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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五七、暑期学校（下）（第2页）

徐神！

我刚才发癫，都干了些什么？

根本不用他回忆，他的几位同学争先恐后地帮他找关键词：“老彭牛批，居然当着徐神的面，说京城师范大学的代数几何不行！徐神回去之后估计得写3000字检讨，再头悬梁锥刺股，争取早日把霍奇猜想给证明出来，免得下次又被老彭鄙视！”

“关键老彭还要介绍徐神到震旦去读博。震旦的那几位老师要是听到，恐怕当场汗都得出来！”

“更吊的是，老彭居然跟徐神称兄道弟，还要教徐神做科研。以后徐神要是拿不到菲尔兹奖，那么主要责任就是老彭指导出了问题！”

“别说了、别说了！”老彭双手揪着头发，“我可真该死啊！居然当着徐神的面发癫。我怕半夜睡醒，都会忍不住给自己两巴掌。”

徐生洲自然不知道那些小伙子在整活，走到曹隆山面前才解释道：“不好意思，刚刚在后面改个材料，没听到你的招呼。开班仪式是要开始了吗？《学员手册》上不是说九点吗？还有十几分钟呢！”

曹隆山小声地解释道：“开班仪式是九点没错，不过刚才临时得到通知，过思南院士也会出席仪式，所以叫你去休息室等着，待会儿见一面，打个招呼，也算是结个善缘。”

“过思南院士？”

徐生洲表示和他不熟。

曹隆山一边引着他往休息室走，一边低声介绍道：“过思南院士主要从事微分拓扑和低维拓扑方面的研究，也涉及代数几何方面，以前在中科院，后来被引进到之江大学工作，和邱先生关系比较不错。更重要的是，他才六十出头，在学界很有影响力，以后你申请国自然项目、上杰青，乃至将来院士增选，都有可能和他打交道。”

国自然项目、杰青，徐生洲都觉得无关紧要。听到院士增选，他才振奋起精神来。毕竟系统大爷还有未来三届院士增选，至少要有1名校友或教职工成功当选的任务。

徐生洲好奇地问：“过院士在院士增选过程中很有影响力？”

曹隆山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影响力大小的事儿，我说不好。但我知道，在推荐环节，他能推荐1名候选人；到了选举环节，他有投1票的权利。师弟你前程远大，不能计较于谁的影响力更大，而是要记住每1票都很重要，免得在无形之中给自己树敌。”

徐生洲笑了笑：“我只是单纯好奇而已，又不是好战分子，干嘛没事给自己找个对手？难道是嫌生活太安逸，没苦硬吃么？”

“那就好。”

曹隆山真怕徐生洲是那种年少轻狂、恃才傲物的性格。

进休息室没几分钟，就看见一位精神矍铄、神采飞扬的中年人，被工作人员众星拱月般地迎了进来。休息室里的人也都站了起来，曹隆山挨个介绍道：“过先生，这位是约翰霍普金斯大学长聘副教授秦有方，高中时参加国际奥数获得金牌，直接保送燕京大学。大学毕业后留学普林斯顿，师从着名数学家、漂亮国国家科学院院士Ribet教授。”

过思南紧握着秦有方的手：“小秦我知道，是燕大数学系的杰出校友，在霍奇模理论方面有很大的突破，那篇发表在《Ann.Math.》上的论文尤其精彩，我曾组织学生专门学习讨论过。Ribet教授我也很熟，之前在国际会议上见过好多次，他现在还在普林斯顿吗？”

秦有方恭敬地回答道：“去年年底，Ribet教授已经在普林斯顿荣休了。”

过思南道：“已经荣休了？那有机会，正好邀请他来之江大学交流访问。对了，小秦你有回国工作的打算吗？”

秦有方道：“想是想过，但目前手头还有几个项目没有完成，等过段时间再看。”

“那好！如果想回国，记得联系我们之江大学，保证各种待遇从优！”

曹隆山紧接着介绍道：“过先生，这位是柏林洪堡大学副研究员刘磊，大学毕业于难开大学……”

徐生洲被排到几乎是最后的位置，作为旁观者，可以清晰地看到各位授课老师对于过思南的态度。凡是立志扎根国外、不打算吃回头草的，态度仅限于礼节性的客套；而暂时未拿定主意或有回国意向的，除了礼貌之外，还多了几分客气和恭敬。

暑期学校总共就五六位老师，很快就到了徐生洲面前。

曹隆山介绍道：“过先生，这位是京城师范大学的徐生洲，师从邱欣东先生和成德如院士——”

过思南打断了曹隆山的话头：“我知道！小徐嘛，证明了冰雹猜想，是国内年轻一代最杰出的代数几何学者，也是最年轻的教授、博导。真的是很年轻啊！”

徐生洲努力让自己不卑不亢：“过先生好！”

过思南紧接着又说道：“呵呵，卢勇是我的硕士生。”

全场顿时陷入了死寂。

别说是曹隆山、文帅等国内学者，就是常年待在国外的秦有方、李策雯、刘磊等人，也知道卢勇与徐生洲争夺空间遍历理论发现权之事。

这是老师要为学生找回场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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