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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雨晴则被安排坐在里面,叶荣生把包放好,坐在她旁边的座位上。“刚才没事儿吧?”乔雨晴把头凑到叶荣生耳边问了一句。
“没什么事的,放心吧。”叶荣生不想叫她知道这些事情,简单的应付了事,乔雨晴也没有深问,看得出来叶荣生有事情瞒着自己,估计是杀手追来了,有叶荣生在,自己很安全。
汽车启动很快就来到了边境口岸。此时的边境口岸早就已经聚集了老大一群人,准备过关,不分男女老幼,只要过关都是大包小包,肩扛手拎,还有推着车的,熙熙攘攘,十分热闹。
旁边是几个安南的军警,嘻嘻哈哈的说笑着,叼着烟,丝毫不在意眼前的人群。
早上8点整,对面唐帝国的海关大门缓缓地打开,在两边的生意人,陆陆续续的排队通过口岸到各自对方地区去,叶荣生他们也随着人群,来到门口,查验了护照,然后就回到了帝国领土。
回到了唐帝国的东乡小镇,唐帝国在这一带有七个国家二类口岸,10个边民贸易互市点,沿海地区还有四个边贸码头,毗邻县区的居民可携带该国颁发的边境居民身份证,或者边境通行证到口岸进行贸易。
两人通过的口岸名字叫做东乡,平日里也有人持本国护照从此经过,唐帝国边防人员已经见怪不怪了。
回到国内,两个人的心放下了不少,找了一家比较正规的商店买了两部手机,并且买了电话卡。在找火车站的过程当中,叶荣生提议给家里的人或者沈耀打电话,让他来接他们两个人,不过被乔雨晴阻止了,现在谁都不值得信任,一切等咱们回到深海市再说。报平安可以,我们自己回去!
乔雨晴坚持如此,叶荣生也不好拒绝。只好电话通知沈耀自己回去,我们自行坐火车回家。然后乔雨晴又通知了韩叔,两个人找到火车站买好了回深海市的火车票,剩下的时间就在火车站内休息,这样也能够保证安全。
经由这里的火车回到深海市要走20个小时,回到深海市的时间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三四点钟了,一路之上,两个人始终紧紧的依偎在一起,享受着最后的来之不易的甜蜜时光。
火车到站,随着客流走出火车站,外面已经有人在迎接乔雨晴了,站在前边的人正是韩宇。乔大小姐转眼间被迎接的人群包围起来,叶荣生有些缓慢的朝前走着,自然而然地被人群挤到了边缘。突然他在对面的进站的人群里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心里有些好奇,摇头拒绝了他们敷衍的邀请,叶荣生扭头重新走进了火车站。
离开众人叶荣生把包存好之后,返身又走到了售票口,买好站台票,跟在七叔身后不远踏上了开往小站福平的火车。
是的,这个熟悉的身影是七叔,叶荣生不知道七叔怎么会在这里,但是他知道自己这次会去暹罗都是拜他所赐,而他又在此时如此巧合地出现在这里。想起沈耀的话,叶荣生心里警兆闪现。其实他只是有些伤感跟乔雨晴的离别,心情有些不好,碰巧看到了七叔,七叔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盯上了,悠哉自在的玩着手机,等着回家。
福平是小地方,距离深海市不远,不到二十分钟车进站了,叶荣生远远地跟在七叔的身后出了火车站。眼看着七叔上了一辆轿车,叶荣生也伸手招来出租车,示意司机跟着前边的车,然后只顾低头玩手机,根本不搭理司机,其实注意力全在前边载着七叔的那辆车。
七叔的车进了一处高档小区,叶荣生也指示司机开过门口,在前面的超市门口停下来,付账下车,眼睛余光注意着七叔的车,叶荣生慢慢的走进超市,这家超市很大,竟然跟里面是相通的,叶荣生拿起饮料看着七叔的车开入车库,然后二楼的灯光亮起,十分满意,付账走出了超市。
如今的叶荣生可不是以前的他了,经历了暹罗的这次事情,他已经成长并且强大起来了,而且对所处的世界有了更加直观且深刻的认识。
简单吃了个面包,叶荣生找个偏僻的地方,在长凳上安安稳稳地睡了一觉,午夜时分,他醒来之后,先是活动了一下身体,然后缓步走向小区。
借助黑暗隐藏身体,他潜行至七叔楼下,身体仿佛一缕青烟,攀着墙角突出部,上到了二楼。叶荣生左右看看,没什么异常,伸手搭住窗户,轻轻一扭,身体瞬间进了二楼房间。进来的叶荣生没有急着行动,开窗户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在夜里有时候会把主人惊醒,很幸运黑暗里一切如常。
叶荣生侧耳细听,只有主卧有声音传来,叶荣生放心不少,蹑手蹑脚地朝里走。
七叔关掉了电视,趁着女人晓露去洗澡,来到书房。刚才在房间他没有跟晓露说实话,最近他感觉苗头不太好,社团里面氛围不对头,尤其是扶桑人的货竟然在深海被人给劫了,而且看江董跟老黄的架势,好像跟社团还有关系,深感不妙的七叔借口催款躲了出来。这里是他的另一处巢穴,妻子死后,安排他的秘密情人晓露来这里定居,一有风吹草动他就来这里躲几天,这招虽然土了点,确实很管用,他这些年来凭借此招躲过了好几次风浪。
拿起电话打给自己手下,探听一下关于社团的风声,还有扶桑人的动向。社团上层很紧张,扶桑人那方面没有消息,手下还在打听。
七叔放下电话,眉头紧锁,叼上一支烟,手里拿着火机,始终没点,心里在不住地猜测。抢劫毒品的一定是毒贩,抢劫军火的一定是军火贩子,这件事肯定是行内人干的,而社团里干这个的就是锦叔,一想到锦叔,七叔的心咯噔一下,手攥紧了,心想不会吧,千万不要是他!
丧子之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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