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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当年——老汉我梦里寻龙宫~龙王他许我竿竿满~……”许老爷子晨起在院子里溜达,边走边哼。
“咣咣咣——”
许老爷子走至院门,适逢有人自外面敲门,新换的门环很响亮,许老爷子受惊一跳。
这换门环的银子没白花,许老爷子心里琢磨着,眼朝门缝看,瞅衣裳是老穆头。
“嘎吱——”
院门打开,许老爷子往外一看,外面站的还真就是正在跺脚的老穆头。
“呀,老穆头,你这是咋了啊!”
目光挪到穆老秀才脸上,许老爷子大惊失色,老穆头这眼眶都发青了,就俩眼珠子瞪得放光,难不成昨天他拿去的东西还是啥邪物,这还带吸人精气的!
“快,快进屋……”穆老秀才按着自己的太阳穴,抬脚就往许家院子里挪。
“哦哦哦,来我扶着你……”许老爷子赶紧把院门关上,几步追上穆老秀才去。
许家屋子里,除了离家在外的许青峰以外,一大家子凑的很齐,穆老秀才一来,恰逢许老太太的早食做好,于是人手一个蛋饼,大家又围到了桌子前面。
“喵~”
“喵……”
银子在铃铛脚底下打滚,洗墨弓着腰看了看穆老秀才,又凑着闻了闻,这才靠近去,许老爷子从旁看的提心吊胆,老穆头这一宿干嘛了啊,狸都差点不认识他了。
“秀才公,你这是彻夜没睡?”许老太太端过汤碗来,一打量穆老秀才,也是一惊,这模样和上回金枝生多安的时候自家老头子那模样似的。
“熬了大夜?”许老爷子一愣,继而再看老穆头,他就说这瞅着哪里不对,老穆头没换衣裳,昨早他见时啥样,今早他见时还啥样。
“是啊……”一口热汤咽下去,穆老秀才觉着自己又支楞起来,这力气又足了些。
“这铜册……”穆老秀才梗着脖子咽下一大口蛋饼。
“老许头,你们晓得这铜册是什么吗!”咬完饼,身上有了些许力气都穆老秀才神色激动,手就把上旁边许老爷子的手。
“嘶……”许老爷子被克的一个激灵,老穆头这一宿把指甲都给熬长了,怪吓人的!
“你说,你别着急……”许老爷子心可虚了,这要是让老穆头因为自己的事情熬出个好歹来,他可如何和穆家侄子交代。
“哒,哒,哒……”
穆老秀才当下也不管许家人有没有吃完饭食,把桌上的几个碗都挪到一边去,许铃铛快速救回自己的碗抱在手里,震惊的看着穆阿公以袖抹桌。
“你们可知,南邑以江宁为枢,引南北诸水,通津贯脉……内潴大泽,港汊交错,明渠暗窦,宛转相属……”
穆老秀才情绪激动,嘴上滔滔不绝的说,手上不停歇的将自己带来的包袱刨开,里面除了许老爷子昨日带去的铜盒,内还有老书数本……
“老穆头……老穆头!”许老爷子看穆老秀才跟魔怔了似的,也不管他们几人听不听的明白,把那书翻开了就往桌上铺摆,还听不见别人叫他的声音,赶紧使劲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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