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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早已覆水难收(第1页)

途中,她没让母亲提醒,客气的要替付景鸿开,好让他歇歇,昨夜两人谁都没睡。

付景鸿阴沉着脸,一声不吭,也没说让她开,也没说不让她开。

但他没有停下来要换她的意思,梁辰等了一会也就作罢了。

一路无话,回程的时间感觉好像缩短了一些,她们是当天下午出发的,半夜就到家了。

城市的街道永远灯火通明,落幕了喧嚣与熙攘。

付景鸿先将岳母送到小区门口,梁辰跟着母亲一起下车。

王玲却一把又将她推回车里说:“跟景鸿回家去住吧,你都陪我大半个月了,快回去,我一个人能行。”

“妈。”梁辰有些着急道:“我那边没换洗的衣服。”

“衣服你改天再回来拿,今晚先回去,整天住在娘家像什么话,再说你不回去,景鸿也总往这边跑,你婆家会说的。”

梁辰心想,经此一趟,他应该不会了。

付景鸿沉默的双手抓着方向盘,任由母女俩在车门口外推来推去,他就等在那里。

梁辰还在坚持,可母亲突然有些生气,就像她在舅妈面前生气那样,她不容梁辰再申辩,转身就走。

梁辰立在车外,眼圈又红了,想想父母为了她的幸福真是用心良苦。

看着母亲走远的背影,又看看还停在那里的车,她进也不是,走也不是,两难中。

车内的付景鸿给自己点了根烟,抽着,很有耐心的等着她做决定。

他将烟抽得意味深长,暗沉的表情里看不出情绪。

梁辰在车外站了一会,她好像看到母亲又回头看她了,就只好坐进车里说:“开车吧,在前面路口停,今晚我住宾馆。”

付景鸿没讲话,熄灭烟,启动了车子。

车子飞快的上路,两人依旧沉默着。

梁辰头倚靠在车窗边,望着不断闪退的流光溢彩和五彩斑斓。

“你饿吗?”付景鸿突然开口说话。

“不饿!”梁辰答。

也许他饿了,但她没那个心情陪他去吃夜宵。

梁辰继续望着车外,不讲话。

她心事沉重,知道这一切早已覆水难收,她和付景鸿已经不可能再回到之前了。

想起两人第一次时,那空白的床单。

一想到这,她的心就疼的收缩在一起。

她知道男人不可能大方的不计较这种事,不知道或许无从想象,可是知道了,谁又能当没发生呢?

她对不起他,只有离婚,才是目前最好的办法。

她下定了决心,绝不能让两人的婚姻如鲠在喉,留下阴影。

就在她想着心事时,车子拐进了一条小道,颠簸了两下,她这才警觉他将车开到了他家门前。

熄了火,他在朦胧的光线里眯起眼,接着拱起手,‘啪嗒’一声,一支烟便衔在了嘴上。

他歪头抽了一口,吐出烟雾时带出了沉痛的叹息声。

两人默默无语,气氛陷入僵局,付景鸿一口接一口的抽烟,空气沉闷压抑,似乎都在等对方来打破沉默。

“谢谢你,我去前面找旅馆!”梁辰去推车门。

“这么晚了,你下车试试。”付景鸿生冷的声音砸过来。

梁辰手扶在车门上,转头说。

“从我听到我舅妈的那些话开始,我就做了决定,我们不可能在一起了,我会先提离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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