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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日后,大军抵达定城城外二十里处,安营扎寨。十万大军,营帐一座连着一座,看不到边。附近早已不见了百姓的身影。就连飞鸟都少了很多。空旷的原野,显得异常安静,辽远,肃穆。
然而,与之形成对比的是,定城内,却依旧热闹非凡。好像那城外的大军与他们无关。各种做生意的,沿街叫卖的,走街串巷的,上大街看热闹的,喝酒的,城门口进进出出的商贩,牵着一匹匹马,一匹匹骆驼,络绎不绝。
定城原州衙。
傅青云将一封信交给一个商人模样的人。
“今天务必把这封信亲手交给蒋元帅。”
“傅将军放心!”
说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梁晖。现在任情报营统领。凉州地区的情报组织全部由他负责。
太阳落山,天渐渐黑下来。几声鸟叫,划过长空,显得有些凄凉。
梁晖悄无声息地潜入镇北军大营。
主帅帐内。
“谁?”蒋诠喝问道。他警惕地盯着帐门。
一个亲兵跑进来,“元帅,刚才是我们在换岗。”
蒋诠挥挥手,亲兵走出帐外。
“嗖”一声,一个信封从营帐外飞入,稳稳当当地落在蒋诠的桌案上。
蒋诠再次警惕地四处张望。没有发现任何动静。
他看了看桌上的信封,小心地拿起,拆开。
里面有一封信。
展开。扫了一眼,然后就着灯火烧毁。
第二天,定城的大街上,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身材魁梧,腰板挺直,戴着斗笠,边走边看。
还时不时地拦住行人聊上几句。
或走进路边的店里,看看这个,问问那个,脸上不时浮现出一抹惊讶。
一个时辰后,他来到州衙后门。敲了敲门,走出一个人,打量了一番,什么也没说,随后领着他直往里走。
梁晖把蒋诠领进后堂,傅青云见着蒋诠,随即上前行礼,“傅青云见过蒋元帅!”
蒋诠随即回了一礼,“傅将军客气了!”
两人坐定,蒋诠端起茶几上的茶水抿了一口。
“上次雁门一别,已半年有余。要不是傅将军领兵救援,别说北境三关难保,就连老夫这条命都不一定能保住。这大半年里,我经常记挂,一直想见上傅将军一面。却未曾想......”
蒋诠说着,摇了摇头。
傅青云说道:“抵御外族入侵,是我等每一个人的职责所在,即使今天,我傅青云仍旧不会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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