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好嘞!爸爸您这边请!”
奔波霸脸上堆满笑容,躬身引路,活脱脱一个带皇帝视察领地的太监总管。
他暗中对身后几乎快要羞耻到融化的太子达、飞仔青等人使了个眼色,示意计划顺利,按原计划进行。
于是,一场本该血腥无比的社团火并,就这样变成了一场极其诡异的“父慈子孝”视察之旅。
小鼍龙带着他的六大红棍、十三太保以及部分心腹小弟,在奔波霸“殷勤”的引领下,浩浩荡荡地开进了卧牛湖核心区域。
他们首先来到的是飞水街赌档。
只见街道两旁的店铺门窗紧闭,只有几个一看就生意惨淡的小赌摊还开着,摊主和小弟们个个面黄肌瘦,无精打采,看到大队人马过来,吓得瑟瑟发抖。
奔波霸在一旁唉声叹气:
“爸爸您看,都是之前被镇江龙和乌头螯那两个叛徒折腾的,好好的场子,都快黄了……不过爸爸您放心,以后有您罩着,肯定很快就能恢复过来!”
小鼍龙皱着眉点了点头。
接着又去了东岭滩的酒楼夜店区。
结果看到的是好几家酒楼都被砸得破破烂烂,正在勉强修缮,客人寥寥无几,一片萧条。
奔波霸继续哭穷:
“也是那两个杀千刀的干的!非要强收什么保护费,不给就砸店……把客人都吓跑了……”
小鼍龙的脸色又难看了一点。
最后到了五眼洼的红灯区。
情况更“惨”,好多馆子都关着门,仅有的几个开门营业的,里面的“技术人员”也是愁眉苦脸,看到他们更是吓得直往屋里躲。
“唉……爸爸……这……”
奔波霸一副不忍直视的样子。
小鼍龙彻底相信了奔波霸的话,觉得这卧牛湖确实被镇江龙和乌头螯搞得乌烟瘴气,、妖不聊生。
他完全没注意到,那些“惨淡”的店铺里,那些“面黄肌瘦”的小妖身上,偶尔会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悍之气,或者他们破烂衣服下,似乎藏着质地不错的软甲。
更没注意到,在一些不起眼的角落、窗户后面,正有无数双眼睛,死死地盯着他们这支“视察”队伍。
视察了一圈,小鼍龙对卧牛湖的“贫穷”和“破败”有了深刻的“同情”。
“儿子,你也不容易啊。”
小鼍龙甚至有点同情这个“忠心”的好大儿了。
“都是为了爸爸您啊!”奔波霸适时地表忠心,
“只要爸爸您来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儿子我一定努力经营,把卧牛湖的规费,足额足量地上交给爸爸您!”
这话听得小鼍龙身心舒畅,看奔波霸越发顺眼了。
“好!好儿子!除了这几个档口,你觉得还有什么地方要改进的,只管做!为父今天高兴,一定大力支持你,就算庆祝咱们父子团聚,也庆祝为父拿下卧牛湖!”
小鼍龙豪气干云地说道。
“太好了!爸爸!这边请!还有两个黄金水道的码头,都等爸爸您检阅呢!”
奔波霸脸上笑开了花,心里更是乐开了花。
鱼,上钩了。
他殷勤地在前面引路,方向正是两大码头。
而那里,早已不再是之前那个“残破”的港口,而是布满了奔波霸精心准备的“惊喜”。
一场精心策划的“瓮中捉鳖”,即将上演。
而那只最大的“鳖”,还浑然不觉,正沉浸在“喜得好大儿”和“白得一块地盘”的喜悦之中。
过门寡梁新月不堪被折磨跳了水库被路过的兵哥哥救了起来原来…救人的是据说死了十年的男人而被救起来的,却不再是原来的梁新月了做为农大学生穿越而来的梁新月借了兵哥哥的势离开了魔掌随了军而看到地处荒山野岭的军营梁新月沉默了想要日子过得好,就得挥起双手努力干梁新月带着军属们开荒山,挖水塘植草地,养牛羊吃饱了肚子装满了屋子好日......
我妈怀我的时候,我爷给我妈灌下了一碗黄汤。我妈早产,让我出生在了大凶之日。天生九阴,让我成为妖邪争抢的贡品。有高人赠我家一块玉佩,保我平安长大,且许下承诺,我十八生辰时,高人会携新的信物来找我,更换信物,我可一生无忧。可转眼我十八岁了,生日当天我没等来为我改命的高人,反而等来了取我性命的女鬼!全家惨死,即将发生。为......
迟焰躲了顾已十年,却因为顾已点了一份外卖,不期而遇在酒店房间门口。 房间里有人,声音很好听,叫顾已‘亲爱的’,迟焰闻言笑着说了句: “好久不见,早知道是你,就给你免单了。” 顾已是明星,年纪轻轻,粉丝无数,迟焰却只是个酒馆老板,收入平平,只够温饱,还是个恶霸。 两个世界的人本该没有交集,但十年前他们是同学,同桌和恋人。 只是后来分手了。 如今顾已有了男朋友,挺好,迟焰也觉得自己该放下了,却不想当天晚上就被人堵在酒馆门口: “迟焰,你想没想过被我抓住后,我会怎么收拾你?!嗯?” ------------------------------- 为爱做零痞子受X腹黑偏执明星攻 阅读提醒:开篇即重逢,所以前期不甜/攻受分开十年皆没有别的人/HE...
辰午的意识里,梦境与现实并没有什么区别。而梦境跟现实的区别,就是分化成了两个世界,在现实中,梦境是虚幻的,而在梦境中,现实又何尝不是虚幻的。可世人只知道梦境虚幻,又有几人想过梦境跟现实,其实就是两个真实的世界。又或者是两个都是虚幻的世界,只不过我们不为所知而已。当认知中的现实跟梦境被证实后,原本懒散的辰午又何尝不想......
萧岭穿书了,穿成了一个脑子不大清醒的皇帝。 在书中皇帝垂涎主角淮王世子谢之容美色,强行将人纳入后宫,对世子进行各种不可言说丧心病狂的折磨,后被竭力隐忍最终谋反的世子一剑砍下了狗头。 而他醒来那一日,宫中张灯结彩,喜气洋洋,萧岭挑开床边人的盖头,艳色之下,是张凝霜似雪的冷漠面容。 萧岭一眼就认出了这是男主谢之容,想起自己不得好死的凄惨结局,小心翼翼地凑到世子身后,解开了谢之容腕上的绳索,硬着头皮解释道:“其实,朕绝无折辱世子之意,朕做这一切,都是因为……因为太爱慕世子了!” 此后,为避免被砍下脑袋的命运,萧岭待谢之容温柔体贴,千依百顺,死守底线,绝不敢有染指谢世子之心。 终于到了书中世子领兵出征大获全胜,归京谋反弑君的重要剧情节点,得知谢之容归来,萧岭亲自出城十数里迎接,为谢之容封侯拜相,借此欲风风光光将人送出宫。 回京的马车内,为显恩宠,君臣同行。 曾最厌他,恨他,欲亲手杀他的谢之容听完皇帝的打算,眼底似有暗色翻涌,柔声问道:“陛下是玩腻了臣,就不要臣了吗?” …… 宫中所有人都知道,皇帝待谢之容情义深重,凡谢之容所欲,皇帝莫不达成,宠爱之盛,连前朝的宠妃都比不得。 可只有谢之容自己清楚,那个口口声声说爱慕他的帝王,看他的眼神,其实同看一朵花,一个物件,同看任何一个与萧岭毫无关系的陌生人没有差别。 傲然如谢之容,在皇帝要送他出宫的那个晚上,寻出了当年为了将他禁锢在宫中的束具,亲手奉到皇帝面前,最最不可攀折的美人半跪着仰面看萧岭,“求陛下,留臣在身边。” 时怂时刚戏精皇帝受(萧岭)×又疯又茶美人攻(谢之容) 攻和受都不算是常规意义上的好人,受适应能力很强,且作为现代人性格较为无情双标,攻先嫌弃,后真香。 披着宫廷外衣的小白文,很小白,权谋约等于无,设定架空不考据,大部分是作者瞎编。...
左手抱娃,右手天下。一位创业妈妈与儿子成长生活随笔,笔耕春秋,书画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