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镁光灯下,我对着镜头露出职业性的微笑,精心修饰过的眼尾在聚光灯下泛着细碎的光。助理小夏踩着七厘米的高跟鞋匆匆跑来,鬓角还沾着细密的汗珠:“棠姐,《德云斗笑社》的录制通知下来了,下周一进组。导演组说这次想打造跨界合作的新亮点,所以邀请了不少影视圈艺人。”
我捏着补妆用的粉饼,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手机边缘。作为凭借古装剧《山河谣》爆火的影视小花,近半年来综艺邀约不断,但这次以相声为主题的真人秀,确实让我有些忐忑。毕竟在镜头前哭戏、打戏信手拈来,可要站在舞台上说相声......想到这儿,我忍不住咬了咬下唇。
录制当天,我特意褪去华丽的演出服,穿着简约的白色针织衫和牛仔裤走进后台。刚推开休息室的门,一股混合着檀香和笔墨气息的暖流扑面而来。
“栾哥,您这新包袱可太损了!”烧饼夸张的大嗓门穿透空气,他正捧着一沓稿纸笑弯了腰,“要是观众听到这句,不得笑岔气?”
我抬眼望去,只见几个穿着大褂的身影围坐在一起。中间那位身形挺拔、眉眼温润的男人正是栾云平,他戴着银框眼镜,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红笔,正在稿纸上圈圈画画。听见动静,他率先抬起头,镜片后的目光温和又澄澈。
“大家好,我是苏棠。”我微微欠身打招呼,声音不自觉放轻。原本热闹的休息室突然安静下来,七八双眼睛齐刷刷看向我,让我想起刚入行时试镜的紧张感。
栾云平最先反应过来,他利落地放下笔,起身时大褂下摆扬起轻微的弧度。“欢迎苏老师,我是栾云平,往后多关照。”他伸出的手掌温暖干燥,握手时目光坦诚,让我原本悬着的心悄然落下几分。
录制开始前,导演组安排搭档分组。当听到“苏棠、栾云平”的名字同时响起时,我心里泛起一丝涟漪。栾云平倒是从容,他从帆布包里掏出一个蓝布封面的小本子,封面上“相声入门”四个字写得苍劲有力:“苏老师别担心,咱们慢慢磨合。这是我整理的一些相声基础知识,您先看看,有不懂的随时问我。”
第一次排练在下午三点。相声园子的舞台空荡荡的,只有几盏顶灯洒下暖黄的光。我站在麦克风前,握着台词本的手心全是汗。习惯了影视剧的表演节奏,面对相声里“抖包袱”“现挂”这些专业术语,只觉得一头雾水。
栾云平却始终耐心,他把折扇敲在掌心,一句一句示范:“苏老师,说这段时眼神要和观众交流,节奏得卡在这儿......”说着还模仿起我刚才僵硬的动作,故意板着脸瞪大眼睛,逗得一旁围观的孟鹤堂和周九良直乐。
“栾哥,苏老师这是被您‘改造’成相声演员了?”孟鹤堂晃着脑袋调侃,周九良在旁边慢悠悠地接话:“再过几天,说不定能和咱们同台演出了。”
栾云平推了推眼镜,镜片闪过一道光:“苏老师悟性很高,就是需要时间适应。”他转头看向我,眼里带着鼓励,“明天咱们早点来,再练练?”
我低头看着本子上密密麻麻的笔记,重重地点了点头。窗外的夕阳不知何时染红了半边天,照在栾云平认真讲解的侧脸上,也在我心里种下了一颗期待的种子。
喜欢德云小趣事请大家收藏:()德云小趣事
莲花楼之并蒂莲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莲花楼之并蒂莲-星烊-小说旗免费提供莲花楼之并蒂莲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盛世案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盛世案-别来吴漾-小说旗免费提供盛世案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在繁华的东方都市,有一间令全球强者都趋之如骛的小武道馆。那里的收费居高不下,哪怕仅仅是找馆主闲聊1分钟,都要8888元。那里的营业全无规律,每天至多开馆几个小时,还隔三差五的闭馆休息。那里的服务十分恶劣,学员常年得不到馆主的指点,甚至连一件练功服都不发。但,就是这样一间奇葩的小武道馆,却每天都会有无数强者挤破头的想加入,即便只是进去打扫卫生。某天,隐居深山多年的全球武者协会会长驾临此馆。“粑粑今天要给我做生日蛋糕,很忙的,你明天再来排队吧。”一个精致可爱的小女孩奶声奶气地说道。...
在监狱里,陈学文悟出两条生存法则:第一,事出反常必有妖!第二,如果你对一个人起了杀心,那就一定要让他死!所以,当这个狼狈不堪逃出监狱的丧家犬,在重回社会的那一天,终于变成了一条无人敢惹的疯狗!疯狗不可怕,可怕的是,这条疯狗还头脑清醒,心狠手辣!......
饮食男女的烦恼,男的有男的烦恼,女的有女的烦恼,一见钟情、日久生情、欢喜冤家、家长包办、自由恋爱、以权压人......
江耀从小患有自闭症。 像一棵植物,安静,乖巧,不会对任何事物感兴趣,也不会说痛。 父母忧心忡忡,带他四处寻医,却无甚好转。 就这样小心翼翼地把他拉扯大。 20岁的某一天,他忽然失踪了。 江耀失踪整整一年,家人和警方动用了所有力量,始终找不到他的下落。 一年后,他衣衫褴褛,突然出现在家门口。 身上有血。DNA却不属于他。 神秘失踪又神秘出现,江耀失去了那一年里所有的记忆。 可他突然愿意说话了。 会哭,会笑,会表达“我想要”。 尽管仍然沉默寡言,却已经接近正常人的样子。 父母喜极而泣,问他怎会愿意交流。 江耀看着镜子,说: “我心里有个声音,不断告诉我,世界很美好,让我好好活。” 心里那个声音一直陪伴他,鼓励他。 甚至在他被卷入诡异事件时,温柔地告诉他: “闭上眼,让我来。” 江耀无条件地信任那个声音。 因此,当腥臭黏腻的鱼人捉住他的脚踝将他拖入深海,当苍白枯瘦的尸群将他逼至悬崖。 他都会听话地闭上眼。 在心里数,一,二,三。 数到一百,睁开眼,身边已是一地支离破碎尸体。 而他自己,站在一丛荆棘前。 手里握着,最娇艳的那朵蔷薇。 江耀一直以为,自己只是精神疾病,诞生出了第二人格。 直到某一天,他路过一家高级西装定制店。 从来不穿西装的他,不自觉地抚摸着光滑柔软的上乘面料。 一瞬间,他回想起,汗湿黏腻的肌肤,依偎在某人怀中的触觉。 ——原来他,曾有过恋人。 “我要回去,回到最深最暗的深渊里。” “找回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