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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睡喂驴,早起喂羊,喂完羊,许老爷子看看精神不济的驴,罢了,还是为它跑一趟吧。
“你干嘛去?”许老太太正在菜地里栽刘家送来的兰花,见老头子戴上了帷帽,问一句。
“我去找个马大夫或者驴大夫来,给咱驴看看。”
“哪找啊,咱家之前不养,也不知道这行的大夫。”许老太太操心。
“我往城北走走,能给人瞧病的准能给驴瞧病!”许老爷子信心满满。
“诶,你驾着驴去?”许老太太看见老头子去给驴上车架,觉得哪儿不对,赶紧追问。
“是啊。”
“你赶着驴车,去给驴瞧病?”许老太太再次确认。
看见老头子点头了。
“你个扒皮的啊,还好驴不会骂人!”
话这般说,城北路迢,许老爷子还是驾着驴车出发了。
刚出家门老婆子便追出来“等会儿,你等会儿,把这拿去邵家的药铺卖了!”
许老太太把刘家拿来的一篮子天麻留下几块儿,把剩下的多半篮子交到老头子手里。
“小邵家不坑咱。”许老爷子觉得行。
“行了,走吧!”
许老爷子拍拍驴屁股,出发了。
给驴找大夫不像给人找大夫,很难讲大夫的医术如何,为了不被骗,许老爷子赶着驴车,打算先去邵家药铺卖天麻。
一个老汉牵着驴走在医药一条街上,怎么这么显得萧瑟。
许老爷子眼前就跳出来个举着黄旗子的白头发老头儿“施主,观你面色仓惶,似有大心事啊!说出来贫道为你解忧!”
“不看不看!”许老爷子吓一跳,拉着驴子绕开,背地里翻个大白眼,仓惶什么仓惶,你能领我找见驴大夫我就不惶了。
邵家药铺门口儿还挺热闹,因为邵家老爷子今天坐镇,邵老太爷手里有不少野药材的来脉,今儿逢他在店,有别家掌柜前来拜访。
许老爷子牵驴子过来,拎着那篮子天麻进屋才看见这位邵家的老太爷,德高望重的老人家啊,许老爷子赶紧上前打招呼。
“叔,您好您好!”
旁边儿小邵大夫担心爷爷听不清,帮着介绍“这是郑梦拾的岳丈许叔,年前您也见过,您喝的茶就是许叔送哒!”
“嗷~往三七叶子上涂辣子粉的郑梦拾啊!”邵老太爷年岁数大了,最容易陷入回忆。
许老爷子眼睛一突,女婿竟还干过这事儿!
问候完老太爷,因着还有别人等着拜会邵老太爷,许老爷子也就直接和小邵大夫说事儿了。
“邵儿啊,你叔我老家那边的种药人给拿来了一篮子天麻,叔和你婶留了几棵,剩下的拿来你这边,看看收不收。”
小邵大夫一听,结果篮子“来,叔,我看看。”
“叔,家里头留着天麻您和婶子可以煮些水喝,一次别多,能疏肝气,平郁养心,不过别给嫂子和小侄子侄女喝。”小邵大夫听许叔说家里还有几棵,一边查看篮子里的,一边给许老爷子讲。
许老爷子不住地点头,默默往心里记。
“叔,天麻炮制的也不错,能收,现在药材市的价格,天麻一斤大概在八钱银,这篮子天麻炮制的不错,我能给到八钱又五十文银一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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