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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王妹子,这壮士不是刘捕头,是来走亲戚的,不过是长得像,我初看也吓一跳!”
刘捕头的面子还是要保一保的,许老爷子帮着打掩护。
“这样啊……还真是像。”瞧着许老爷子说的跟真的似的,妇人没再过心,拿上点心走了。
“呼——”刘捕头长舒口气,面子保住了!
“刘捕头,这小兄弟是和你一起的?”
在场没别人了,许老爷子低声问刘捕头,这小伙子守这里已经吃了好几块点心了,等着刘捕头结账呐!
“!”刘捕头一扭头,瞧见旁边章山松腮帮子鼓得,那架势是理直气壮要他付银子。
“……”刘捕头一把就捂上胸口,定是之前呛了,不然我这心里怎么这么憋呢!
但是银钱还是付了,毕竟也不是刘捕头出银子。
“这小伙子是你啥人呐?”瞧着刘捕头熟练摸银子,许老爷子好奇了,本着相熟,和刘捕头打听。
“啥关系没有,我为他流过血!”说起这个,刘捕头情绪微妙。
“要真说来,还得从您家芸婶子说起,那天啊……”刘捕头和许老爷子把那天的事情吧啦吧啦。
“你是俺大娘的汉子啊!”章山松也是长耳朵的,听见许老爷子和许老太太是一家子的,当即就高兴了,伸脖子想找大娘。
“我……是……”许老爷子把关系往心里捯了一遍,嗷—他大娘就是俺媳妇,俺媳妇的汉子是俺!
那这小伙子山里来的啊,估摸没怎么吃过点心,许老爷子心里不是滋味了。
“有良啊,给这小兄弟倒杯茶水,别噎着了,我去喊我家娘子去……”
“是山松啊,这几日过的如何?”
许老太太一听老头子说,就赶紧过来了,自打上回她把人交给刘捕头,就再没听见音信了,不过这孩子既然是和刘捕头一起来的,说明官老爷将人妥善安置了。
刘捕头:何止妥善……
“大娘,我好的很,我一直和官府代表在一起呢!”章山松指指刘捕头。
刘捕头抬头看屋檐,能说啥,愿意叫啥叫啥吧!
“我还以为你今儿要去看看武试呢!”许老太太想起来,初见这小伙子时,这小伙子就不打算和人比试了,只想长长见识,先是这个时辰出现在这里了,这是没去?
“俺听刘代表说最后大家都会找官府,到时候我直接守着官府,就都看见了!”
“……相信官府好啊!”
许老太太心中大慰,她就说嘛,是个好孩子,现在看看,这孩子多信任官府啊!
能不相信嘛,都歃血了……刘捕头摸摸自己的手心,暗忖此事还是和大人通个气吧,不然这愣子到时候半夜蹲去大人身边守着,嘶……不敢想!
是认识的人,又有刘捕头跟随,许老太太把人邀请到家中坐。
但人也没坐,老实巴交章山松,瞧见郑梦拾正安排驴子磨豆磨粮,都快磨完了,他上去把驴挤开,自己吭哧吭哧给磨完收尾。
“……”路过的银子呆立当场。
“娘,娘,这咋回事啊!”郑梦拾都惊了,家中突现如此猛士!
“这孩子是……”许老太太把事情和女婿也说道一番。
听完了的郑梦拾:兄台你有这把子力气,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真诚又好奇的章山松看完了许家院子里的各种活物。
“这个得砍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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