他的双手抵在我的腰上,大拇指刚好嵌住腰窝的凹陷处。
手掌完全贴合皮肤的刹那间,我本能的瑟缩了一下。
关澄也很喜欢我的腰窝,他说从后面操我的时候指腹刚好掐着腰窝,就如同将我钉住了,我怎么跑都跑不了,而且那个姿势操起来也非常爽。
错神间,我竟生出了一种孟知礼也要掐着我腰窝操进来的恐惧,拼命的直起身子想爬起来。
但直到孟知礼松开了,我才得以逃生,慌忙转过身往后缩,难掩惊悸的望着他,"剩下的我可以自己涂了,麻烦你了。"
仓皇的解释不知是否能听出是我的借口,孟知礼依然跪在柔软的床上,挺直的上半身遮住头顶的光,白皙干净的手指与掌心泛着药膏的腻色。
他静静注视着我,黑框遮住晦暗的目光,然后从床上退了下去,松了口,"好。"
我仍然蜷缩在床的深处,见他将药膏放到了床边,于是爬过去,把药膏挤在手上给自己抹。
在别人面前抚摸自己的胸口实在太奇怪,我刻意偏了一些身体,背对着他。
他没说话,还在看着我,片刻后忽然走近,我立刻警觉的扭头看向他,却见他停在床边,伸手将我松散马尾上的红发绳勾了下来。
黑色长发散落在赤裸的肩头,有些痒痒的,我忍不住伸手挠了挠,被他轻轻捉着手腕,将红发绳塞进了我的掌心里。
孟知礼的脸上没有表情的时候看起来少年老成,有些过分冷静,而他带着一些浅淡笑意时,一下子又变的明朗许多,优雅而英俊的面容令人移不开视线。
他注视着我,叮嘱的语气仿佛这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红发绳是什么极其重要的宝贝,"别弄丢了。"
我不明所以的看着红发绳,只能点头,"好。"
敲门声响起,孟知礼又看了我几秒,才转身去开门。
趁着这间隙,我连忙穿好了睡衣,刚下床就看见孟知佑走了进来。
"我已经给关叔叔打过电话了,关澄被他家的保镖带回家了,不会再来骚扰你了。"
他走到我面前,捏了一下我的脸,得意洋洋的弯唇笑着,"鸦鸦,高兴了吗?"
我止不住的泄出欣喜的笑容,又跟他道谢,他摸了摸我的头,顺势凑近,吻了一下我的额头。
只是很轻的一下,动作自然又迅疾,我都还没有反应过来,愣愣的看着他,一时间也不知道是该躲避还是该生气他不打招呼的亲密举动。
孟知佑及时解释道,"晚安吻。"
他俏皮的朝我眨了眨眼,我便没办法生气了。
不远处的孟知礼也走近,同样吻了一下我的额头,"晚安吻。"
他们自然的神态让我觉得如果因为这晚安吻而生气的话,未免太小肚鸡肠,只好克制住想要摸一摸额头的冲动,犹豫的哦了一声。
见我没有露出抵触的神色,孟知佑弯起唇角,善解人意道,"好啦,已经很晚了,鸦鸦早点休息吧,明天我们再带你好好玩。"
我把他们送到了门口,同样回了一句"晚安",等他们走远后就关住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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