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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队的师兄还是熟人,左薇的堂兄左岚。另一位则是第一次见面,自我介绍叫牛耳,生了一双铜铃大眼,很有几分虎目的气质,长得也粗壮结实,若不是一身行头,颇有几分山贼架势。
炼气弟子男的叫顾一桥,女的叫顾一倩。出自一家。还是双胞胎。就是长得不大像,异卵的。
左岚扫过那一对兄妹,略略蹙眉。嘱咐道:“法器法宝都收起来,换一身衣衫,咱们是出去做任务,还是不要太招摇了。”
虽然只是对那兄妹两说的,但牛耳也一并包括在内。这位老兄简直就是根本不知道低调是何物,比那两个头一回出门的装点的还要骚包。
“切,怕什么,有我老牛在,谁敢找咱们麻烦?”牛耳师兄一脸不以为然。
左岚瞅了他一眼,也不恼:“牛师兄。咱们去的远,东边魔修也多,还是小心为上。”
“就你小子心眼多。”牛耳嘴里咕咕哝哝,手上动作倒是利索的很,随手扒了宝衣,连着几样法器一同塞进了乾坤袋,胡乱套上的直缀长衫被拧得皱巴巴的,裹着他那一身肉,颇有几分不伦不类的味道。他一摊手:“这样总行了吧?”
“委屈牛师兄了。”左岚便笑着点点头,眸光扫过顾一桥与顾一倩。
顾一桥有些尴尬,但牛师兄都做了表率了,大老爷们的总不好太扭捏,牙一咬,有样学样。
顾一倩脸皮薄的很,被左岚看一眼就涨红了小脸,小手拧着衣摆,默默的瞅了宋雪晴一眼。
左岚便道:“云师妹,那边有个云亭,你带着顾一倩到那边更衣吧!”
宋雪晴抽抽嘴角,刷的召出四道火墙来,隔开了男人们的视线,将两人围在了里面。
“你快换衣服吧!”宋雪晴朝着吓了一跳的顾一倩点点头。
左岚的脸色就有些难看,宋雪晴这么干分明就是在跟他唱反调,可他也没法说什么。人家愿意浪费法力弄个火焰更衣室,他还能说她错了不成?
先前看着分明是个低调老实的,今儿是怎么了,陡然就换了副性子?
他哪里晓得,她一大早的跑来看日出,一不小心顿悟把自己的心魔给灭了,本就有心恢复自己原本的性情。再加上莫名其妙又欠了那祝桥一个人情,被他压了一头,心里正老大不爽,这会子他老人家撞上枪口,哪里还愿意听他颐指气使?
待得火焰散去,小姑娘换了一身俏生生的白色衣裙。俗话说想要俏,一身孝,脱下掩住身材的法器宝衣,顿时添了三分姿色,叫人眼前一亮。
再瞅瞅那顾一桥,也不知是不是双胞胎的心电感应,竟是换了一身同色儒衫,活脱脱一个俊俏的后生,要是再拿上一把纸扇,便是一个白衣贵公子般的儒雅少年。
“云妹子,你这法子好是好,就是那火不认人,烧了我老牛几根毫毛。”牛耳笑嘻嘻的同宋雪晴搭话道:“下回有这样的事,你知会我老牛一声,我给你弄几道土墙更牢靠!”
你以为你是牛魔王啊!还毫毛!
牛耳那双铜铃般的牛眼贼兮兮的往顾一倩身上瞄,也不知是打哪里来的土豪,满口的俚语竟是一点也没有修士的做派,嗓门大的出奇,也不懂看眼色,唬得小姑娘直往宋雪晴身后躲。
“知道了。”宋雪晴性情大变似的冲他摆摆手,一副懒得同他扯皮的模样。
左岚头疼不已,这“云如花”该不会是因为死了妹子受刺激了吧?说来还真是可惜了,云水瑶那小娘生得比谁都好,那般雪肤花貌,就那么折损了。早知如此,他当初就快勤快些,早些得了手,也不至于心里抱憾不是?
不过牛耳倒也不生气,反倒像是很欣赏她这性子一般,冲她呵呵直笑。
“时辰不早了,咱们这就走吧!”左岚看一眼一直冷着脸不做声的祝桥,心里哀叹一声,这帮人不好管啊!除了那顾氏兄妹还好拿捏一些,剩下的那三人都是刺头。本以为“云如花”能让他杀鸡儆猴一番,没想到连这点盘算都只能夭折了。
他取出飞剑来,飞剑空浮于胸前:“我托个大,与祝师弟打头,两位顾师侄居中,牛师兄与云师妹断后,如何?”
众人皆无异议,左岚便拍了板,当先御剑飞上半空,祝桥紧跟其后。
等众人都上去了,宋雪晴方才懒洋洋的翻出一把飞剑来,踩在脚下,御空而起。
“上品宝器!”离她最近的牛耳这回是真正震惊的瞪大了牛眼,顿时不敢再小看这位只有筑基初期的师妹。宝器本就难得,他都筑基后期了,浑身上下也才一件下品宝器,这还是做足了宗门任务攒够了积分才换来的。这云师妹入门可没多久,手上居然有这样的高级货?
对比一下自己脚下的上品法器飞剑,那可不止差了一个层次!便是他全身家当里所有的法宝都搭上,只怕也换不来这么一柄宝器飞剑!
所有的法宝当中,飞剑一向昂贵。一般人还真舍不得下大本钱捯饬飞剑,毕竟这玩意常用易损耗,不是那财大气粗的,真心用不起!
宋雪晴回以一笑,没有错过他眼中的震惊。不过惊讶归惊讶,却丝毫没有贪婪之色。这汉子为人虽然看着粗俗,却不会见财起意,人品倒是不错嘛!
牛耳飞得离宋雪晴近了些,小声问道:“云妹子,你这宝贝哪里来的?”
“从前做散修时捡了个便宜,倒也不值什么。”宋雪晴轻描淡写的揭过,她总不好说是自己炼得——是宝尊嫌它品级太低,随手就丢了给她,宋雪晴见这把飞剑的样式常见,便收着自己用,没扔进修真小铺里卖灵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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