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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明查啊——”
听见曲知府问话,老妇人江白氏刚站起来,又跌跪下去。
“民妇,民妇已经守寡十余年啦,我那亡夫江水发,十余年前出船捕鱼遇难,都已经安坟十多年啦,如何,如何能死而复生啊——”江白氏激动的声音都大了。
“哗——”
她这样一说,场外百姓又开始议论,是啊,这活人怎么还能冒充死人呢,这江白氏人家是寡妇啊!
“老子才没死呢,老子闯荡云州,霸业雄厚,唔——”旁边独眼鳖挣扎着喊,被朱捕头一个烂菜梆子堵上嘴。
“大人,这江渔娘,便是属下查找到刀尖所在的经手人家,当日是……”朱捕头站在堂上讲述当日从齐氏医馆听来的事情,以及后续他知道的事情。
“大人,卑职特意将齐氏医馆的齐大夫请来,此时齐大夫全程知晓,可为人证。”朱捕头示意旁边的小齐大夫。
“大人在上,小民齐氏医馆医师齐三三,当日事情如朱捕头所言……”
齐三三是知道今日有开衙审案,但是他那医馆离不开人,所以并没有在意此事,在他心里还是病人更重要,八卦什么的靠后站。
朱捕头来找他时,他还是懵的,一路上听朱捕头讲,才知道这事情竟然和当日江渔娘被鱼嘴里的刀尖划伤一事应和上了,赶紧过来作证。
齐三三将当日事情,连那条鱼怎么死的都说的明明白白,不但曲知府听着点头,朱捕头心里也庆幸,这还好把小齐大夫拉来了,医书也是书,这读书多了倒是会说话,不像他,总担心讲不明白……
“竟然是这样啊!”
“如此看来,江渔娘是这案件破获的有功之人,怎么可能和这凶手有关系呢!”
“是啊是啊,这必是他为了报复攀咬江渔娘母女!”
“小齐大夫都说了,那还能有假!”
“我们信小齐大夫的——”
堂上齐三三蛮感动的,不曾想过,自己安安分分开家医馆,得到了大家这般信重。
“不错,我也知道这个,我当时还误会小齐大夫了哩……”
齐三三动动耳朵,这声音很熟,韩家大娘您生病了就多休息,心神不宁就少听少看少记,可以不开口的……
“没错,我也看见了!要是不够我还有证人!”
嗯?
许老太太一个没注意,自己家的铃铛往前面蹦跶几下。
这孩子!
许老太太和许老爷子一边一个,二老瞅准了铃铛还要蹦跶,一下子给她薅回来。
虽然不知道铃铛又琢磨到啥了,但眼下堂上局势明朗,知府大人分明已经是偏向江渔娘母女和小齐大夫一边的,哪里还需要铃铛再往上添热闹。
倒是有附近百姓好奇看几眼,见铃铛还是孩子呢,只当是瞎喊的,继续扭头看堂上。
堂上,有多方证言,证明江渔娘就是最初发现刀尖之人,柯家二老对着江渔娘就摆,吓的江渔娘赶紧将两人扶起来,可受不起。
“使不得,使不得——”
“混——”吱唔半天,独眼鳖将菜邦子嚼碎了,能说话了,被朱捕头一个比划将混账话憋回去。
“她就是我婆娘,我打了那么些年,怎么会不认的!”独眼鳖梗着脖子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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