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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夜约地窟（第3页）

“多少？”赵辰问。

金斯的笑容恢复了，比刚才更灿烂。

“单人赛，一场一百枚金币起步。”金斯说，“赢了翻倍。两位的实力，我相信赢的概率很大。很大。”

赵辰沉默了几秒。

奈亚走到他旁边，低头看着他的脸。赵辰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她能感觉到他在计算。不是在计算能不能打赢，是在计算值不值得。

“盘缠不多了。”赵辰低声说，只有奈亚能听到。

奈亚愣了一下，然后叹了口气。

“你这个人……”她说，“能不能不要这么现实？”

“现实一点好。”赵辰说，“路上买水买粮都要钱。卡塔尼斯的旅店也不便宜。而且你还吃得多。”

“我吃得多怎么了？我那是消耗大！”奈亚的声音拔高了，但又压了下去，因为金斯还在旁边看着。

金斯站在旁边，笑容满面，眼镜片后面的小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他没有催促，没有继续游说，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等。

他知道，鱼咬钩了。

赵辰看了金斯一眼。

“今晚去看看。”他说，“但不一定上台。”

金斯的笑容没有任何变化，仿佛“不一定”就等于“一定”。

“好好好，看看，先看看。”金斯连忙从口袋里掏出两张黑色卡片，和昨天旅店老板给的那张一模一样，但卡面上多了一个烫金的数字——“VIP”，“这是两位的入场凭证。今晚十点，镇子后面的枯井，有人会接两位。我会提前跟守门的人打招呼，两位直接进来就行。”

赵辰接过卡片，看了一眼，收进口袋。

“豪华大床房就不用了。”他说。

金斯连忙点头：“明白明白，两间，两间普通房。干净，安静，两位好好休息。”

赵辰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走出旅店。奈亚跟在后面，巨斧扛在肩膀上，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金斯一眼。

金斯站在旅店门口，双手插在西装裤兜里，笑容满面，金丝眼镜在晨光中反着光。看到奈亚回头，他微微鞠了一躬，姿态优雅得像一个老派的绅士。

奈亚转过头，快步追上赵辰。

“那人不太对劲。”她说。

“嗯。”

“笑得太假了。”

“嗯。”

“你说他是干什么的？真的只是经纪人？”

赵辰沉默了几步。

“经纪人是真的。”他说，“但他不只是经纪人。他看人的眼神，像在看货物。他在估价。”

“估价？”

“嗯。他在看我们值多少钱。”赵辰说，“不是出场费那个钱，是另一种钱。他可能在做别的事，不只是黑拳。”

奈亚皱了皱眉。

“那我们还去？”

赵辰摸了一下口袋里的黑色卡片，卡片的边缘很锋利，差点又割到他的手指。

“去。”他说，“去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而且——”他顿了一下，“盘缠确实不多了。”

奈亚看着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只是叹了口气。

“你这个人，真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