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穴,无论形状或触感都是宋青书再熟悉不过,那硬物顶端在穴口磨了两下,便强硬地挤了进去,随即大幅抽插。缩紧的肠壁被粗暴地摩擦,敏感点更是被毫不留情地抵着一直狠干到发麻。与方才的柔软截然不同的坚硬触觉令宋青书浑身战栗,后穴越是被凶狠疯狂地捣弄,他的臀部就撅得越高,迎接那不断蔓延至全身的快感。
“啊啊……”宋青书终于忍不住失态地哭叫出声,却让张无忌更加亢奋,沉睡在他血液内的嗜欲本能终于彻底苏醒,深埋在对方体内的阳茎胀得更大,越发激烈地撞击着他的臀部。此时的张无忌已经记不得此时跪伏在自己胯下的是谁,他只想完全征服这具身体,让对方每一寸肌肤都沾上自己的气息,在自己勇猛的肏干下如痴如醉,沦陷在只有自己能带给他的情欲狂潮中,仿佛一旦离开自己的阳具和精水就活不下去。
张无忌的嘴唇从宋青书的肩头脖颈一路探寻,直到狠狠厮磨蹂躏那张正不断发出勾魂呻吟的嘴,将那充满欲望的声响堵回喉咙。暗无天日的幽闭空间中一时只余两人下身相连处的抽插撞击声、随之传出的粘腻水声,和被死死堵在喉咙中的沉闷呻吟。
宋青书浑身大汗淋漓,手指死死地抓住身下的衣物,浑然忘了自己身在何处。
耳旁恍惚听到有人说道,“青书,等我一起射。”
抽送的力度一次比一次狂猛迅烈,肠道被粗壮的男根肏得越来越紧,从深处开始不断抽搐。宋青书伸出右手去探摸下身,穴口被粗壮的性器撑到最大,褶皱被完全抚平,深嵌在穴中的那根肉棒青筋毕露,烫人得不可思议,每一下都捅得又狠又深,根部粗硬的耻毛一次次扎得自己私处发麻,令他酥软得几乎要瘫倒在地。他的指尖摸到了性器激烈交合处溢出的淫水,平时坦然承欢的身体意外地感到一阵羞耻,小穴箍得死紧,张无忌头皮发麻,感觉快要高潮,便双手固定住他的腰,提气狠插了几十下,将阳具深深捅进小穴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连着一股激射入宋青书的穴内。
此时宋青书已是大腿发颤,双膝跪得酸麻,被干到叫也叫不出,嘴角不自禁地溢出津涎,下身也随之射了出来。他泄了精之后又是疲惫又是满足,吁出一口气,就此失去知觉。
宋青书醒来时只觉身上暖融融地,虽然酸软乏力,但浑身干爽,显然是已被妥善清理过。他微微睁开眼睛,又连忙闭上。方才在黑暗中待了许久,乍然重见阳光,竟有些不适应。他在松软的被窝里舒舒服服地翻了个身,喉中轻轻咕哝了一声,“什么时辰了。”
张无忌坐在床边看书,见他醒了,伸手为他掖了掖被子,答道,“快申时了。”
宋青书微觉讶异,“我晕了这么久?”
“我点了你的睡穴。”张无忌怕他生气,忙解释道,“你刚解毒便行房事,我摸你脉象虚浮不稳,怕有变故,便暂且点了你的穴,回来后又用金针祛除你体内未尽的寒毒。”
“好你个张无忌,我自问平日里待你不薄,你今天一天就点了我两次穴,真是欺人太甚,你去院子里自行了断吧。”
宋青书这样说了,张无忌便知道他并未当真动气,心中一块石头落了地,脸上露出笑容,“断哪里?只怕你不舍得。”
“还嬉皮笑脸,”宋青书佯怒道,“我被你弄得浑身都疼了。”
“明明是宋少侠说任我摆布。”虽然这样说着,张无忌仍是将手伸进被窝替他按摩周身。
宋青书享受地打了个哈欠,又问道,“后来又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张无忌如实道,“范右使他们来了,迫那妖女开了机关,放软梯下来,我便抱着你上去了。哦,他们问你身体如何,怎么晕了过去,我说你伤体初愈,又被暗算中毒,地牢里气闷,一时支撑不住。”
宋青书夸张地摆了个痛苦的神情,“好了,这下他们都知道武当宋青书是个娇滴滴的病秧子。”
“怎么会,宋少侠力拔千钧神勇无敌,早已名满江湖。”
“唔……我腰里还酸,你手往上些。嗯,就是那儿。”宋青书满意地闭眼道,“那张教主一切都摆平了?”
“多谢宋少侠关怀。”张无忌道,“忙完这一阵,可以多陪宋少侠一些时日。”
宋青书脸上有了笑意,“是么,那好,等我再歇过两天,带你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你猜。”
宋青书在明教大都分舵一住便是月余,竟比他今年在武当山待的日子还长些。张无忌乐得将他养在身边,便是一连几个时辰蹲在灶房煎药也甘之如饴。
宋青书的气色一日好过一日,先前瘦削的下巴也圆润了些。这都要怪张无忌,每日都变着样端出色香味俱全的菜肴,要他一样样吃个干净。两人为此还小有争议,这个说“药补不如食补”,那个说“养伤不是养膘”,只是这一回,张教主难得地占了上风。
宋青书伤大好后,便邀张无忌一同南下,张无忌自是欣然应允,问及去往何处,宋青书却总笑而不答。
自大都往南,风物日渐秀丽,两人不急着赶路,放马徐行,倒也逍遥自在。
这日是四月初十,两人已至河南洛阳境内。宋青书这才笑道,“洛阳牡丹甲天下,张教主,我请你赏花。”
张无忌原本对风花雪月兴趣寥寥,诸般花草在他眼中统共分为两种:可入药与不可入药。然而洛阳牡丹毕竟名声在外,恁是俗人也知晓好歹;更何况宋青书邀他赏花,他岂有不领情之理?
宋青书对洛阳地形似乎熟门熟路,带着张无忌抄小路拐了几个弯,便来到一座道观前。门前的青砖石路两旁种着几株高大的银杏树,枝繁叶茂,周遭甚是清幽安宁。这道观看起来颇有些年纪,建筑古朴大气,与武当紫霄宫相比,并不逊色多少。
张无忌在门口石桩上拴了马,抬头见大门口正上方的牌匾上写着“清虚观”三个字。“清虚观,清虚观……”他将这名字反复念了几遍,思索道,“总觉得耳熟,定是在哪里听到过。”
宋青书不以为意,“这也是一处有名的道场,比我们紫霄宫还古老些,你便是听说过也不足怪。”
张无忌点点头,肚子里犹在暗自念叨这名字。
二人谈话间绕至后门,眼前为之一亮。只见方圆数亩都种满各色牡丹,姚黄魏紫,争奇斗妍,令人目不暇接。这满园怒放的牡丹朵朵饱满,直有碗口大小,或艳丽或素雅的花瓣层层叠叠,团簇在一块,浑然一股华贵天成的傲然气势,简直是主宰天地的无上王者。莫说是伸手去触碰,便是凑得近些,也教人在它面前自惭形秽。
张无忌过去也曾在书画上见过此花模样,但直到此时亲眼所见,方始意识到即便是世上最出众的画师,也难以绘出这丰采的万中之一。
所谓国色当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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