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时祐顿了顿,站起来和陆以承说:“我知道,这事确实不可思议,或许你可以自己捋一捋,我真没骗人。”
陆以承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现在特想知道这个蘑菇还买了什么。
陆以承蹲下,看了看时祐的快递:“蘑菇需要桶装的护手霜?”
“我应该和你说过吧,我有触手的。”时祐侧着身,显出颈窝处白皙的肌肤和蛰伏其下浅青色的脉络,“这不是天气太干了,我就买点护手霜,到时候滋润滋润触手。”
陆以承长见识了。
时祐嗓音弱下来,放慢,像带着小钩子一样,清亮的眼看向陆以承:“你现在,有相信一点点吗?”
其实他平时说话也这样,语气很正常,就是出来的字在唇齿间打了转,莫名变得黏软起来。
陆以承沉默了一会,说:“先解释一下那个症状。”
时祐:“那个是因为我的体态比较特殊,就是我是朵蘑菇Beta嘛,信息素不是很稳定,需要温养。温养不到位就是会有发烧一样的症状,刚刚就是那样。”
陆以承听完,说:“但你是蘑菇,和我有什么关系。”
时祐没觉得怎么,开口的话和在说“今天天气真好”一样:“因为喜欢你啊。”
声音卷过陆以承的耳廓,轻而缓,又沉了沉眸底的暗色。
“我很喜欢你啊。”时祐眼睛亮亮的,脸颊陷下两枚梨涡,说话时一下下牵扯,柔软温煦。
“很喜欢你的信息素。”
—
时祐从陆以承家把快递拿了过去,陆以承帮他搬了部分,蘑菇在感谢的时候还给他颁了一张“好人卡”。
搬家果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这间房子是他姐姐余京悦的。
时祐从小被收养,余京悦大他很多,还有个和他一般大的儿子,所以家里人一直都很宠蘑菇。
姐姐也是为数不多知道他蘑菇身份的人之一,而且她还是医生,多多少少在信息素温养方面都能给时祐帮助。
房间基本上已经收拾干净,家具什么的余京悦都给他配好,他今晚就可以入住了。
时祐把快递盒子都拆了,拿出里面的东西,然后收拾好拿出去丢了。
但怎么感觉少了点什么。
哦。
他忘记加陆以承微信让他发加湿器的链接了!
不过陆以承还没说他到底相不相信他是蘑菇,时祐还在想着,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喂,祐儿,住进新家了吗?”余京悦笑道。
“京悦姐。”时祐愉悦,“嗯嗯,今天刚刚弄好,晚上就打算搬进来了。”
“那就好,这房子好久没人住了,家具什么也比较简单,你想怎么布置都可以,要添东西和姐说。”余京悦,“宋小子今年也考到北京来了,不过他住宿舍,之后你俩也可以见面玩玩。”
“哎,易泽也上大学了嘛。”时祐说这句话还真有长辈那味。
新作品出炉,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力,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
在心灵和血液中挤出来的文字,才能成为诗。在所有的文学类型中,“诗”大约是最接近于灵魂的一种。我相信,每一首诗在完成之后,都不会与作者有太多的关系,诗的命运,是在面对读者之后才开始的。这是一部诗集,这里面的文字,如能走进你的心,与你的心相连相.........
十五岁我去河边洗澡,遇到一条大白蛇,结果当夜我就生了怪病高烧不退,全身瘫痪,并且肚子如十月怀胎般大了起来。瘫痪三年,我成了人人嫌弃的残废,爸妈天天发愁我嫁不出去的时候,一个美若天仙的男人自愿登门,他不仅愿意娶我,还乐意伺候瘫痪在床的我?天底下哪有这种掉馅饼的好事,我和他独处的时候,看见他的屁股后面不小心漏出了一截狐......
许烟和秦冽离婚那会儿有人问秦冽,“就这么离了?不后悔?”秦冽黑色衬衣长裤,双手抄兜,语调散漫慵懒,“本来就是家族联姻,谈不上后悔不后悔。”不久后一次酒会,有人看到秦冽借着酒劲将人抵在酒店的阳台上讨吻,大手抚过许烟的腰肢一路向下,带动着她的长腿勾上他的腰,轻哄道,“烟烟,我们复婚好不好?”女主记者VS男主霸总(双洁,......
深夜回家,顾醒发现家里的墙上多了一个洞。当他把手指伸进去,整个城市从此改变。拒绝高利贷的里美奶奶,随身携带碎木机的藤野,不死的娜娅,昼夜不歇的推土机,阴魂不散的复仇者,永远不眠的superstar,穿着制服的巨毒工人。一个个离奇怪诞,经顾醒的描述在现实中不断上演。永恒不变的是,藏在小洞之后的描述者和只有怪诞才能对抗怪诞的法则。...
随着铸造车间平凡岗位上的青年工人——新的一批技校学生到来,在看惯以往技术工人纷纷离开车间,难以留在一线工作的现象而不报希望的时候,郭国柱和他的同学,以及工人师傅们,在车间的生活里,收获着不同的幸福和酸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