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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宁翻了翻白眼,低头认错。
她能不紧张么,安全期又不是百分百安全。何况,她也不想再做无畏的挣扎,伤筋动骨。
来南疆是薛宁的主意,行程却是顾旭白定的。
第一天看了流星,第二天睡觉,剩下的最后一天,顾旭白说要带她去天山。
薛宁完全没有异议,一觉睡醒马上催他出发。
顾旭白捉住她的手,把她摁到自己胸口,直吻得她快窒息了才放开。“你是铁打的么。”
“虚了?”薛宁眨了眨眼,意味深长的冲他笑。“让你不节制。”
顾旭白眸光一沉,翻身把她压下去。“不虚。”
薛宁连连求饶,一再表示自己错了,顾旭白才放过她。
他们所在的地方,就在天山山脉南面,开车过去半天的时间就能到。吃早餐的时候,薛宁听到他打电话,声音压的很低的说了句:荣先生,心中疑云再起。
他最近跟荣先生的联系,似乎太多了。
难道是想通过荣先生,提前了解许家的那位千金?薛宁心里酸溜溜的,忽然没了胃口。
勉强吃了几口,薛宁等他回来,借口忘了买木糖醇,平静起身。
给苏先生打电话,得知他跟崔立珩一切安好,薛宁回头看了眼顾旭白的方向,平静的让他帮自己订机票。
“中秋不过了,我想一个人出去走走。”薛宁扬起笑脸,尽量不让自己的情绪泄露。“我不会再想不开了,真的。”
在电话里跟苏先生聊了十来分钟,薛宁挂断后,想了想又给崔立珩打过去。
他最近一直在做复健,不怎么跟苏先生碰面。
电话接通,薛宁若无其事的跟他聊了一会,话锋一转。“陪我过一次生日吧,7年没过了。”
得到答案,薛宁笑了笑,收了手机顺便买了瓶木糖醇折回去找顾旭白。
他婚礼的那天,正好是她生日。
从市里一路过去,时而风景如画,时而黄沙漫漫。薛宁拿着手机不停拍照,一会拍风景,一会给顾旭白拍,脸上始终挂着笑。
她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可惜并没能瞒过顾旭白的眼睛。
车子停下的一瞬间,他的吻来势汹汹的落下,像似要把她的灵魂都吸走一般。
许久,顾旭白终于放开她,粗粗的喘着气。“你看了新闻?”
“你担心我看到?”薛宁反问,喘的厉害。“还是担心我会寻死?”
“吃醋?”顾旭白深深的望进她的眼底,唇角向上扬起。“这么酸。”
“我是你妻子,没离婚就看到你要跟别人举行婚礼的消息,我酸有什么不对?”薛宁赌气的说了一大串,恨恨别过脸。“顾旭白,我恨你。”
“不装了?”顾旭白脸上的笑容渐渐扩大,将她的脑袋扳过来,温柔的吻她。
薛宁意识到自己的伪装被他看穿,心情反而轻松下来。
他懂她,这是最致命的,也是最吸引她的。
夜里春光无限,顾旭白差点被她榨干,天快亮了才抱着她疲惫睡去。
隔天中午回到市区,吃了午饭还了车子,薛宁心如止水,跟他转车去机场乘机返回帝都。
走出航站楼,薛宁远远看到崔立珩坐在车里,眼眶不由的红了一圈,踮起脚尖在顾旭白耳边飞快的说:“不说再见了,祝好。”
语毕,不等他有所反应,一阵风似的跑了出去。
顾旭白站在原地,视线穿过人群,死死的盯着她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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